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根70期第6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20/2/4阅读:3

枣坪村记

文/张书平

枣坪村位于万安以北五华里处,原洪赵县交界地带,东眺太岳,西望吕梁,沟塬交错有致,丘陵起伏平缓,可登高揽胜,可下河捉蟹,村貌优美,适于人居耕作。枣坪本属原赵城县,洪赵合并后归属洪洞。相传明万历年间,山东曹县张氏逃难至此,垦荒掘窑,开创基业,因广植枣树而得村名,每有积蓄则购置田地,至今已繁衍子孙约十余代,土地一千一百余亩,人丁七百余口。张氏宗祖创业置田有遗迹为证:村属领地之内,北边有石家垅,西河有马家泉,村南有原属于万安刘家的刘向坡。在贫穷落后的农耕时代,宗祖苦心孤诣,克勤克俭,为后代福祉奠基,勋劳不可磨灭。辛亥革命时期,村人张煌英勇果敢,带兵省府刺巡抚,名留青史;张熙曾任赵城县议会议长和山西省议会议员,为抗战赈济卓有贡献。新中国建立后,历代村干部带领村民,艰苦奋斗,村容渐次改善,道路四通八达。集体化时期,我村曾经老杨葳蕤,鹳鹤鸣月,水磨吐玉,机电浇田,连年增产,誉满河西。虽经时代风波,环境恶化,但我村一直文脉延续,教育进步,人杰地灵,代有才人。改革开放之后,枣坪虽一介小村,却不乏政府县长及山焦、华为高管,亦有各界精英,活跃于国内外。近年来,支委、村委奋发图强,建校修路,注重文化建设。本村有识之士慷慨解囊,捐资捐物,义举可嘉。当下村内,广场宽阔,倩影曼妙;舞台高筑,笙歌阵阵;庙宇神圣,香火缭绕;学子上进,年有高中;村民文明勤劳,持家生财有道。我枣坪村一派清明祥和,前景无可限量者也!


忆郭兄

文/郭洪虎

《礼记·学记》曰“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做然后知自己不行,社会上的事物与道理天天前进,过去读的到明天又不一定合适。
这段话无疑适用于学而不厌、诲人不倦的郭兄。时光只能剥离青春的短暂与少壮的曾经,留存的却是学识的累积和成长的圆通。遥想上世纪九十年代,兄弟情同手足,鼓角峥嵘,志存高远,忘我奋争,彼此相长,名留洪洞,也算不辜负年轻的赐予和青涩的懵懂。而今三十年弹指一挥间,心诚则灵,天意使然,兄弟同生共融于平阳古城。不同的是已知天命、不再威猛,相同的是知音重逢、心息相通,愿兄弟再次联手,相互扶助,把握时机,共赴前路!
有感于兄之为学劝学持之以恒,特赋一首七律聊表敬意:
郭门男俊震槐荫,洪崖古洞多留痕,
虎虎生威编乡镇,定把温情呈万民;
行笃言实治学勤,稳步纪检整气氛,
致力巡查不懈怠,远谋近策好运临。
(愚弟文祥献丑露拙,2019.12.18)


