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根64期第5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19/9/2阅读:1

怀念我的母亲

文/孔祥林

大凡人上了年纪,都有一种思乡怀旧念亲的情愫。随着年龄的与日俱增,这种感情还会越来越强烈。看我,交年就85岁的人了,还常常回忆往事,尤其怀念我的母亲。
母亲,卫书香。1909年农历十月二十五日出生于原赵城县城内师家巷卫家院。卫家乃当地名门望族。读书人多,思想先进。尤其是我的四姥爷(卫勋丞)他接触马列主义思想早,反对封建腐朽的那一套,尤其反对妇女缠脚。他带头把那些缠脚的用具统统扔掉,才使我的母亲和姨姨们逃过一劫。后来我母亲对我说:“多亏你四姥爷坚决反对缠足,要不给后来参加革命带来多少麻烦呢?”
1929年,母亲和姨姨(卫书莲)一起考入赵城女子简易师范读书,于1931年毕业,她二人因品学兼优,先后均被该校留校任教。
那时四姥爷也在女子学校教书。三十年代初他组织本县在外读书的有志之士成立了“墙报社”,创刊了《雪花周刊》,以此抨击腐败官僚、贪官污吏。受其影响,母亲和书莲姨姨也逐渐走上革命道路。
1931年“九·一八”事变,日寇悍然侵占我东北三省,全国人民的反日运动风起云涌,各地举行罢工罢课,母亲和书莲姨也带领学生走上街头宣传抗日救亡、抵制日货,还组织学生排练节目,声讨日本帝国主义的滔天罪行。
1937年,“七·七”卢沟桥事变,日寇公然大肆侵略我国领土,华北危急。1937年11月8日太原失守,日寇长驱南下,1938年2月日本鬼子侵占了洪赵二县。抗日救亡运动进入高潮。母亲和书莲姨只好放弃教书,投入到抗日救亡的洪流中去,并在四姥爷的引领下参加了牺盟会,积极发动群众,动员男女青年参军参战。仅卫家大院就有:四姥爷卫勋丞、四姥姥张云秀,还有他们的两个儿子卫伯九、卫仲九,我母亲卫书香,姨姨卫书莲、卫月英,三个舅舅卫化南、卫献征、卫淑海以及简易师范的许多女学生。有的还动员自己的亲人参加了八路军、决死队,抗日热情空前高涨。却在此时,我的父亲不幸病故,当时我才四岁,为了躲避日本人的迫害,母亲带着我,在组织的安排下,逃离赵城县城直奔孙家山避难。不久,母亲就被抗日政府委任为太岳区赵城县一区的侯村担任小学教师。从此,又走上教育战线。
在此其间,她在侯村地下党支部书记申成玉同志(南下时在河南方城牺牲)领导下一面教书,一面组织学生宣传抗日思想,又以教师的特殊身份掩护革命干部,动员学生参军;千方百计、不畏艰险利用各种关系将地下党员打入日伪内部,为党和人民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我记得有这么几件事:
1941年,书莲姨已是赵城县妇救会秘书(书记),那时她就住在东山一带,经常深入到耿峪、耿壁、侯村一带活动。这一年正月的一天,她在侯村召开会议,因已到半夜时分,天黑路远,就只好暂住在我家里。由于汉奸告密,第二天凌晨,突然几十个日伪军包围了我家院子,还咚咚地用枪托砸门,母亲一听不好,一边应付敌人,一边暗示着姨姨。她十分机警,很快爬上窑顶跳下去逃走。母亲这才慢慢地打开门:“什么事?这么急?”一伙敌人冲进门来,在屋里院内乱搜一气,见一无所获,临走时还抢了一些东西。
1942年2,3月间,母亲通过关系,将地下党员卫华南交给城内地下党负责人李光俊(1943年在安泽县被敌人杀害),后打入赵城县伪警察所。1944年5月动员她的学生卫荣录(时年15岁)参加了抗日队伍——独一旅25团。
在抗战期间,母亲在教学工作中成绩显著,得到了上级领导的表扬和侯村广大学生家长的好评,使她声誉鹊起;同时也引起了县城内日伪政府的重视,并派人下聘书,高薪让她去城内任教。母亲断然拒绝,敌人又多次威胁,母亲终不为其所动,表现了一位爱国人士的民族气节。
1946年赵城解放,母亲的革命热情更加高涨。她亲自组织学生排练文艺节目,上第一线慰问解放军,还积极动员学生参军参战。在解放临汾战役中,母亲还亲自上门动员群众捐献门板,抢救伤员……
侯村有个青年叫孔俊旺,1947年加入人民解放军在八纵23旅67团七连任班长。1948年5月在解放临汾时光荣牺牲。她的母亲孔闫氏只有这一个儿子。我母亲考虑到如果将真实消息告诉她恐怕老人家难以承受,经与烈士的姐姐商协,决定隐瞒实情,并由我母亲登门告知其子在前线立功。在尔后的岁月里,母亲坚持每月代他儿子写一封家书……还在赵城邮电局盖一个邮戳,就这样坚持了十多年,写过上百封信,直到这位烈士的母亲病逝。母亲的这颗善心,得到了全村人的赞扬。这个动人的故事,至今还在当地流传。
新中国成立后,母亲先后在赵城一高、赵城完小、苑川中学任教,直到65年离休。在30多年的教育生涯中,她恪尽职守、爱生如子、严于律己、一尘不染、成绩显著,深受广大学生爱戴。她教过的学生数以千计,其中不乏省、地、县领导干部,也有许多科教和文化艺术界的名人,如今她教过的小学生都已步入耄耋之年,每当学生们在一起议论她,都会竖起大拇指连声赞道:“那真是位好老师,我们终身不忘。”
母亲终身热爱教育,还要求她的儿孙们也要献身教育事业。1958年我从解放军外语学院毕业转业到地方工作,当时县人武部也急需这样的人才。母亲知道后,非要我到教育局报到。后又让我爱人和孙女也从事教育工作。1987年9月洪洞县委、县政府敲锣打鼓给我家赠送金匾,上书:授予卫书香同志“教育世家”。
离休后的母亲,革命斗志依然不减当年。她始终关心国家大事,积极宣传党的政策,还义务当起了校外辅导员。在她80岁寿辰时,县老干部局、镇老干部办都赠送了匾额。我的四姥爷还亲书写了贺寿诗:
日寇狂獗乌云起,锦绣河山垂岌岌。
木兰从军班绪史,权唱桑梓育桃李。
八年三年志更坚,十顾八顾心不移。
男人只是半个天,敢道妇女没出息?
1993年5月,我最亲爱的母亲寿终正寝,享年80岁。各界代表、诸多乡亲和学生送来花圈为她送行。我的姨母卫书莲还写了《怀念堂姐卫书香》的文章,对母亲的一生给予高度评价和赞扬。
我的母亲,是一位勤劳节俭的女性,也是一位坚强智慧的女性,更是一位早年投身抗日救亡的革命女性。她的一生,有功于祖国,有恩于家庭。我们一定要沿着母亲指引地的大道,一代一代走下去。

