嬗变
文/贺王生
2012年9月12日,我同洪洞县文艺界一行20多人到全县采风。从县城出发,进农村,下工厂,走河西,到南恒,所到之处都使我感受到了一个字:变。
古老的洪安涧河是一条季节河。天旱时,河床干枯,卵石布野。夏季时,霪雨暴涨,汹涌的洪水浸逼县城。更甚者,洪水中断了交通,涧河两岸的人们近在咫尺,却不能相会,如同牛郎织女相隔天河,只能举目相望。曾传,涧北的姑娘不愿嫁到涧南,唯恐洪水来临,回不了娘家。
如此情况,自盘古开天地以来,竟延续了四五千年,直到明嘉靖二十二年(1543),知县陈宗仁才砌石北堤,防护县城。又到了清朝末年,苏堡财主刘二苏慷慨解囊,在涧河上建了一座“聚瑞桥”。从此,尽管洪水肆虐,但通行不误。
洪水过后到第二年的洪水来临,有一年的空隙。涧河里大片的滩地被惜土如今的农民开成一块块地,栽莲藕,种庄稼。也有人栽树木图发财,还有人图方便倒垃圾。竟不知为了蝇头小利会招致大自然的惩罚,由于河道堵塞,蛮横的洪水四处乱窜,有一年,竟淹没了洪洞县城,漫到了涧桥坡底。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了洪安涧河,从1977年开始,县政府拨款加高加固了河坝,接着,隆隆的挖掘机伸出长长的手臂清除了河内的杂草、垃圾;高大的沥青摊铺机给黄尘飞扬的涧河两岸大道穿上了黑衣,宽阔的涧河桥、庄园桥像两道彩虹飞架在涧河上。2011年,又在涧河北岸建成了绿意盎然的涧河公园。
涧河公园占地120亩,自西向东,依次有“玉堂满春”、“槐荫垂庭”、“绿意盎然”、“根深叶茂”四大景区。各种乔木、灌木、花草点缀其间。一条条园林路蜿蜒交错,一个个小广场错落有序,一块块座椅石桌、一件件卫生果皮箱摆放整洁,各种休闲设施、体育设施应有尽有。
为了蓄住涧河水,建成了横贯涧河高3米的橡皮坝,把猖獗的洪水死死拦住。就是天旱时节,涧河里也是碧波荡漾,微风吹过,荡起层层涟漪。对于生活在干旱缺水的黄土地上的人们来说,一片水,就是一处最好的景观。人们一看到这种景观,就会想到杭州的西湖、武汉的东湖或是嘉兴的南湖,真有点儿像呀! 高达80余米的大型音乐喷泉位于涧河中央,每到夜晚,音乐响起,彩色的水柱直指苍穹。两岸观光的人群如织,络绎不绝,他们或凭栏、或缓行,或随着那舒缓美妙的音乐,蹦啊,跳啊,仿佛置身于西安大唐芙蓉园的水幕电影旁。
涧河北岸的飞虹大街上,车水马龙,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涧河南岸的涧河小区、山头中学,高楼鳞次栉比,高入云霄。若到晚上,树林的彩灯色彩斑斓,像繁星一样闪烁流动,高楼的灯光倒映在涧河里,天水一色。倘若你站在南岸,隔涧北眺,就好似站在上海的外滩看对岸的浦东新貌一样美,让你流连忘返。
我们徜徉在涧河公园幽静的石子路上,早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雪杉树的缝隙落在我们身上,每个人都像披上了斑斓的霞衣。方的、圆的、菱形的花圃内,红花、蓝花、黄花在微风的吹拂下,纷纷向我们点头。硕大的向日葵张开那圆圆的脸,笑迎着我们。碧绿的草地像一床绿色的地毯,小鸟儿自由地在上面追逐。再加上摇曳的垂柳枝,平静的涧水,给人一种遁入世外桃源的感觉。晨练的人们,有的慢跑,有的快走,有的跳舞。一对儿青年男女拉着他们正在呀呀学语的女孩,见有人过来,就教女儿说一声“你好!”行人笑着回答:“你好!” 我想,洪洞人的礼貌教育从小孩儿就开始了,一代一代的传承,使洪洞成了一个礼仪之邦。
小树林的靠背椅上,坐着一对对儿穿着时髦的男女,男的抱着女的亲昵,女的搂着男的撒娇,毫不顾忌行人的眼神。爱的力量,拉近了他们的距离,爱的魅力,把他们结合在一起。洪洞的年轻人也与大城市的年轻人一样风流,在这静谧的地方,他们享受着大自然给予他们的一切权利。
突然,一群白鹭从涧河的草丛中飞向蓝天,这种久违了的飞禽在向人们证实,洪洞再也不是尘土飞扬、昏天暗地、河水浑浊、污染严重的地方了,这里最宜人居,白鹭就是环境好坏的晴雨表。
我正看白鹭看得入迷,随行的画家老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你看,有人垂钓呢! 我顺着他的手指一看,一位老者静静地坐在河边,伸出鱼竿,耐心地等待着那些贪图小利而上当的憨憨们。我想,中午老者的餐桌上肯定会有一盘水煮酸菜鱼了。
我沉湎在遐想中,一曲《走天涯》的音乐传入我的耳中,原来是一群妇女手拿彩扇在翩翩起舞,跳得那么自然,跳得那么合拍。这是以前只能在大城市见到的场景,如今咱洪洞也有了。
继续往前走,看见了几个水泥方桌,个个都围着一堆上了年纪的人在下棋。一位手持棋子的看见了我,忙丢下棋子走过来。他是我村人,叫三成,我与他聊了几句:“你怎么有工夫进城下棋呢,不种田了?”“家里的地栽了树,一栽十年闲,不种庄稼了,儿子、媳妇都在外地打工,我和老伴在城里租了个房子,陪着孙子上小学。孩子上课了,我就来下棋,这儿环境好,空气好。”我不想打扰他的棋兴,与他道别了。我想,如今社会进步了,三成这个几十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实农民也进城享福来了。
走了一截,看见路旁有一排座椅,我好奇地摸了一下,手指上竟没有一点灰尘,随行的小贾说:“北京也没有这儿干净。” 我不由自主地说:“涧河变了!”
