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道的蒲剧(三)
文/ 糊糊
(接第46期)
旦角是指女演员或男扮女妆演员。老旦是扮演老年女性,正旦是中年妇女,小旦是年轻女性。此外还有花旦、武旦或刀马旦、彩旦、丑旦、娃娃旦等。正旦、小旦一般是主角,挑大梁的角色,戏份最重。如《三娘教子》《三上轿》《表花》《拷红》等都是旦角展示才艺的名剧。蒲剧旦角名家最早的当数王存才、孙广胜、冯三狗、筱兰香等老先生,民间有言“宁看存才挂画,不坐民国天下”。
王存才是我知道的早期最有名的蒲剧旦角名家,“宁误了收秋打夏,不能误存才《挂画》”,可见存才老艺人在当时的知名度和艺术成就以及蒲剧艺术的魅力。由于年代久远也只是偶尔听说,也只存在于很多蒲剧爱好者的传说中。据说其“跷功”“椅子功”十分了得。在一张太师椅上穿着木跷上下翻飞、闪挪跳跃、轻巧灵活。传说蒲剧进京演出,有人邀请京剧大师梅兰芳观看王存才的《挂画》,梅大师不以为然,认为地方小剧不可能有太高的欣赏价值,勉强去看,却被其精湛的表演吸引得全神贯注。老艺人有意展示绝技,一粒黄豆大小的纸蛋从王存才的木跷下准确踢入梅大师怀中,梅大师大吃一惊脱口叹道“厉害、比我强”。后期的蒲剧名家任跟心也凭借《挂画》获得首届戏曲“梅花奖”。现如今任跟心几乎家喻户晓知名度很高,其唱念做打得到蒲剧真传,代表作《打神告庙》《拾玉镯》《表花》等奠定了其在蒲剧界的地位,成为临汾一带蒲剧旦角的领军人物。
蒲剧旦角名家早期的还有王秀兰、曹洪文(艺名筱爱娜)等,在晋南一带家喻户晓名声响亮。本人也只是通过电影《窦娥冤》看到过这两位艺术大家的表演,王秀兰主工花旦、小旦,筱爱娜主工正旦,其旦角的艺术造诣据蒲剧票友传说无人能及,也许言过其实,但说明她们成就了得。
蒲剧名旦王秀兰在晋南戏迷心中有不可替代的地位。本人很小的时候,王秀兰的大名就如雷贯耳。由于年代久远很少有人亲眼看过其舞台风采,但由于观众喜爱便口口相传,其扮相俊秀唱作俱佳有非常广泛的观众群,说家喻户晓老少皆知不是虚言。曾参加首届全国戏曲汇演,并被梅兰芳大师亲自指点教授,其代表作品《卖水》、《拷红》、《杀狗》、《藏舟》等,无论艺术成就还是观众的喜爱度,似乎都达到了蒲剧艺术的巅峰。
蒲剧名家王秀兰在晋南深受蒲剧爱好者的喜爱。曾有戏迷在晋南一带的平川山村不怕山高路远而千里追随,用现今的流行语来说就是“粉丝”和“铁粉”了。传说有戏迷用王秀兰吃过饭的碗不洗就盛饭吃,而后自豪地说和王秀兰在一个碗里吃过饭。不论真假至今仍广为流传,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美谈。当有人言说其它事情如果过于虔诚或过于崇拜,人们会调侃“好像你和王秀兰一个碗里吃过饭”。
蒲剧旦角的知名人物众多,我所知道有:武俊英、崔彩彩、田迎春、贾菊兰、杨翠花、景雪变、吉有芳等等,当然还有很多后起之秀,分布在临汾、运城蒲剧院以及各个县级蒲剧团,各个地方的蒲剧爱好者说起蒲剧名家都可以如数家珍。
蒲剧这个古老的剧种,有着很高的艺术品位,在晋南农村有很深的观众基础,深受晋南戏迷由衷的喜爱,也造就了一批有很深造诣的蒲剧艺术家和蒲剧老艺人,中生代和年轻演员层出不穷,多少年来人才荟萃久经不衰,一代代传承发扬光大。美好的东西总是需要传承的,蒲剧当然也不例外,仅仅在洪洞当地就有很多很多蒲剧艺人。蒲剧演员在洪洞当地知名度很高的还有孙伯友老艺人,主攻须生行当,其妻李保兰主攻旦角。民间佳话“孙伯友李保兰,小两口唱的意中缘”,夫妻搭档,一生一旦深受观众喜爱。那时槐树剧团的名须生还有“文良”,女扮男装的武小生人称“三女子”,前文提到的“三花脸张有发”,正旦“郭芳”等等也深受当地观众喜爱。