一个挎绿色背包的人

文/王绍明

(接上期)
文化馆那时驻在县城隍庙遗址上仅存下来的一座小院里,四合院布局,正殿三间为展厅,东西带有扶廊的厢房各三间做为办公室和宿舍,南房为伙房内有东角门直通图书阅览室。在他绘的画没得到领导和同志们赞语后,他没有怯弱,把腼腆尴尬的心理变成直面世俗的勇气,以不畏人言的胆量,主动出击去请求冯馆长让他把馆内布置一下,看来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就在我们下乡的短暂时间里,他施展自己的天赋才华,挽回领导与同志们对他初来乍到的看法,兹次一举都说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不仅具有天赋的艺术才华,而且还有一股倔强、执着不认输的性格。对他艺术的业务能力得到了认可,对他不服输的倔强性格也得到了赞许,从此走上了一条实用美术工作的道路,完成了自己平生的夙愿。用一个背包,一杆笔,走完了自己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一生,以卓而不凡的横溢才华在广大群众中留下了德艺双馨的赞颂口碑。
一九五九年全国十一个省市农村电气化现场会议要在洪洞召开,此次会议的召开是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与胡 耀邦、谢觉哉、郭沫若等领导同志视察了洪洞全国第一座农村发电站——明姜发电站后提出来的,省、地、县各级领导都非常重视,要求各有关部门极力配合,为了便于工作在县大礼堂的背后扎起炉灶,实行统一管理,文化馆的任务很自然地就是举办展览,展览的主题就是“幸福之光落人间”。
展览就设在文化馆(关帝庙内),主展厅布置在大殿。在当时“多快、好省”如火如荼的大跃进时代,任务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领导的要求非常严格,经过几次反复修改,领导还是不能满意,他怄下了,坐在椅子上爬在桌子上一根接一根不停地抽烟,用铅笔不停地在桌子上划来划去,已深夜了,他还在灯下划,别人都去睡觉了。第二天起来大家看见他眼睛里飘上了红丝,才知道他熬了一个通宵,他毅然决然地说搞个沙盘,搞个沙盘,全县电气化布局的沙盘!撤掉了原来制做的分布图版面,让木工立即制作了两块宽一米五,长三米带边框的板案,合并在一起,用沙堆起了平地山川,用草板纸制作成不同的房屋代表着村庄和发电站,用松柏枝条代表树木,用火柴棒式的小木棒代表电线杆,用手电泡代表马路上的电灯,呈现出全县电气化分布的状况,启动开关,立即显示出以汾河为界,河西夜观一条龙,河东夜观满天星,到处机器响,加工又照明的繁盛景气。历经几个昼夜的苦战,领导在验收时才露出了满意微笑,他和大家才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感到了疲劳。他爬在桌子上瞌睡了,一睡就是一天,谁也没有叫他吃饭,因为都知道他真的太累了,他真是一头不知死活的老黄牛。
他在岗的数十年里,文化馆工作,在“ 从属于政治,服务于政治”的指导下,他不知举办了多少展览,“农业展览”、“水利展览”、“农业学大寨展览”、“忆苦思甜展览”、“阶级斗争展览”、统购统销时期的“乔麻缠展览”等等数不胜数,为各机关、厂矿、学校绘制版面更是枚不胜举,谁家盖了新房,要在大门楣上写个“勤俭持家”、“艳阳高照”、“紫气东来”或照壁上写个“福”字什么的,只要你找他,不论工作多忙他都会笑嘻嘻的应承,所以人们给他起了个绰号有求必应的“哈哈神”。
在高举三面红旗总路线、人民公社、大跃进的时代,给他搭起了个施展才华的大平台,在各个工地的点将台,在各城镇乡村墙壁上他绘画与写的那些艺术扩张式的大幅壁画标语,皆鳞次栉比,他几十年用辛苦汗水换来的成绩是难以用数字来衡量的,精神变物质的成就更是不可估量的,椐我所知他培养的学生现在健在的还有梁瑛、刘奎文,王学文……等同志。一九八五年全县文物普查时在汾河以西吕梁山脉东西龙门,城东霍山巅峰的三二八工地,还遗存着他亲笔写下的大幅标语“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
金秋八月,气候凉爽宜人,广大农村正是秋收的大忙季节,“我们村里的年轻人”( 续集)导演苏里与演职人员以及长春电影制片厂的工作人员于一九六一年赶到洪洞,住宿在县招待所内,县上派文化馆美工成学仁先生陪同,协助景点的选择,布景的设置,导具的制作,群众演员的挑选以及一些导具(农具)的租借等事宜。拍摄的景点就设在明姜镇(原明姜人民公社)村南的水电站及附近的周家庄,孔家崖与广胜寺镇(原马头人民公社)受霍泉灌溉土地的一些村庄和田间小渠。由于成学仁先生招待热情,工作积极,在短短的时间里就与摄制组的同志们混熟了,特别是与导演苏里,主要演员李亚林、金迪和时任山西省话剧团的团长兼山西省艺术干部学校戏剧老师马骉先生结下了难以用语言表白的情谊。成学仁先生与人为善是他天生俱有的个性,一说三笑是他一贯流露给人们可亲可敬的高尚情操,助人为乐是他祖传血液中的基因。一般人是学不会的,种种因素是他能与摄制组的同志很快形成一个相互无间、配合默契的和谐局面。在相互的交往中他不仅在美术方面学会了好多东西,而且在对各类人物性格的刻化上也得到了许多知识。
秋天的气候变化无常,在广大群众中有“秋雨连绵”的谚语,雨一下就是几天,下雨天正好是同志们休息的时间,他抽暇回到馆里与同志们坐在一起闲聊,他说,平时咱们看电影得到的是一种精神上欢乐的享受,却不知拍电影是多么的辛苦,拍摄一个镜头由于演员的动作或表情稍有不到位,导演就得让你重来,拿扮演孔淑贞的金迪来说吧,因在试机发电时水中卧轮出现故障,急待马上停机,否则会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电影里的孔淑贞毫不犹豫地跳入水渠拉开闸板,使聚集的水另流一渠,就这么一个动作反复做了好几次,每次上来浑身都是湿漉漉的,虽是秋风凉的八月气候不算冷,可是在群众中有“前后响”(上午、下午天气凉)的说法,说不凉是客套话,我总是把褂子给她身上披,怕她着凉感冒。她总是说:“谢谢!谢谢!当演员的拍戏风里来雨里去,不管是三伏天还是数九天,该怎样就怎样,这是习以为常的事啦!没事。”再一个就是原山西省话剧团的团长兼山西省艺术干部学校戏剧老师马骉先生,因经常来洪洞调研和辅导群众文化活动,我们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没有半点生疏感,他是一个匪夷所思、艺深莫测的人,性情怪僻,言谈举止滑稽幽默,有时侯一句话逗得你哈哈大笑,能让你笑破了肚皮。依据他的个性和相貌在影片中扮演孔阴阳的角色,他仿张果老倒骑驴看书本“走着瞧”的动作让在场看拍电影的人都发出滋滋的笑声。我在电影管理站工作的时候,每次到农村放映《我们村的年轻人》映到了“孔阴阳倒靠坐在没人用鞭赶的铁轱辘小毛驴车上看着书本,”那种既幽默又滑稽的动作和既有心领神会的姿态,又有心不在焉的表情,逗得幕前看电影的人都哈哈大笑,连声拍手叫好!虽然数十余年过去了,一旦提及仍然让人记忆犹新。屋外檐口的雨脚不断,院中地面上的水被雨点打起来的水泡泡“忽飘忽息,雨声与我们的谈笑声融合在一起,使在坐的人共享着一种“雨中情话”的快乐。从谈话中我们深深的领悟到成学仁先生在拍摄电影的过程中学会了好多知识,懂得了好多好多过去不懂的东西,如:社会上各类人物脸谱化妆,衣服的穿着,性格以及语言的刻画表情等等。他都一 一地看在眼里,牢牢的记在心里,在深深的脑海里为自己铺垫着实用美术研讨与提升的道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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