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一版)题教育成果,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切实抓好基层组织建设,坚决反对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把全市各级党组织建设得更加坚强有力,进一步把党的组织优势转化为推动全市高质量转型发展的动力。
李云峰强调
要深刻认识考察学习的必要性、重要性,深入思考考察学习学什么、怎么学,准确把握考察学习后怎么办、怎么干。
要重点向发达地区学习超前的思维理念,既敢于放眼全球、追求卓越,又立足实际、不折不扣贯彻新发展理念,推动改革创新永不止步、奋斗攀登永不停歇;
学习干事创业的劲头,敢于迈出第一步、敢于付诸行动,认准的事要马上干、率先干、加快干,确保干一件、成一件;
学习先进的服务意识,增强主动服务意识,优化营商环境,更好地服务群众、服务企业、服务外来人员;
学习大局意识、竞争意识、忧患意识,始终想着我们的国家如何追赶超越别的国家,始终想着如何引领全国发展,始终想着自己不发展,别人就会发展,自己就会落后;
学习干部的实干精神,加强顶层设计,构建良好政治生态,激励大家敢于大胆突破、求新求变,敢于担当、敢于负责,敢于放开手脚想发展、谋发展、促发展。
李云峰强调
通过考察学习,大家开阔了视野,找到了差距,取得了真经。关键是要抓好落实。
一要不折不扣落实好中央、省、市决策部署,始终把讲政治放在首位,特别是在当前要落实好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山西重要讲话重要指示和“三篇光辉文献”,落实好省委“四为四高两同步”总体思路和要求,落实好市委“一三四三”工作思路,要做到言行一致、说到做到,真落实、真执行,推动临汾高质量转型发展。
二要真正把所学所思所悟转化为具体行动,集腋成裘,聚沙成塔,一步一步追赶,积跬步至千里,积小胜为大胜。
三要善于把比较优势转化为后发优势、竞争优势,聚焦“六新”,在信创、5G、大数据方面抓机遇、抢先机、占据制高点,赶上时代的步伐,推动临汾发展走出创新驱动的新路子。
四要扎扎实实做好常态化疫情防控、经济运行、项目建设、开发区建设、端午直播“带货+带游”、三大攻坚战、“三零”单位创建等当前重点工作,凝心聚力,开拓进取,乘势而上,为我市转型发展在全省率先蹚出一条新路作出更大的贡献。
努娃不是魔子——读《魔子努娃》
文/杨浡暐 陈广斌
早在长篇小说《魔子努娃》未出书前、曾在一家县级报纸的文艺周刊上做连载时,就耳闻其反响颇大。但因种种条件限制而没有及时拿到该报,所以也未能仔细研读。《魔子努娃》正式出版后,作者将书寄来,我们便急不可待地一口气读完了它。直到现在,那位极富地域特色的农民——魔子努娃的形象仍旧深深地映现在脑海中,久挥不去!
说实话,初翻几页时,并未觉出它的当行出色。只当一本蹈常袭故的卖作,认为不过是作者殚心竭虑地淘些陈麻烂谷的琐事,重新翻炒以博取些读者茶余饭后的奖赏罢了!然两三章后,隐约触到了作者于嘻骂之间或不经意处筛落下来的,关注农民命运悲欢起伏、撞击时代民族成败兴衰的丝丝痕迹。寻着忽显忽暗的感觉读下去,待浏览过《努娃发魔》三章,陡然一惊——作者之前拿捏、排布的笑料,瞬间凝成串串顽固的疙瘩,瘀结于胸,一时竟吞不下,又吐不出,只觉得泪在眼里含着,笑还仍挂在脸上。仿若那魔子不再是努娃,也不是旁的谁,而就是暗暗影射着的某个“我”!细细品来,作者笔下的“魔子努娃”怎也含了些先生的“阿Q”味道——是喜是忧?可赞可贬!
