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根67期第2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19/11/9阅读:0

我和大包干 

文/李保玉


我是一名乡镇退休干部。先前在村里担任村干部,历任生产队长,村委主任,党支部书记等职。 后被招聘为乡镇干部。有意义的是我先后两次参加了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工作,俗称“大包干”。亲历了农村实行土地大包干的全过程,见证了改革开放给农村带来的巨大变化。
第一次参加大包干工作是在上世纪的一九八零年。这一年我在村里担任村委会主任。当时在我村下乡的公社干部叫张德旭,任公社贫协主任。这是一个心细,谨慎,爱学习的人。他每天都要阅读《人民日报》,《山西日报》等刊物文章。当时报刊上正在开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讨论,也陆续登载小岗村等地实行“大包干”的经验介绍。党报是党的喉舌,是党的声音。张主任对我们几个主要干部说:“落实“大包干”是大势所趋,早干早见效。”那段日子里他不断给我们讲全国各地的先进经验,讲“大包干”的好处。村党支部书记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他经历过包产到户的时日,也感受到了吃“大锅饭”的苦恼。对实行“大包干”持积极态度。在张主任的引导下, 我们支村委一班人萌发了实行“大包干”的热情,鼓起了实行“大包干”的勇气。公社党委正式批准我村在全公社率先搞试点。八零年的夏末秋初,一场历史性的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在我村悄然开展起来了。每天晚上支村委一班人汇聚在办公室,在灯下学习文件,讨论方案,学习起来静得鸦雀无声,讨论起来争得面红耳赤。接着,相继多次召开村民大会,进行思想动员,讨论落实方案,选举村民代表。一步一步进入了丈量土地,抓阄分地的实施阶段。
当然,在落实“大包干”中,也遇到了各种阻力。如有两位生产队长因不同意“大包干”而辞去了队长职务。还有人担心:“浇地时半路上没水了咋办?”还有人提出:“分了地,家里有人病了没人干活咋办?”面对种种说法,我们就耐心解释,说出政策。解除了群众的担心和疑虑,促进了“大包干”顺利进行。通过全村干部群众一个多月的努力,我们终于在秋收种麦前,完成了“大包干”的落实。家家有了地,骡、牛、驴也归了户,为村民种麦打下了良好基础。“大包干”刚落实,优势就显现了出来。大家在收秋种麦当中,爆发了空前的积极性,人人起早贪黑,运送肥料,抢收庄稼,个个精耕细作,科学种植,认真管理。在寒露的最佳时节就完成了收秋种麦任务,比往年提前了半个月。第二年小麦取得了大丰收。从此村民扔掉了窝窝头,全年吃上了白面馍。
为反映这一大变化,我还写了篇《过去忙,现在忙,前后忙得不一样》的文章。刊登在《山西日报》1981年11月17日的第二版上。第二次参加大包干工作是在十九年后的1999年。这一年镇上根据县委,县政府安排,开始落实党中央提出的土地延包工作。我作为一名分管农村经营管理工作的副镇长,具体负责延包工作的落实。我们当时抓此项工作的总体部署是:紧扣政策,把握原则,全面安排,逐村推进,严格按照“三清、两定、一宣传”标准要求,积极稳妥地完成土地延包工作任务。那时我和镇经管站工作人员一个村一个村的进入。同村干部和群众共同商讨方案,解决难题。记得从当年3月份开始,到九月底才基本结束。这次延包工作我们始终按照党的土地延包政策落实,没出现任何问题,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土地延包工作的落实,进一步激发了农民群众发展经济,创收致富的积极性。

今天,距我第一次参加大包干工作已有39年,距第二次参加大包干工作也有20年。近40年来,甘亭镇和我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甘亭镇正在向工业化,现代化迈进,成为临汾市开发建设的重点乡镇之一;我村也在创建美丽乡村中取得了突出成就,村民过上了城市般的生活。我想甘亭镇和我村的变化,就是祖国变化的一个缩影。我从内心感到:祖国真好,党真伟大。让我们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指引下,拥抱新时代,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吧!


洪洞的“全国拥军模范”——郭秀兰


1965年,解放军进住甘亭公社杨曲村。村里热心肠的郭秀兰主动把两间住房腾出给解放军住,一间住战士,一间住探亲家属。她们全家6口人挤在一个坑头上睡了五个春秋,直至1970年部队搬进营房。在此五年间,郭秀兰对解放军的生活颇为用心。她给解放军官兵缝补衣服,拆洗被褥,给随军家属的孩子做棉袄。她白天在生产队劳动,晚上回家就帮着解放军战士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真心为战士排解生活上的难题,使他们集中精力搞好训练。战士们亲昵地称呼她“郭大娘”“郭大妈”。
她几十年如一日拥军不辍,用一颗爱心积蓄了浓浓的拥军情。她先后被授于“全国拥军模范”、“全国拥军先进个人”称号,多次参加中央双拥模范代表大会,受到国家主席、总参谋长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并合影留念。在建国70周年、建军92周年之际晒一晒那段历史,也是对全国拥军模范郭秀兰大妈的纪念吧! 

(图文/高玉柱)


一张迟到40载的结婚照

文/李明安


2009年农历七月中旬,我用我和老伴两张结婚前的黑白照片,在照相馆请照相师使用电脑合成了一张六十年代的结婚照,并在背面附写“一九六九年农历七月十八结婚留念”,时隔十年,今年农历七月十八日,我俩补拍了一张金婚彩色照,看着这不同年代的照片,不由我思绪万缕,浮想联翩。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我和老伴在洪洞中学读书,虽在同校,却不相识,毕业后,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传统影响,我俩第一次会面,只简单说了些无关主题的话语。因我忙于找工作,第二次会面直接到公社领取结婚证。当时,因思想守旧,并未留下新婚合影。第三次会面就是在结婚典礼上,双方交换礼物,毛主席像章和毛主席语录,这也算是电影“李双双”式的先结婚后恋爱吧!
婚后,我俩善待双方父母,生活简朴。当时,我在农村高中师范教书,每大周回家一次,只是忙于耕种农村分给的几分自留地,妻子原为农村民办教师,后因婆母患病,孩子幼小,无奈辞去了民办教师职务,成了名符其实的家庭主妇。生活在农村,家无劳力,作为经济户,只有向生产队交钱顶取工分,领取口粮维持生计。直到1994年我调入洪洞一中工作,才与老伴生活在一起,就这样一对没有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夫妻,一起走来,竟相依相伴,白头偕老相守五十年。
数十年,我除本职工作,还热衷于音乐创作,先后发表获奖歌曲300多首,出版三本音乐专著,举办了一次歌曲作品音乐会。退休后,积极参与社会音乐公益活动,这与老伴多年的鼎力支持是分不开的,正如歌曲中写的“军功章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故在今年我俩金婚到来之际,我感悟到:人生要有四个“养”,年轻时,上要“赡养”老人,下要“抚养”儿女,夫妻间,丈夫对妻子要家庭“供养”,妻子对丈夫要生活“调养”。这里我要对老伴说一声:“感谢您,好老伴。”最后赋诗一首:
明月安情衷,希逢萍阳升。  
但愿人更好,相伴到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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