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戏曲艺术是中国文化中的精粹之一。蒲剧和其他剧种一样传唱千年不衰依然发扬光大,主要是蒲剧植根于人民群众,深受人民群众喜爱。一方面它是群众千百年来几乎是唯一的高雅的娱乐活动,另一方面它是群众祈福还愿表达喜庆的一种方式,再一方面它是不可替代的非常通俗的劝人为善教化育人的艺术形式。现如今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蒲剧艺术更加深入地普及到晋南各个农村,农闲时间和喜庆节日“唱大戏”的节奏此起彼伏,广大蒲剧爱好者每每被演员的一颦一笑一招一式渐渐带入剧情,同一个传统剧目连续多年观看却也乐此不疲津津乐道,充分表达了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现如今很多年轻人不喜欢戏曲,热爱戏曲的大多是中老年人。蒲剧和其他剧种一样尽管有很多年轻演员,但年轻观众却少得可怜,台下观众大多是中老年人。但不可否认戏曲是民族文化的重要部分,是传统文化传承和传播的重要载体。央视戏曲栏目主持人白燕升有一句话说得很好“不是戏曲需要年轻人,而是年轻人需要戏曲的滋养”。
(未完待续)
母亲懿行树家风
文/ 陈果元
记得小时侯,正是困难年代,我们全家人住一孔窑洞,生活十分寒碜。一天早饭,我又象往常一样,一边吃着又黑又涩难以下咽的粕粕,一边瞪着眼睛,盯着老爷爷手里的偏饭——纯棒子面窝窝。吃着吃着,忽然看见老爷爷手缝里掉下几粒窝窝屑,我放下手中食,突、突、突爬过去,一把抓起塞到嘴里。看到我嘴馋的可怜相,母亲停止吃饭,背过脸去,偷偷地哭了。这个场景,至今忘不掉,深深地烙在我的记忆里。
随着年纪的增长,我慢慢地懂得,母亲是用孝爱來诠释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期间,老爷爷脾气不好,有时无故地喝斥母亲,但母亲从无怨言,如终如一地待奉老爷爷的饮食起居,直到老爷爷去世。一次老爷爷又发火,正巧有人找母亲办事,实在看不下去,刚要劝说,被母亲制止。母亲给她解释,老爷爷一辈子恓惶,年纪大了,发点脾气没事,只要他老人家舒心就好。孝心感天,临终前,老爷爷对着父亲给母亲说:“我——对——不——起——你”,才闭上眼,咽了气。渐渐地,村人都夸我母亲心肠好,孝顺大人。同时,也渐渐地明白了为什么让我和弟弟小时受点艰难困苦的良苦用心。因为母亲后来聊起她的童年时说:“你们现在好活多了,又没战乱,饭食不好吧,总能吃饱,知足着!”接着她又说:“我四岁没了父亲,大哥又参加了八路军,村里活不下去,与你姥姥逃难到伏珠,每天出去拾柴摸蒿,吃不饱不说,还心惊胆颤,只怕坏人寻来报复……
不仅如此,母亲还是劳动能手,热爱新社会,思想觉悟也高,凡村内公益活功,她都积极参加。解放初期,村里成立了个眉户剧团,母亲性格开朗,主动报名,扮演翻身后的喜悦农民角色,演得逼真叫好。四清时,被吸收为全村唯一的女共产党员,又进了大队班子,当了妇女主任。任干部期间,为集体事业风风火火、跑前忙后,从不知疲倦。常常因为工作,误了做饭,饿得我的弟妹们哇哇哭叫。遇到不平事,母亲直爽敢言,坚持正义,不怕得罪人。虽为女性,为人处事,有大丈夫风范,赢得同辈的尊重和长者的赞赏。七十年代初,被公社领导指名选为出席县上党代会的代表,成为母亲一生的自豪。