做一个六根清净的人
文/张福庆
今天除夕,一年中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新年许什么愿呢?佛家说,六根清净,修身修心。我颇赞同,六根修为,怡然自得。
第一根,眼。
眼观六路,多看多学多思。一年中,能看到太多的不平事,见到无数的丑态人,当然更多的应该还是感动和善良,于是,或愤愤不平,或伤心落泪,或无言以对,太多的情感让思绪杂乱。
头脑能装善恶,但却不能过滤自如。还是需要眼能适当的放空。偶尔屏蔽是非,让眼睛稍作休憩!
第二根,耳。
耳听八方,无论流言蜚语,还是劝世善言,充满着耳朵。于是,烦躁由心,疲于应付。将两耳暂且关闭,让自己聆听心底的声音。
这声音没有外界的输入,没有机器的轰鸣,闹市的嘈杂,有的只是理想国的一切。草原辽阔,大海茫茫,宇宙的万千星宿将思绪和格局赐予你,让身心万籁俱寂!
第三根,鼻。世事的油腻,撩人的烟火味让鼻子近乎失灵。虚荣心和贪欲总是让鼻子做着各种分辨,假如坐于高山,思绪归零,那留下的定是百花的芬芳,世间的明净!
不必屏住呼吸,只需调整自我,心向宁静,气必无霾。将油烟束之高阁,将腐臭弃之万里。身心自然修为有道,世界自然清新无华。
第四根,舌。神农不尝草,焉知草和药?人生在世,甘苦同予。苦虽艰涩,但能化人;甘甜随心,但易骄人,故舌掌人心。
闭口修舌,不以苦楚而垂心,不以甘甜而骄奢。正道在前,泰然自若。
第五根,身。身在农舍,不抱怨;身在富家,不跋扈。身由天定,岂可人为。贫穷是暂时,努力可改变。
贫困到富裕,不过是一段路的距离。只要把懒惰扔在一边,把勤劳穿在身上,困难就是纸老虎,一捅就破。
第六根,意。欲由意生,意念之下即欲望。欲望如火,火能向上。当欲望过强,火苗便过于浓烈,身体便会随之焦躁不安。
人需欲望,无需贪欲。过剩的欲望即是贪欲。控制欲望才能让人不至偏离正轨。
己亥年许自己六根清净,不以眼见而激动,不以耳听论长短,甘苦平心,身努力,不要贪欲要积极。新的一年,加油,打气!
文/郭洪虎
2018年7月22日11时许,我接到小姨宋云仙从贵州贵阳打来的电话,“你姥爷去世了。”我听后,非常悲伤,泪如泉涌,哽咽无语……接完手机,马上联系了弟弟、妹妹,商量了赴贵州贵阳奔丧追思的事情。为什么是“敬爱的姥爷”,对我的第一次印象,姥爷是个头戴大盖沿帽伟武严肃的军人的照片,那是孩提时候,我与母亲回老家看太祖母时见到的姥爷人模样,从此在我心灵深处打上了追随姥爷当一名军人的烙印,影响了我的人生信念追求。由此姥爷为民办事,刚正不阿,爱民如父母的军人形象和见面时的叮嘱要求,为我们后辈树立了做人做事的典范,受姥爷精神的影响和激励。我在不同工作岗位和事业上,坚守了做事先做人,做人要担当,为我人生进步和成长打下了做人做事的基础。
姥爷名叫宋晚福,是上世纪四十年代,从老家山西省长子县当兵入伍参加革命,接受了党组织的培养教育,转战南北,然后南下参加了解放四川、云南、贵州等地的战役,为有牺牲多壮志,为人民生活谋幸福,此期间姥爷多年与家里都杳无音信。新中国成立后,姥爷从军队转到地方贵州贵阳公安局工作。八十年代后,姥爷才与我家有了书信、电话联系。姥爷的为人处世倔强认真、认死理,“九头牛拉都不回头”是从姥姥和母亲及长辈无数次交谈当中,我知道了姥爷、认识了姥爷。姥爷是个办事认真、脾气倔强、原则性很强的人,在事业和不同的工作岗位取得了优异的业绩,是党多年培养和教育的结果,是党性修养养成的。姥爷革命工作几十年如一日,忠诚于党,忠诚于革命事业,从没有考虑过个人得失和享受。平时都是以工作为重,以大局为重,以组织原则为重。在家庭和子女问题上,先公后私,甚至是大公无私,在家属和子女工作就业问题上,都是鼓励她们自己独立、自立自强,用自己辛勤劳动和努力工作,提升了自己工作能力和理论水平、科学素质,收获了工作荣誉,得到组织和领导认可,在事业上不断取得了进步,成长为所在工作领域行业的骨干和领导。
我之所以以“敬爱的姥爷”这样称呼,是姥爷禀赋耿直,大公无私,公道正派,坚持原则,实实在在做人。在他工作生活的贵州贵阳花溪区被当地人们称为“倔强老宋”,党和政府也给了姥爷很高荣誉和赞赏。由此,我认为姥爷是大爱无界,爱是无限的,爱不只是对家庭的爱,对父母和子女的爱,而是对工作和事业的热爱,对国家和人民的热爱。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受人尊敬,才能让人敬佩,也才配称为“敬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