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根73期第四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20/5/11阅读:19

王馆长,陪您走过生命的最后一程

——悼念离休干部、洪洞文化名人王绍明先生

文/程洪俊


  我们群敬仰的老群友。“春天”,即原博物馆馆长王绍明老先生,于四月五号病逝,享年88岁。
  王老早年当兵转业,曾从教,后在文化馆任馆长多年,为我县的文化事业做出了突出贡献。任博物馆馆长期间,为重建“苏三监狱”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和努力。王老暮年仍笔耕不辍,写了大量的文艺随笔、各类文章、诗歌等,并著书立传,为我们留下了丰富的文化遗产 。王老博学多识,为人谦恭低调,深得后人爱戴。王老的逝世,使我县痛失一位文化巨才!
  愿王老一路走好!
  庚子梅月,清明刚过,雨霁云收,本以为新冠疫情渐弱,春和景明风暖,复工复学临近,正常生活恢复。岂料噩耗突至,88岁的离休干部、洪洞文化名人王绍明先生寿终正寝、驾鹤西游。原县政协常委、旅游中心主任董爱民先生痛心疾首地献上挽联:“洪洞文史失去泰斗心有疑窦谁人解,槐乡梨园少了雅韵忘年之交何处寻。”大家的悲痛之情,正如郭雪琴、秘西娥的悼诗:

噩耗真如雷灌顶,
洪洞陨落一巨星。
政绩显赫铭史册,
军人风骨耄耋翁。
耳聪目明智无限,
与时俱进追潮风。
心意沉沉悲切切,
痛思馆长王绍明。
  痛彻心扉,百感交集。10天前的一幕幕恍若眼前...... 
  文庙区离退休干部党支部书记梁吉祥同志告诉我,离休干部、88岁的王绍明馆长年前到临汾医院看病,现在家静养。我当即与局党支部书记赵键同志登门看望这位洪洞文史界的文化泰斗。
  工行口小巷里二楼斗室,王老儿子王福红同志热情接待了我们。精神矍铄的王老先生从内室出来,嘴里不断道谢:“疫情这么重,还劳局长、书记登门看望。”“伯伯好!我俩今天来拜访您老,是向您查找些洪洞民俗文化,特别是名优小吃的资料,您这里的资料最准确、最权威、最珍贵。”我极力回避谈到老人的病情。
  “局长你写的《猪肉炒揪片》我看到了,山西老年上发的你获奖征文《记住要听党的话》,我也看到了!你有个老八路好妈妈,你成长为党的好党员、好干部不是偶然的,有好的家风传承,有党组织多年的培养,这几年老干部工作干得不错,大家都满意。”老人耳聪目明,侃侃而谈。
  “你还带了包口罩来看我,这可是最珍贵的礼物。我刚才坐在巷子口学唱体委刘春林老朋友给我发来的《社会主义好》,这智能手机就是好,又方便、信息又多,以后我要学习在手机上写作,比写到稿纸上方便多了。梁吉祥书记传达离退休干部党委的要求,让老党员写家风故事,党委的这个主意好!大家宅居在家,回忆入党初心,想想今后应该怎么听党话、跟党走,才能对得起党组织把我们培养了一辈子。”
  “说起洪洞民俗文化,先要说说文化馆成学仁,就是当过咱县委副书记、副县长的成洪才同志的父亲。”“我知道,1990年你当过成县长的秘书。”老人拿出一张《同根》报,上面刊登了他写的《一个挎绿色背包的人》。“不敢歇哈,要不停地写,把我知道的都写出来。我这命是樊纪亨书记救的。1988年我患重病,是樊书记派他的车送我去大城市治病,救了我的命。这命都是党组织救的,不好好干、不好好写能行吗?人要知恩图报,报党组织的恩。”
  “伯伯!您的精神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董局长常跟我说起您,学仁伯伯在世时,常夸你,听说他还是您和阿姨的结婚媒人哩?!”“对对!我结婚,成学仁是媒人,接亲是天井村田益民替我去接的,我工作离不开。当时的人就是那样拼命干工作的,娶媳妇都让朋友替着接亲,现在谁信哩?”老人心情十分舒畅。
  “王老,您好好休息,别累着了,我俩要告辞了。”
  “别急!别急!咱照张相,我要写个东西,娃干得不错,我要送你本书,为你写篇文章。”
  就这样,我和王绍明老馆长最后一张合影照,一起照了;最后一本亲自写的书,赠给我了;最后一篇文章《战疫中党旗高高飘扬》,交给我了。每思至此,泪流满面。
  4月5日上午8:30,王绍明馆长永远离开了我们。当我报告老领导时,老领导眼含热泪:“王馆长一个十分可敬的老人!咱们一块儿去给老人鞠个躬、送个行。”我跟随老领导,为老人家送行,并拟写了一幅挽联,献给这位老党员、老干部、老前辈:
  晋二龄已是耋年方卜期颐登上寿,诵九如相传天保谁料蒿薤动悲歌。
  王馆长!您老人家一路走好!




纪念王绍明先生

文/张三平


  去年夏天的时候,刘春林老师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人想见我一下。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你写的一篇文章中提到了有个伏珠村人,在新华书店卖书。一位老先生说,伏珠村在新书书店卖书的人只能是张鸿仁,作者与张鸿仁是什么关系呢?你让他来见我一下!
  这位老先生就是王绍明。
  一个星期天早晨,我与刘春林老师一块去见他,他家住在闹市区的一条小巷里,迈上逼仄的小楼梯,在一个小房间见到了王先生,他正坐在电脑前忙着,见到我们,从电脑前转过身来,削瘦的脸上露出了灿烂可爱的笑容:
   “像,真像!你与你爸很像,尤其是鬓角这里。”
   他回忆说,我与你父亲很熟,新华书店与文化馆是一个系统,经常在一块儿学习,你父亲是一个很好的人。
  父亲离开洪洞城近三十年,去世也已十多年,老先生依然记得父亲,我的眼角有点潮湿。
  王先生给我们泡了茶,又谈了一些文化、写作、书画方面的事,思路清晰,对人物的褒贬十分鲜明,让人深受启发与感染。
  不久,先生用上了智能手机,学会了用微信,常在朋友圈旺老照片、晒自己的生活状态、晒重孙子,还转发文章等。每一次我在朋友圈发文章,他都会点赞,还写几十个字的评论,比如我发了《舞阳河水》,他就评论:
  “舞阳河畔有着着美好的故事,虽教(离开)十余年,却让人留恋。”
  我发了《伏珠三口井》,他就评论道:
  “井是千百年来老祖宗留下来的,水是万物生存的主要要素,应该珍惜!予以保存。”
  只要相关的人去他家,他就会向别人谈起我,比如卢葆桐先生去探望他,他就私信我:
  “三平!我和葆桐说了你是谁的孩子,有机会见到他,可让他赠你一幅画!他也应允了。”
   临终前十几天,老干部局程局长去探望他,他仍然向程局长谈到了我。
   他还很幽默。三月份时,他发给我一篇文章《坚守军人本色,永攀艺术高峰》,我给他回了一个“你太有柴了!”的表情,他回复到:“老了做饭不愁烧的。”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先生的微信图标是齐白石老人九十二岁时画的一幅乌鸦迎春图,春色满园,他这只可爱的灵鸟却开开心心地飞走了。
  灵台有幸得文曲,从此文下少评论。谨以此文当香一缕,敬先生英灵,愿他在另一个世界依然有灿灿单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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