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献给留守儿童
文/贾张选
父母打工走四方,留守儿童在家乡,
爷爷奶奶监护人,困艰重重真发愁。
祖国花朵有人爱,老师率先走在前,
满腔热情把愁解,安心学习向前闯。
留守儿童有人管,关工领导怀心间,
政治思想做到家,一切问题迎刃解。
留守儿童有困难,“五老”人员就担当,
帮助解决献真情,乐得儿童笑哈哈。
留守儿童一万名,社会各界来关怀,
学习生活全面帮,健康成长乐人间。
衣食住行没负担,留守儿童笑开颜,
刻苦学习成人才,党的恩情永不忘。
——写给祖父祖母的一封家书
文/石云峰
深秋的日子是火红的,富余的,本不想打扰您们在另一个世界的宁静,可是,寒衣节的晚上,又梦见您们,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约定,再燃一炷香火,目送归程……
祖父,再次触碰您那双深邃如炬的眼睛,仍感到些许的苍凉与不舍!我们爷孙俩的生命交集仅有3年,多少事情懵懵懂懂,只记得您戴着瓜皮帽模糊的影子,(我可不知道您当时还戴着一顶“四类分子”的帽子),但我能想象到在70年代的那个火热的夏日,破败的老屋里传出一声男婴的啼哭,这对于一个已有3个女孩的家庭,无异于一声春雷,我呱呱坠地了。这一声啼哭,在那个充斥着偏见的时代,在那个破旧的小院里是何等的沸腾和喜悦,是何等地幸事和喜事!您一定含着旱烟锅,坐在南房的台阶上,滋滋地抽着烟,那扑闪扑闪的火星,是多么地耀眼,照亮您多少个不眠的漫漫长夜。孰想仅3年后,您积劳成疾,与这个世界作别了,虽然记不得当时的一幕,但我能想象到,我一定穿着孝服,拿着您的遗像,在亲人们的痛哭声中,目送您的归程,稚嫩的肩膀抖动着,泪水如注!流年似水,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仍时不时地想起您苍凉悲壮、饱经沧桑的一生。“断烟石松见风骨”,这是我们对您最深的思念和敬慕!
祖母,再次触碰您和蔼可亲的目光,忧郁牵挂的眼神,我们祖孙生命的交集有二十年。这二十年是我们家发生巨变的二十年,其间交织的情是多么地刻骨铭心,交汇地爱是多么地绵延深厚!在那个食不果腹、度日如年、遭人轻视、世道薄凉的年代,您和父母们苦苦撑起了一个八口之家,其间多少的辛酸与无奈,多少的坎坷与磨难深埋在心底。您瘫痪炕头十年,姐姐们轮流服侍,全都是为了报答您的养育之恩!仍记得90年代那个寒风萧瑟的冬日,您与这个世界作别,当时我跪在炕头,紧握您的双手,那生离死别的一瞬,如此清晰地印在我人生的底片,您伸出五个手指,不停地摆动,真舍不得离开您疼爱的孩子——我们姊妹五个,您撒手而去,可知道带走了我们多少年的牵挂和泪水,我亲眼目送您的归程!
仰望云天上,苍天不负人!如今我们家同千万个家一样,发生了历史性的变化,原来的南房早已拆除,西边的土窑也盖上了新平房,北边的砖窑焕然一新,老院落,新面貌。只是西边土窑上的那株粗壮的酸枣树也被取掉了,现在院子里弟栽上了好多株红果树、石榴树、柿子树,一样的硕果累累!记得每年这个季节,满树红彤彤的酸枣压弯枝头,我们姊妹几个采摘着这根脉深厚、土生土长的果实,那份恬淡的收获,清贫的幸福,那是与您们最美最亲的分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我们的父母也进入了人生的暮年,瓜瓞绵绵,他们居住在城内新的小区,也就是那时候下城过河坐船渡桥的那个地方,我们都买了新房。父母们安享着幸福的晚年!您们的曾孙们也大都结了婚,过上了暖暖的小日子,曾孙们有的上了大学,还有的读了研究生,去了北京、西安;玄孙们也上了小学,在您们绵延的厚爱里茁壮成长!
春风度病树,幸福万年长!亲爱的祖父祖母,我曾给您们写过好几首蹩脚的小诗,多少个深夜里默念,泪湿头枕,真的,若有来生,还要做您们的孙儿!有一首歌叫《多年以后》,歌中唱到“多年以后,有谁还记得这个世界我来过”。我们记得,您们曾来过这个世界和我们一起生活。现在,已是深夜时分,请让我点燃心中的烛火,再一次深情目送您们的归程!