由于姥爷没得早,母亲每年都要瞅时间去几十里外的安定村,看望服侍几天年迈的姥姥。天不假年,姥姥突然发病,等母亲忙完工作腾出手來去安心伺侯姥姥,结果不妙,还没床前尽孝,姥姥不幸倒一命归西了。一提起此事,母亲便泪流哽咽,觉得很对不起姥姥,成为终身一大憾事。
(未完待续)
又见永乐村
文/郭洪虎
金秋九月的永乐村,厚重,生机,有序。
满树的山楂压弯了树枝,红红的果实探着头,又是一个硕果累累的丰收季节,再次来到久违的永乐村,内心有抑制不住的亲切之情。
憨厚的笑容,高大的身影,黝黑的皮肤,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我面前,他伸出双手迎上来。这就是我要拜访的对象,永乐村支部书记席苏顺。
席苏顺,开放搞活的一面旗,和谐发展的一面旗,奔赴小康的一面旗,作为共产党员他永远是一面先进旗帜,就像这横亘在霍侯一级公路边的永乐村,厚重,沉稳。
人如果厚重、沉稳,就能包容一切,在沉稳中应对危机,在厚重中萌发蓬勃生机,在沉稳中化繁杂为有序。
席苏顺就是这样的。
青年东北服役,吃苦能干,立功受奖,几乎要提干了,但赶上了百万大裁军,他识大体,服从组织,无悔青春;中年当选支书,头脑灵活,带头致富,办企开厂,带动乡亲,让永乐村富甲一方;暮年壮心不已,依然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埋头苦干,让永乐村永远走在市、县最前列。
有的人只能英雄一时,有的人只能昙花一现,而席苏顺同志却能紧跟时代勇立潮头,这得益于他好学实干,善于学习党的方针政策,顺应时代潮流,并能很好地将政策付诸本村发展实践。
走在宽敞整洁乡村街道,路旁颇具特色的文化墙,十分抢眼,一墙一风景,一墙一阵地,宣传了党的理论主张,提升了村民文化素养。村委会前,文化浓厚的广场,已然成为了群众休闲、展示自我的舞台。设施齐备的学校,童趣盎然的幼儿园,诠释了一名基层党员干部对教育是希望、是未来的深刻理解和深厚感情。服务周到的日间照料中心传承了“百善孝为先”的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整齐的二层住宅楼进进出出的村民,无论是忙着外出务工还是下地干活,脸上无不洋溢着自信和满足,一派祥和幸福。感动之外是感慨,这一切凝结着支书带领群众数十年如一日、久久为功的不懈奋斗和时不我待的拼搏精神,展示着农村欣欣向荣的蓬勃生机,展示着基层党组织的强大战斗堡垒和引领作用,时刻提醒着我们要不负韶华,才能无愧这个最伟大的时代。
衡量人生命价值的不在年龄大小,而在于拥有一颗好学上进、永葆年轻的心灵。共产党员要做到永葆青春,唯有紧跟时代,不断学习,立足现实,推陈出新。正是有了像席苏顺同志这样的干部,时刻保持革命人的年轻心态,时刻想的做的都是如何带领永乐村全体党员兴村富民改革创新,带领永乐村全体村民“撸起袖子加油干”,一同开创美好明天。用实际行动践行“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真抓实干让党的政策植根于农村的土壤,生根发芽,枝壮果硕,常新常绿。
时间过得很快,每次来永乐村都有看不完的变化,听不完的故事,都会让人升腾起干事创业的激情,都会让人看到新农村建设的发展和变化,我想这只是一个开头,勤劳、朴实、智慧的永乐人,在村支书席苏顺同志的团结带领下,一定能够再创佳绩,续写辉煌。
夕阳西下,永乐村厚重、生机、有序。广场上响起了音乐,村中的夜市热闹起来,五彩的灯光闪烁起来,富裕起来的村民又跳起了欢快的舞曲……
永乐村,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