谈书有感

文/胡澍泽

都市的繁华在喧嚣了一天之后渐渐地褪了下去,窗外的霓虹灯渐渐升起来;我的目光凝视着书店书柜上许多先哲们留下的巨作,又看了看窗外纷繁复杂的世界,我的心中不由想起了英国著名作家弗朗西斯·培根在其著作《论读书》中的一句名言:
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聪慧,演算使人精密,哲理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有修养,逻辑修辞使人善辩。
想到这时,我的目光不由又转了回来,我静静地趴在桌子上,脑海中不由回想起许多大学时候的那段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它们就像放幻灯片一样从我的脑海中一幕幕地闪过:
夏日的清晨,露水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珍珠一样倒挂在绿油油的叶梢上,只要有风稍微轻轻一吹,露水便像雨水一般‘哗啦啦’地落到了地面上,这不由让人联想起东坡居士的《望湖楼醉书》中写的‘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的唯美场面。
草丛中藏着各种各样的虫子,有蟋蟀、蚱蜢、还有许多说不出名字的虫子,它们不停地发出‘吱、吱、吱’的叫声,每当你快步地走过去时,它们或许立马停止叫声,或许‘嗖’地一声跳得远远的。
图书馆的阅览室是我大学时候经常去的一个地方,阅览室的管理员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女掌门’,她个子稍微有些矮,但是并不显得很胖,就好像一尊弥勒似的,说起话来总是带些本地的口音。
我记得我是大一时候第一次去的图书馆,那个时候觉得这个‘女掌门’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种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样子,反而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或许是生命中的机缘,就在大一的一个下午,我到图书馆去看书,只见那位老师正在阅览室里面打扫卫生,忽然她慢慢地走了过来,她一边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一边和蔼可亲地对我说道:“同学,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好的。”我欣然地答应道,于是我便和那位阅览室的“女掌门”一起干起活来。从那以后,我便认识了那位阅览室“女掌门”,渐渐的我才从其他同学的口中知道那位阅览室“女掌门”的姓名来。
只要平日里没课或者节假日不回家,我便“泡”在阅览室里翻看各种书籍,这其中不乏各种文学类和军事类的书籍,这也为我的文学素材积累了大量的材料,渐渐地我也成了阅览室中的常客之一。
苏联著名作家高尔基曾经说过“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句话说得一点儿也不错,曾几何时,我们人类的进步和发展可曾离开过书籍。
但是,历朝历代的统治者都将影响自己统治的原因归咎于书籍,并且他们将大量的书籍焚毁殆尽,但是仔细想一想,作为人类文明传播的书籍何罪之有,统治者要对它下如此的狠手。
从秦孝公执行商鞅的建议施行焚书到秦始皇为了采纳丞相李斯的建议实施焚书坑儒,到梁元帝在西魏攻破江陵之时而将十四万册图书焚毁,再到乾隆为了编修《四库全书》而将天下的书籍焚毁一大半,甚至再到《西游记》、《红楼梦》、《水浒传》等被历朝历代的统制者屡次焚毁,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这些统治者或为了愚昧民众,或为了一己私利,不得不采取焚书这样愚蠢的手段。
读书,不仅仅要读好书,更重要的是要贵在持之以恒,常言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里说的是李白读书的一个故事:李白小时候特别贪玩,不爱读书。有一天他在河边玩耍,看见一个老婆婆在河边磨铁杵,他问那个老婆婆为什么要磨铁杵。老婆婆对李白说到,她要将这根铁杵磨成针,从那以后李白受那位老婆婆的启示,每天好好读书,最终成为了一位著名的诗人。
读书,为丰富自己思想而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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