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根63期第4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19/8/21阅读:3

洪洞妫水河两岸村庄陶瓷文化

文/ 王隰斌

(接上期)

村落中间瓷窑坡
村子中间有一黄土长坡,坡两侧有石砌的建筑,村民沿用了老人留下的称呼,依然叫做瓷窑坡。
“老人小孩都叫这里瓷窑坡,据说这里是先祖们较早开始烧制陶瓷的地方”,姚七斤指着荒废的老瓷窑介绍,“这里留着村庄瓷窑历史的古老印记。”
笔者在现场看到,瓷窑坡下有一砖石砌成的老窑,老窑在村庄道路的一侧,前面堆满了砖块与杂物,瓷窑口前放一架破旧的织布机,敞开的窑口前缠满了枯草的藤蔓,窑内乌黑,因杂石等物堆积无法看清窑内大小及形状。在该瓷窑之上、瓷窑坡一侧还能看见两孔不规则石块砌成的房屋,屋顶呈拱形,由天然未经打磨的石块所砌,屋下已堆满黄土,只能看到半米高左右的窑口。两孔窑内均没有火烧的痕迹。
据村民推断,瓷窑坡的石窑可能为晾干陶瓷的瓷窑,因日晒可致矸泥做好的陶瓷裂缝,所以作为一道必不可少的工序,矸泥做好的陶瓷成型后要放置在窑内自然晾干。
瓷窑坡是西姚头村烧制陶瓷历史的古老印记。
辉煌时远销全国十六七个省
靠着祖传的手艺,西姚头村烧制陶瓷的窑火一直未曾熄灭,而且还曾创造了辉煌,成为劳动力输入大村,从长治等地聘请技术工,烧造的产品远销十六七个省。曾经一度,陶瓷成为西姚头村村民的骄傲。
“土改时期瓷窑属个人所有,那时村里有四五个大瓷窑,建国后成立了国营陶瓷厂,当时有七八个陶瓷窑”,姚七斤介绍了西姚头村瓷窑的发展,“改革开放后,部分村民承包了瓷窑,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创造了西窑头村陶瓷史上的辉煌,瓷窑数量达到40余个,技术人员不够就从长治等地聘请,产品种类多、产量大,远销全省十七八个省,带动了本村及周边一大批从业者,形成了产、供、销陶瓷产业一体化链条。”
上世纪八十年代是西姚头村陶瓷史上最辉煌的年代,至今提起当地老百姓依然怀念和自豪,同时也有许多的感慨和无奈。时间进入上世纪九十年代,国家环保部门大力整治污染企业, 西姚头陶瓷业因污染严重,陶瓷窑在国家政策大潮流中逐渐关闭和荒废。
2000年后,一个因烧陶瓷而存在,因烧瓷而辉煌,也因烧瓷而受到环保部门严查的村庄,其绵延数百年的炉火终于彻底熄灭。
即将消失的陶瓷工艺
陶西姚头瓷窑的炉火熄灭后,即将消失的是传承数百年的手工烧制陶瓷工艺。
西姚头村生产的陶瓷产品丰富,大到水缸、水瓮、酒缸、醋缸,小到小瓮、盔子、罐、浅口缸、花盆、香炉等,工艺上也有普通和精细之分,普通者成型成器,粗笨而实用,精细者雕花雕叶,栩栩如生,美观而大方,每一样产品都有不同的做法和工艺,都需要掌握熟练的操作技术,但随着陶瓷窑炉火的熄灭,许多以烧瓷制陶瓷为业的村民和技工另谋生路,与制瓷工艺渐行渐远。随着一批批老年制瓷工的渐渐离去,制陶工艺面临着即将消失的尴尬。
姚七斤曾经承包过村里的瓷窑,在传统烧制工艺的创新上曾下过工夫。他家院里有两口精美的陶瓷缸,缸里装满了土,土里养着木质的花儿。这两口陶瓷缸是西姚村陶瓷制品中的奇葩,陶瓷缸的外面外凸成美丽的图案,莲花或娇羞而低垂,或含苞而欲放,水草若随水流而隐隐摆动,画面形象而逼真,村里极为少见。姚七斤介绍,这是他承包村里瓷窑时,让从长治聘请的师傅试验烧制的陶瓷缸,因工艺复杂,烧制数量很少。隔壁邻居家的一口大些的荷花缸,也被古董收藏者买走。
“不要说精细的烧制工艺,普通的烧制技术也没多少人能掌握了,更不要说传承”,姚七斤介绍,“西姚头村因烧制陶瓷而兴,曾一度成为周边乃至县里的劳务输入大村,窑火熄灭后,依靠烧制陶瓷为生的村民自谋生路,走上了外出打工的道路,从劳务输入成了劳务输出,烧制工艺已经无人再传承了。” 

(全文完)


