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翰墨书香浓
——申田虎一家的书画情缘
文/徐进
洪洞著名的毛体农民书法家申田虎先生家住霍山脚下,霍泉水畔,这里钟灵毓秀,人杰地灵。据说霍泉是霍山顶上的聚宝盆滚落到山下的青龙口中而变成的,泉水汩汩,喷玉吐银,千百年来,灌溉着洪赵广阔的田地,五谷丰登;滋养着水畔智慧的人民,人才辈出。申田虎先生深深地爱着这方土地,将自己的微信网名叫做“霍泉畔”,深深地爱着毛体书法,倾情挥洒,笔耕不辍,满室翰墨香,香飘霍泉畔。
上初中的时候,申田虎就为毛泽东主席雄浑奔放、大气磅礴、神采飞扬的书法艺术所吸引,为毛泽东主席豪迈浪漫、文辞华美、独领风骚的诗词艺术所折服;更为毛泽东主席博大的胸襟魄力、崇高的精神境界、非凡的伟人气度和灿烂的人性光辉所倾倒。从那时起,申田虎就背诵毛泽东诗词,学习毛体书法,利用一切空闲时间书写,书桌上堆满一摞摞写好的毛泽东诗词,墙上也挂满了写好的毛泽东诗词,“无限风光在险峰”“风景这边独好”“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格外醒目,用毛体书法写毛泽东诗词成了申田虎先生最美的享受。申田虎先生说,“最喜欢《沁园春·雪》,这首词让我感受到毛泽东主席伟大的胸襟,博大的情怀,豪迈的气概,毛主席胸怀祖国,乐观自信,写了这首词感到心里痛快,浑身有劲!”朴实的话语,深深的情怀,对艺术执着的追求!
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申田虎先生的毛体字秀劲流畅,如高山流水,飞流直下,势不可遏。2016年9月在中国毛体书法家协会举办的“纪念9.9永远的怀念40周年书画展”活动中被授予纪念奖,2016年12月在中国毛体书法家协会举办的“纪念毛主席诞辰123周年,长征胜利80周年大型书画展”中入展。
长期沉醉于毛体书法,毛泽东诗词,涵养了申田虎先生强大的魄力和进取的精神,提高了他的领导才能。1976年到1992年申田虎担任村主任、村长、支部书记,16年间为村民办好事,办实事,修建小学,通电,安装自来水,学生免费上学,村民免费用电用水。1985年到1991年兴办造纸厂,带领村民发家致富,奔小康。毛泽东主席的精神情怀感召着他,勇往直前,毫不懈怠。
长期沉醉于毛体书法、毛泽东诗词,也丰富了他的情感。申田虎先生恪尽孝道,奉养老母以尽天年;对脑梗偏瘫的妻子13年如一日,不离不弃,精心照护,大爱感人,交口称赞。
潜移默化,上行下效,小儿子申红强与父母住在一起,也学着父亲的样子,与媳妇儿一起,照顾生病的母亲,一家人和和美美,其乐融融。
也许是由于父亲的熏陶,也许是出于天赋,申红强从小就喜欢画画,见什么画什么,画什么像什么。小学三年级时,申红强就开始画《西游记》中的唐僧师徒,画《水浒传》中的一百单八将,画《三国演义》中骑马射箭的人物,画了厚厚的几本子,书上的空白处也画,就连衣服上帽子上都画满了,对画画爱到痴迷的程度。
小女儿申二梅申三梅在父兄的影响下,也学习书法绘画,在朋友圈里颇为出名。孙女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执笔挥毫。
全家习书画,满屋翰墨香。这里没有急功近利的浮躁,有的是墨香萦绕,儒雅飘逸,淡泊宁静。霍山霍泉孕育出来的人具有山的秀气,水的灵气,申田虎先生一家人用他们的笔蘸着家乡的水,和着深深的情,学伟人,画山水,写人生。霍山脚下书香人家,霍泉水畔翰墨飘香。
您永远凝重而美丽
——写给抗疫一线的勇士
文/贾北安
庚子春节,
在您的逆行中匆匆而去
踏着您的心房却不留痕迹
命运,把您和疫情揽在一起
完整的爱和责任您不悔地给予
家人多想好好地与您团聚
没想到由于时间变成了秘密
而疫情过后怀念您的日子
会在人们未来的梦中继续
您是一面迎风飘扬的旗帜
在阳光下散发着璀璨的魅力
您的救死扶伤让瘟神望而却步
因而,您变得凝重而美丽
您虽无法让家人伴随
却也不忍把执着放弃
人们不一定能读懂您的完美
您却让七彩的阳光更加瑰丽
生命的长河川流不息
您说自己是其中小小的一滴
我的情意微不足道
能否留在您潮起潮落的心海里
当春风将您的防护服渐渐脱去
武汉的的樱花微笑着抚摸大地
您又在新的征程上与病魔抗击
但愿幸福平安永远根植于您的心底
奶奶不愚
——凭吊远去的奶奶
文/漫底河