合卷而卧,辗转难眠,在如此逐色追香的年代里,果有这样“务实”的“山药蛋”们存在?讶异之余不禁顿生对二位作者董爱民、贾晓剑的倾敬!因割舍不下,第二日清晨便又反复咀嚼其中部分精彩细节,并重温了孟老及李骏虎先生的题序。猛然惊醒,《魔子努娃》即将在欲壑难填的洪流里荡起的涟漪不容小视!缘此,这里吁请借舟泊渡,也要痴说上几句,且作自我释怀。
董爱民、贾晓剑两位先生的《魔子努娃》,用二、三十万字,分六十章,塑造了一个“魔子”农民——努娃的形象,再现的却“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历史”。《魔子努娃》更像是一部从五、六十年代到成书之日的时代流变史;是一部政策更迭置换下农民阶层的命运颠簸史;是一部三晋文化代代积淀、辈辈相承的民俗特色史。
作品起笔于1948年“努娃出生”,确切说,描述的是从努娃懂事后与村里人争辩“到这世上做啥”一事,直到我们正亲历着的今天,约四、五十年的历史。这期间,我们的国家和民族背负着兴与衰的前程,兼糅了成与败的甘苦,从落后、 贫穷、儒弱走入今天。努娃这个“难产娃子”紧贴国家和民族亦起亦落的步伐,历经了反右斗争、土地改革、文化革命、对外开放、城镇化建设和民主的落实等各式的运动和变革,直到从土地走向了五花八门的世界。民族和国家曾在探索中担负的全部悲苦与无奈,凝聚的全部喜悦和甜美,被一个似疯非疯、似癫非癫的努娃,用热闹的场面又一次活现在国人面前。这个在坑洼颠荡中率马以骥的“农民”,深掘出的竟是如此苦中杂甜、辣中融酸的中国当代史。教训还是经验?慨叹或可赞佩?——也许独有无法中断的沉思才是对“努娃”的最好诠释!
作品另一构思巧妙处在于,全书除“努娃娘难产”一处用了确切的时间外,此后仅能根据领导人的替任、政策的变易及各类大事件的起伏把握努娃的年岁和时代的进程。作者有意忽略确切年份,打破了事件对主人公活动的限制。如此,不但省去了背景的交待和铺垫、事件的过渡和衔接,同时给经历过那些年代的读者提供了注入自身阅历的空隙;未有体验的读者也不必慢慢品味历史,恰可集中全力关注人物命运的悲欢起落。若从接受美学角度看,无疑使作品拥有了一定规模的欣赏群。文学作品采用这种方法构思的本就屈指可数,况《魔子努娃》铺陈的是长达半个世纪之久的大背景。足见二位先生艺术剪裁的独辟蹊径!
农民是中国的“大户”,农业、农村、农民是历来的焦点。与此同时,这个阶层也被看作是一个最没地位、最没发展、最软弱、最无知的群体。农业到底该怎么抓?农村到底该怎么建?农民到底该怎么活?农民兄弟无头苍蝇般东突西撞,愣没找到一条路,他们身上留存着太多不适应主体社会发展的因素——封闭、传统、怯懦、缺少文化。所以关心的多,摇头的更多,不是不管,是难!在推崇“城市小资”和“时尚进口”的市场中,还有《魔子努娃》这样的“三农宝典”,当是弥足珍贵!
努娃是个骨子里积存着太多祖辈的质朴、敦厚、无知,又不时要装疯作魔耍点儿小伎俩,打些小算盘的地道农民。他时醒时魔、因势利导,巧言令色,在别人是愁眉不展、穷途末路的事,他则能一笑置之、迎刃而解。乍看是游刃有余地将时代、社会、自己的生活和他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实际上,他也时时委曲求全、小心翼翼地应对着各式变迁,比起常人他更多体会到了身心疲惫和伤痕累累。他身上残留着传统农民的中庸和谨慎,也吸纳了欲望时代的躁动与不安分。他没上几天学,却能通过写“对子”赚钱,他只能从比他更无知、更懦弱的群体中得利,走入“城市”便被骗个精光,外面的丰富多彩对他来说就是营垒纵横。
他也可以面向土地抓生产,守着家乡搞经济,借着“发魔”绝路逢生,一拥而上地将其老本也给抢了去,初恋、土地、企业、钱财、职位、情人全在一声警笛中化为了幻象,努娃自然成了只会“剪胡子”的“刘老根”。农民难!难就难在挣扎一生终逃不出随波逐流的命运。他们掌握天下生存之本,却掌握不了他们自己!时间可以化为历史,人事可以化为历史,《魔子努娃》也会化为历史,而农民的出路是恒久的现实! 《魔子努娃》两位作者生活在基层,他们在第一时间、第一现场注视着“三农”的第一动态,融入作品、呈给读者的,是令人捧腹的闹剧、诙谐别致的幽默背后字字句句的当头棒喝!例如《灵前协议》中努娃一时忘词,将“默哀”说成了“难过”的笑话,种种这些哪容一笑而过?《暗流》一章中捉蟹人那一篓子没被封住,但谁也别想跑出去的螃蟹里,也有一只“我”吧?说不定,这就是“三农”成为问题的问能者题!固然二位作者还比不得鲁迅先生的大方之家,但“努娃”的塑造,如一面三棱镜般从不同方位折射出各样的喜与悲,丑与美!