山西临汾——洪洞胡麻 古今学社

何成瑞口述 王雪山整理

胡麻村古今学社成立于一九三四年二月。校长高光远,教师高挺奎、石珉、石北管为学校的学董。学生有三十余人。教学课程主要以“三字经”“百家姓”“四书五经”为主。修身课主要以讲故事为主,教师讲的有“岳飞传”“苏武牧羊”“越王勾践”“八国联军进北京”等故事以及“头悬梁,锥刺股”等刻苦求学的历史人物事迹,至今让我们记忆犹新。对于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娃娃们来说,既新鲜又有趣味性,使我们从小受到了爱国、求知、奋进等良好的启蒙教育。
学校不分班,当时的学生年龄相差很大,大的有十五六岁,小的只有六七岁,但他们都有纯朴的品质和强烈的求知欲。代课教师文化根底深,知识面广,师德高尚。学生每人一年缴2斗小麦,2斗玉茭(1斗计15斤)的学费。教师的待遇很微薄,但教学认真负责,又能因材施教,教育教学成绩很好,受到学生家长的一致好评与社会的赞扬。学生来源主要是胡麻周边的农家子弟。
一九三六年三月,我们在学校听说来了个队伍叫红军,民谣曰:“民国廿五年半,陕北来了共产党;打土豪、分田地,穷苦百姓都改善;红军上了十里坡,部队越随越人多;红军下了十五里垣,穷人参军上前线。”不久,红军真地来到了胡麻村。他们不住豪门大院,而住在穷人院里,他们给老百姓扫院子、挑水、劈柴,与老百姓拉家常,亲热得好像一家人。红军进驻胡麻村的当天,就来到我们古今学社,问寒问暖,拉家常,我们全体师生热烈欢迎红军的到来。红军的到来播下了革命的种子。校长高光远受南汉宸、张道吾、许荒田的影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后来高光远发展了高挺奎、石珉、董炳良等进步青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吸收了一批进步青年,参加了胡麻村的古今学社。后来听说红军回归陕北了。
一九三七年二月,我们古今学社隆重举行了成立三周年庆典活动。当天,我们穿着母亲做的新衣服,高高兴兴地来到了学校。九时许,庆典活动正式开始。大会上高光远校长首先讲了话,他讲了古今学社创办的宗旨,总结了三年来学校的发展变化,讲了红军东渡来到山西是为解放劳苦大众而来的。紧接着教师代表高挺奎发言,他讲了三年来的教学成果,讲了学生们的成长过程。最后是学生代表发言,主要是表决心。在这次庆典大会上高光远校长还请来了社会名流,他们是张家诚、石元子、郭绍奎、董炳良、董元胜、张竹孙等人。胡麻村的财主张家诚代表社会名流讲了话,表了个态,主要是从精神上和物质上支持古今学社的成长。最后高光远还从赵城请来高级摄影师为我们全体师生合影,给全社会留了永恒的纪念。
一九四二年我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沟东村赵城路西抗日高小,学习了两年。后来,我被学校保送到太岳中学读书,参加了革命,投身于轰轰烈烈的解放全中国的伟大事业中。
回首往事,斗转星移,我在教育战线上奋斗了三十多个春秋,已荣退近三十年了。把自己的青春年华奉献给了我们深爱的、自己愿意干的教育事业上,为党和人民的教育事业培养了一大批有用的建设人才。如今,我已八十九岁,已到了耄耋之年,耳不聋、眼不花、腿不痛、腰不垮,每天出门骑个小摩托车,不停地在我曾经工作过的村庄看看转转,过着晚年的幸福生活。
胡麻 古今学社虽已成为过去,但古今学社在当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这所学校在抗日战争期间称为“小莫斯科”“小延安”,为国家培养了一大批品学兼优的人才。先后有十余人参加了革命。同学们从这里走向社会,走向全国,或从文从武,或从工从农,或从教从政。他们在全国的工作岗位上展宏图,露才华,显身手,创业绩,倾心尽力地书写辉煌。有的成为国家教授,有的成为党政军中的高级干部。胡麻村的古今学社,将永远载入洪洞教育事业的史册上。
在漫长的岁月里,在历史的长河中,我的老师,我的同学,我的朋友,大部分为革命献出了自己的生命,过早地离开了我们。我们深切地怀念他们,深切怀念古今学社。古今学社,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您。古今学社,您将会在洪洞的教育史上永放光芒。
临汾平阳文化编辑人员近年在采访中拍摄了胡麻村保存的古民居,也是在唤醒胡麻老年人的记忆,红军东征的画面,全民抗战的激情,合力支持全国解放,建设新中国的热情。还有保家卫国的抗美援朝战争以及建设洪洞的点点滴滴,保留下特有的中华民族古建筑文化,给年轻人留点念想……

以上内容由虹昂文化推广制作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