奶奶弱智,她不识钱币多少,更是数不清十个手指。奶奶一生没有生养,父亲是侄子过继到奶奶家的。奶奶却十分疼爱这个过继的儿子。 奶奶长着一双大脚,所以家里的粗活儿笨活儿都有奶奶去打理。半夜里,牛圈里有动静,母亲说:“那是你奶奶在给咱家的老黄牛拌草加料呢”。米瓮里没有米了,奶奶便头顶簸箕去推碾子碾米;面瓮里没有面了,奶奶便套上老黄牛去磨面。而在农忙季节,奶奶更是忙得不可开交,除了做好每天三顿饭,还要到田头地角去送饭送水,给老黄牛送草送料——奶奶就是用自己那双粗糙的手,用粗茶淡饭喂养着一家人的生命,喂熟了这个普通农村家庭淳朴而红火的日子。 奶奶一生都是围着锅台转,推着碾子转,绕着磨盘转。那条没有尽头的重复路,就像太阳和月亮把自己的光和热献给乡村四季,推动着我家的日子,一天天地转动。老黄牛吃得滚瓜溜圆,我们兄妹也都慢慢长大。而奶奶也在收获生活时,也同时收获了自己的苍老和白发。 说奶奶弱智,是因为她只要是认准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且不停的念叨。干活时念叨,走路时念叨,白天念叨,甚至晚上睡觉后在睡梦里还在念叨。好像生怕忘掉而强化自己的记忆似的。这不,从昨天起,奶奶又在不停地念叨“我娃要吃饭,不能再吃雪……” 原来,昨天奶奶去倒炉灰时,见一群人围着一张报纸在议论什么,忽然隔壁邻居李叔对奶奶说:“嫂子,我春芳哥他们在朝鲜没饭吃,成天吃些炒面和雪”……奶奶听了,原本很少表情的脸,顿时凝固起来,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记得那是1950年冬天的一天,天刚下了一场大雪,天气特别冷。树上都积起了厚厚的雪,我家的菜窖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鼓起一个大雪包。一大早,只见奶奶一边念叨着:“我娃要吃饭,不能再吃雪”,一边扫开一条雪路,扒开覆盖着积雪的秫秸,把储藏在菜窖里的胡萝卜一筐筐地往外提。 天气太冷了,只见奶奶一会儿猫着腰搬腾萝卜,一会儿把手指放到嘴边哈口热气暖和一下冻僵的手指。费了一上午的时间,总算把那一千多斤萝卜都提回家,接着奶奶又把萝卜洗干净,切成薄片,背到村上临时盖起的烤房,交到村上统一烘烤。第二天一大早奶奶就来到烤房盯着,一直到将烘干的萝卜干装上麻袋拉走(运往朝鲜战场)奶奶才停止了念叨,那紧绷的脸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说奶奶弱智,还因奶奶脾气太倔犟。爷爷成天说奶奶是一头犟毛驴,只要是她认准的事,就一定坚持要去做,从来听不进别人的劝说,真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就拿这年年卧(腌制)酸菜的事说:每当深秋季节,奶奶总要提着个大篮子,去二三里地外的菜地里捡拾菜农丢弃的菜叶儿,然后到附近的小河里洗干净提回家,纳到一个个大瓮里腌酸菜。虽说菜地距家也只有二三里地远,但中间还要过一道深沟,爬两面土坡。提上二十多斤重的菜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尽管家里人都劝说奶奶不要再腌菜了,毕竟已是上了岁数的人了。可奶奶愣是不听,照干不误。 记得那年初冬的一天,一场宿雨过后。道路泥泞湿滑。奶奶不听劝告,又提着大篮子去捡菜。结果在回来的路上从坡上连人带菜摔到沟里,浑身上下全是泥巴、雨水和浸出的血。还好,没伤着骨头,在炕上躺了四五天。 但身体刚刚恢复,奶奶又去捡菜卧酸菜。就这样“任性”了几十年。 每当高原上天高气凉,早晚寒气袭身的季节,秋风萧瑟,落叶飘零。背风的崖凹里,泛黄的树叶沐着正午的暖日摇曳生姿,张扬着生命的壮美和不屈。在这万物抗争的季节里,也是奶奶最繁忙的时候。只见他不知疲倦地将一篮子一篮子的菜叶儿,默默地提回家,纳到菜缸里。一个多月后,高原已进入隆冬季节。嗖嗖的西北风成了主宰高原天气的主旋律。这时,奶奶卧的酸菜也腌成了。打开缸盖,那清香诱人的酸菜味儿便越过墙头,流进了小巷,弥漫了山村。接着,左邻右舍的乡亲们便隔三差五的来到我家挖上一碗酸菜回去。也就在这时,才能看到奶奶平日里那憨直的脸上露出的灿烂笑容。 她笑得是那样的淳朴自然,就像她腌制的酸菜那样香甜、纯真、悠扬…… 三年自然灾害时,奶奶走完最后一段人生路,走完在世时那条循回往复而没有尽头的锅台、磨盘、碾道。永远地离我们而去。出殡的那天,村上的人都来到街头,为奶奶送行。天下着毛毛细雨,姑娘们都脱下了花外衣,头上的红头绳都换上了黑布条,他们默默地站立在道路两旁,目送弱智但不愚的奶奶上路……2020年清明节于海湾城
以上内容由虹昂文化推广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