祭母冥诞
文/刘香风
母亲的生日是腊月初一,自从父亲过世后,我们就每年给母亲过生日。兄弟姊妹九个再忙也不会忘了母亲的生日,再忙也要携带家眷陪母亲过生日。有买蛋糕的,有蒸寿糕的,有买牛奶的,有买鸡蛋的,还有买衣服的,给钱的。儿孙七八十口人在一起,陪母亲吃一天饭,早上是蒸饭、面,中午是寿糕、烩菜。热热闹闹,其乐融融。母亲格外开心,笑意都写在了脸上。
以往,母亲每年生日前,我都要抽时间上街给母亲买新衣服。买衣服时,我有三个标准:一是颜色要鲜艳。特别是上衣,或红色,或绿色,颜色一定要亮气。因为母亲年纪大了,走路慢了,穿得亮一点,走在路上,那些骑摩托车的,开汽车的司机,老远就能看到,不至于被车撞;二是质量要好。无论是上衣,还是裤子,或是鞋袜,我都要质量好的。因为我常常在想:我们兄妹九人中,就我上学时间最长,父母尽其所能供我上学,毕业后在中学当了语文教师,挣上了钱。而父亲因脑溢血早早地走了,没享上什么福,没花过我多少钱,我心里很内疚,发誓要加倍孝敬母亲。所以每逢星期天,我都要回家看母亲,除买水果、牛奶、糕点等吃头外,还会给母亲二三百元的零花钱。但我每月挣的钱越来越多,从几十元到上千元,再到上万元,我可以拿出几十万买新房,也可以倾其所有为儿子治病,但花在母亲身上的又有多少呢?所以,给母亲买衣服要买质量好的;三是要合身。衣服合身,穿上才好看。母亲比我个子稍微高一点,身材略微胖一点,脚小一个码。所以,每次给母亲买新衣服,我都试穿,只要我穿上稍大一点,略宽一点,鞋紧一点,母亲穿上肯定合适。每次买新衣服回去,母亲穿上都很合体,但母亲却会说同样的话:“你又花钱了,买那么多衣服,能穿了吗?以前,一年就一两身衣服,过年洗干净穿上就行,你看现在,给我买了多少衣服?衣柜里都挂满了,太浪费了。”母亲嘴上如是说,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今母亲辞尘经年,冥诞将至,农历十一月二十八日正好是星期日,我去街上转了一上午,终于找到了适合母亲穿的几件衣服,在柜台前徘徊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让服务员把衣服拿下来,我摸着衣服的质地,看着上面的花纹,禁不住泪水模糊了双眼,合适的衣服找到了,却再也找不到收礼物的人了。母亲虽然音容犹在,却已是阴阳两隔,人间天堂,碧落黄泉均不见,我为谁买新衣服,又让谁穿呢?
母亲辞世后,不忍低回过故宅,万千哀感意茫茫。也就是说除了烧期、冥阴节,我就不想回家,特别是母亲住过的地方。因为物是人非,我怕睹物思人。家里、家外,厨房里,院子里,到处都有母亲的影子,却看不见母亲的人,那种心痛伤感是父母健在的人无法感受到的。有时候我回去看一下大哥,就直接回来了。
人常说:“娘在,兄弟姐妹是一家,娘不在,兄弟姐妹是亲戚!”这话不假,但兄弟姐妹,拥有着相同的基因与细胞,流淌着相同的血液,拥有着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情感,母亲走了,他们就是我最亲的人了。记得外甥女结婚时在南石明村一级路饭店吃完饭,村里的兄嫂弟妹都叫我回去,五弟妹刘红莲说:“姐,回咱家吧!”,就这一个“咱”字,让我感动了好多天。因为母亲生前就和五弟住在一起,所以“回咱家吧”让我觉得母亲还在,娘家的门还开着,我还有去处!
腊月初一成了母亲的冥誕日,我们回到家里,虽还是为母亲过生日,但气氛大不相同;虽然还是蒸饭、面,寿糕、烩菜,但味道大不一样,吃下去的每一口饭菜,都变成了冰冷的水,然后一点一点地化成了眼泪,可谓:母亲谢世家里空,儿孙齐聚无寿星。只有叙不尽的心酸事,抒不尽的思母情。我们供上应时鲜美食物,看着父母的遗像,涕泗横流,感慨万千。以往我只要心里烦躁了,身体疲累了,就回家看看母亲,与母亲说说话,心里就舒服了,浑身就充满了力量,母亲于我而言,就是最好的养分。如今父母都弃我而去了,若父母的相片没有备份,就连今天的遗像也见不到了,又从哪里汲取养分呢?呜呼哀哉!
儿辈焚香,感恩父母,生我劬劳;孙辈焚香,告慰爷爷奶奶,子孙安好;儿孙跪拜,祝祷父母,冥诞快乐,魂魄安康。呜呼哀哉!
伏维尚飨!
“小病”不能掉链子
文/郭洪虎
王卫东,临汾市委统筹派驻蒲县巡察一组组长,今年9月下旬参加蒲县巡察工作,面对巡察工作任务繁重的难点,他坚持加班加点,敢于吃苦,在巡察中详细了解被巡察单位的不同情况,保持清醒的政治头脑和坚定的政治立场,认真钻研巡察业务知识,严格自我约束,工作认真负责。在蒲县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主动向市委巡察办对标对表,取消了双休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始终工作在巡察一线。
在最近的专项检查工作中,市委巡察办领导郭洪虎同志在巡察组督导指导时,发现王卫东组长躲躲闪闪,满脸通红、双眼泛红,以为他喝酒,立即进行了询问,才得知他有病在身。原来王卫东组长已参加过五轮巡察,近期因工作加班加点出现了眼底出血。王组长说“这都是些小毛病,不是什么大事,巡察工作当下正在紧要关头,我可不能掉链子。”正是他内心坚守着“轻伤不下火线”的原则,才一直没有去医院检查。市、县巡察办领导发现后,当下强调“工作虽然重要,但是一定要注意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们作为领导不能只看工作,巡察干部是国家的宝贵财富,希望大家都能健健康康地干工作。”随即,蒲县巡察办派专人送王卫东组长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医生建议他静养休息,而王组长也只是买了些药,配了眼镜,便匆匆又回归工作岗位。
对于巡察办的关怀爱护,王卫东组长流着眼泪动情地说“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能得到领导的如此关心,非常感动啊!同时我也非常感谢组织,感谢领导对我们巡察干部的厚爱,这点困难我能克服,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报答组织及领导对我关怀!”简短的话语里,字字流露出王卫东组长的感激之情,也展现了市、县巡察办对巡察干部的厚爱之心。
王卫东同志的眼疾曾经也有很多同事劝他,每次他都说是小事,不放在心上,一心挂念工作,一心想着群众,一心发挥着“啄木鸟”治病救人的作用。这种坚守初心、履职尽责、奉献“小我”的精神值得每一位巡察干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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