《魔子努娃》的作者董爱民、贾晓剑两位先生都是土生土长的山西人,阅读他们的作品,免不了乡俗俚语的生疏,有时也很难复现出类似给大脚奶奶闹“冥寿”这样的场面。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为他们文字中内蕴着或渗流出的山西味道与晋南文化着迷。读者被作者和他们的主人公对这一方水土的痴心挚爱,重又拉回到赵树理的精神里,攀登上厚重的吕梁,沐浴在静淌的汾河,感受着山西人的质朴、务实、倔强、崇神和尚俭。
“魔子”一词是洪洞土语,指“天生或因受到刺激而导致精神混乱的人”。也有说是指那些“对某一兴趣爱好、某一专业特长痴心钻研而走火入魔的人”。努娃介乎两者之间,他因执著倔威强而魔,也因精神负担过重而魔,多数则是借“魔”而魔,除首尾两处,其余“发魔”都是努娃借来牟利避难的手段。他半夜赤脚走在雪地上并高唱着《智取危虎山》,是为了不蹲“大牢”、不当“特务”。他还时常做些买椟还珠的傻事,也被认作又“发了魔”,努娃便借用了这“魔”,把学校、军队、主席语录、甚至三位伟人的死也拿来牟了“实利”。“重利轻名“的民俗早在古代《山西通志》中就有详载,但山西百姓的功利意识不是投机,不是取巧,而是在重实际、尚实干的特色中融入了“实利”因素。努娃虽偏贪偏占许多,也绝不是游手好闲之徒,实利和实干被他处理得相得益彰。所以他即便临阽危之域、成鼎鱼幕燕,也总能适时地化险为夷。既然有这样务实重利的传统,自然要旁生出崇尚俭聚、求神祈符的风俗。大脚奶奶的死和董易经对神的趋之若骛、弃之何速无不扬撒着山西味道。赵树理先生曾说他“只愿写一些真人真事”。二位作者创作《魔子努娃》时,多秉承了“山药蛋”的方法和风格,或许努娃也果有其人吧!作者用不加粉饰的乡野俗语将街头巷尾的传闻有序编排,塑成了绵延的吕梁,融成了蜿蜒的汾河,能不见二位先生的惨淡经营?
《魔子努娃》虽不乏大含细入之功,也并非尽善尽美。作品起初是以连载形式面世的,为方便读者阅读作者在文中使用了大量括号以作解释,现既已整理成书,不妨将其巧妙划入文中或做适量删减,想必会使作品更具系统性。再如作品用二十余万字纵观了五十年历史,二位先生在材料轻重的择取上定是颇费精力,但也存在疏于雕刻或叠床架屋之处,还有作品中其他群众人物刻画得略感单薄,人物心理、语言、动作描写也偶见粗糙,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作品的艺术价值,需作者反复玩味尚好。整体上说,只要二位作者稍作斟酌,给人物或主要事件略输血肉,《魔子努娃》盛绽文坛指日可待!
其实,二位作者能以登高望远的魄力,把脉近五十年的当代中国发展史,独辟蹊径,洞见症结,虽有疏漏也终是大醇小疵。这里不知天高地厚,作些杞人忧天的徒举。但想二位作者定是胸襟博阔,才能塑就这样的《魔子努娃》,自不会对几句狂语耿耿于怀,便也就胡言乱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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