同根62期第2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19/8/4阅读:0

难忘洪洞重逢时

——步兵82师修理所战友聚会感言

文/牛新贵

春去秋来,岁月如梭。阔别数十载,战友再相逢。抚今思昔,感慨万千。
当年分手时,我们都还是热血青年,个个意气奋发,风华正茂;如今再相聚,大家多数已届退休,两鬓风霜,写满沧桑。
当年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我们从祖国的四面八方走到了一起,成为了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的战友;如今为了实现一个共同的团聚心愿,我们又走到了一起,演绎了一场亲历版的《驼铃》故事,大家重游军营故地,重温战友旧情。
几十年的别离,几十年的思念,如今终于久别重逢,大家的心情怎能不激动!战友们你瞅着他的脸,他拉着你的手,喊一声老战友,多少往事涌上心头;叫一声老班长,知心的话儿说不够。想当年,军营的生活历历在目,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在那激情燃烧的岁月,我们共同生活、工作、在充满勃勃生机的军营里。清晨,一阵阵清脆嘹亮的军号声,把我们从沉睡中唤醒,重复又一天的军旅生活;夜晚,又是那一声声熟悉悦耳的军号声,把我们送入甜蜜的梦乡。
在那难忘的军营生活里,战友们不分官兵,吃的是一锅饭,住的是一幢房。在急难险重任务面前,同志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团结的力量比铁还硬比钢还强。在那官爱兵,兵爱官的浓浓深情中,大伙儿相处得情同手足、亲如兄弟。走出军营后,最难忘的还是部队那革命大家庭的温暖。
在这久别重逢日子里,大家相互之间有着讲述不完的军营往事,诉说不尽的战友心声,使我们共同沉浸在百感交集的幸福回忆中。
离开军营的岁月里,来自五湖四海的战友们,回归社会,天各一方,走上了不同的人生之路,从事着不同的社会分工。尽管人生际遇各不相同,但是,共同的军旅生涯,奠基了我们当过兵的人生。战友们不论走到哪里,都不是孬种!都对得起“咱当兵的人”,那种充满豪情的荣耀!
战友们、同志们,这次聚会是大家的强烈的愿望,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更是组委会的战友们辛勤操劳和精心组织的心血杰作。
让我们共同分享这战友重逢的幸福时光,共同铭记这人生难忘的美好日子。
今日喜相逢,何时再相会。再度相聚是战友们的共同心愿。为了能实现这美好的心愿,让我们大家在今后的生活中,多多保重,好好活着,为能多多参加战友聚会而努力奋斗!

父亲一生的荣耀

文/高广明

四十年前,三十多岁的父亲历经千辛万苦为我们盖了三孔砖窑洞;四十年后,三十多岁的四弟一古脑拆了旧窑建起了新式房。一个家庭的变化让我看到了国家的日趋富强,繁荣,昌盛。
四十年前,一家几口人挤在老宅院破败昏暗的窑洞里,叔叔要结婚,窄褊地实在没法住,父亲就向大队提出建房申请,后来在村中涧河旁批划了一块宅基地。 熟识的人都在背地里惊讶,“真有本事啊。”
那时家里没存钱,又缺粮,父亲说只要有力气就行。头一年,父亲抽空就带上我和哥哥到村南大涧河滩拾石头,我和大两岁的哥哥多少顶点事,因为扎根基要大人能搬携挪动的大石块。随后在村东姨姨家院子里自家人扣砖坯,十岁的我只能看鸡防踩坯。接着,父亲用人力车到离家十五里的山里拉烧窑的炭,我只是拉套帮个手,不知打清起熬半夜跑了多少趟;每次装窑出窑,我的两只小手指头肚都要磨出细皮蹭出血。
第二年春天里,拉土打础筑垛子,白灰、石料都堆满了,请人破土开始动工。家把式泥水匠几个人,帮忙不要工钱,只管饭食;家人和亲戚道里的当小工:发土,回填,打硪,砌石。父亲一马当先指挥在工地上,十几个人每天起早贪黑,很快根基垒成了。人不卸甲马不下鞍,担水湮土,借椽寻车门板;一切捞找妥当,人马三聚又是一战。两天时间,古城墙似的簸箕舌土垛子筑成了,每天引来一些看稀罕的人。收麦集秸了,三伏天,运砖的运砖,拉沙的拉沙;父亲找来河西的大把师樊师傅,带了两个二把刀徒弟,小包工插起碹。当时,我年纪还小,力气不足,但是搬砖提灰也顶一角。父亲每天傍晚收工后,总要拾拾掇掇一番,预备好第二天必用的零屑东西,很晚才吃饭;将薄明他倒又来到工地上,刨挖烟囱槽、炕柜窑。工活一直忙到收秋才竣落。
天凉了,父亲又说,赶紧填窑顶打干坯,争取今年搬家。坯干了,土也拉满了院子,这次后续活没有找人干,父子三人运一程子土,就去搬坯,坯堆满了,就和泥;山墙罩一圈,就填一层土。特别是往房顶比,三人配合要成流水作业。父亲在下面向笼卧里铲土,再把土筐提举到一人高的留作窑坡的土台上,一人沿窄斜坡提运到上面平台上,另一人再转运到合适的地方。而且土要不干不湿,土块要拍碎,填满一层先用铁耙子摊平, 再筑实在了。父亲独自完成连续两道工序,我兄弟俩倒窝盘坡,我不是嫌父亲往筐子里装的土多,就是嚷着与哥哥换位置。其实,筐子我常提拉不起来,握攥住襻子硬是拖拉拽曳。平时断断续续地运上填窑顶,竟把鞋裤全磨破了。
在我十周岁生日那天,一家人高高兴兴地搬进了新家。亲朋邻里前来暖房祝贺,连同当初笑话父亲的人也心服口服了。过了年,父亲又张罗着筑起了院墙,尽管没有盖大门,一下子牢围了许多。夏季里,兄弟俩商量,一天时间就在院子里打了一口吃水井。很快筒井砌壁;参照别家的样子,安装成自汲压水井。水充足,我们就辟地为畦种了各种蔬菜,一时成了样板式的农村住宅。 在温饱难以解决的年代,一家人能住进一 所新屋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后来四个兄弟虽然分门,但对父亲建造的窑洞还是情有独钟。
忽雷闪息四十年过去了,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谁曾料想村街两旁新宅华屋鳞次栉比。四弟一狠心将窑洞拆了,地基拓宽填高了,翻盖成时髦的现浇顶。
我怀念父亲曾建造的老窑洞,那是父亲一生的荣耀;每块砖石上,泥土里也都有我的汗水。

刷母捻·织母捻

文/左舒婷

前些日子,回村里去看望父母,大老远就看见大娘、大婶们围在我家大门口,井然有序地忙碌着,走近一看,原来是她们又在刷母捻了,83岁的老母亲一直不肯闲着,各道工序都手到擒来。我知道,她们刷完母捻后,老母亲又要织母捻了。
母捻,就是大家平时所说的粗布,我们洪洞一代称作“母捻”,这样叫更形象、更亲切、也更贴切。因为它由大小七十多道工序而成,抽絮、纺线等工序都离不开捻,织布接头也离不开捻,而这项民间技能大多是由母亲们所从事和传承的,所以称做为“母捻”。
母捻蕴含着对世世代代的母亲们辛苦劳作、纺线织布的感念。
以前的女青年从小必须学会做饭、纳鞋底、裁衣料等家务,特别是织母捻,因为她们到了婆家后要自力更生、勤劳持家,还要参加队里的劳动等,没有几样看家本领是会被人笑话的。     
母亲一生勤劳,十分辛苦,尽管如此,晚年的她还是不愿意虚度光阴,依然要发挥余热,她已经把纺线织布当成了一种生活的乐趣。
母捻,凝聚着母亲们的辛劳汗水,见证着母亲们曾经的芳华,反映着母亲们的智慧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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