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期第三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20/7/31阅读:15

皋陶、刘廷臣、韩文——司法情

文/ 刘云平


(接76期03版)
  皋陶制订的“九德”,内含人的秉赋、气质、品德、才干等许多方面,是所知的我国历史上最早考察、选拔公职人员的标准。亲“九族”,九族即部落联盟核心的亲属部落。部落联盟是一个松散组织,联盟没有可靠力量作后盾是维持不下去的,所以亲“九族”亦是当时历史条件下一项重要的政治策略。
  皋陶文化的核心是“法治”与“德治”相结合的治国安邦之道。
  他执法严谨,对过失犯罪者尽量宽恕,对故意犯罪或累犯不改者从严惩处,对罪疑者从轻处罚,在杀人的问题上更加谨慎,不伤无辜。他执法公正,“决狱明白”,“听狱制中”,“五刑五用”,乃至“天下无虐刑”,“天下无冤狱”。他注重教化,“明于五刑,以弼五教,期于予治,刑期于无刑”。主张以“法治”辅助“德治”,希望最终实现社会上没有犯罪行为的大治局面。
  皋陶文化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瑰宝,是留给后人宝贵的精神文化遗产。皋陶思想是儒家学术思想的重要源头之一,其主体“法治”和“德治”与今天的“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有着历史渊源关系。
  皋陶的主要功绩:制定刑法和教育,帮助尧舜禹推行“五刑”、“五教”。用独角兽獬豸治狱,坚持公正;刑教兼施,要求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使社会和谐,天下大治。虽然史学家评价皋陶时莫衷一是,但作为“中国法律鼻祖”的认识,却是出奇地一致。皋陶文化中的司法活动与法律思想对中国古代法律文化有着重要影响。
  韩文(1441-1526),字贯道,号质庵,平阳府洪洞县(今山西洪洞县)人,明朝中期大臣,官至户部尚书。
  韩文是北宋相州韩氏韩琦的后裔。韩氏家谱记载,韩琦第七世孙、国子监祭酒韩永迁居到平阳府洪洞县,成为洪洞韩氏的始祖。
  韩文的名“文”字,有一个传说故事。《明史·韩文传》中记载,韩文出生时,他的父亲梦到一个身穿紫衣的人把北宋名臣文彦博抱送到家中。梦见身穿紫衣的人,在古代一般被解梦为仙人,为此,韩文的父亲给他取名为“文”。 
  成化2年(1466),韩文考中进士,出任工科给事中,成为言官。弘治16年(1503),韩文出任南京兵部尚书。这年,南京一带闹饥荒,米价飙升,百姓痛苦不堪。韩文找到户部,请求预发3个月的军饷,户部对此表示很为难。韩文说:“救荒如救焚,有罪,吾自当之。”户部见韩文如此敢于担当,就预发了16万石米。韩文将这些米投入市场,平抑了米价,维护了市场的稳定。
  韩文为人正直,掌管户部两年时间里,对权贵、宦官进行遏制,这些人对他痛恨不已。
  正德元年(1505),正德皇帝即位后,宫中太监刘瑾、马永成、谷大用、张永、罗祥、魏彬、丘聚、高凤等“八虎”,天天引诱贪玩好耍的正德帝玩鹰弄兔,喜好歌舞,不管政务。韩文每次退朝,与属下谈到这些,都声泪俱下。
  户部郎中李梦阳对韩文说,您是国家重臣,看到国事如此,哭有什么用?您应该出面,与其他重臣一起向皇上谏言,将“八虎”铲除才是。
  韩文闻言,捋着胡须,挺直肩膀,面色毅然地说,对!即使不能铲除“八虎”,我也活得差不多了,“不死不足报国。”
  韩文与其他重臣联系好,上疏痛斥“八虎”的恶行,请求正德帝不要玩物丧志,“伏望陛下奋乾刚,割私爱,上告两宫,下谕百僚,明正典刑,以回天地之变,泄神人之愤,潜削祸乱之阶,永保灵长之业。”
  韩文由此得罪刘瑾,不久被诬陷落职,列入奸党。韩文返乡时,只乘坐一轿子,随身一车行李,别无他物。
  刘瑾仍不解恨,又捏造罪名把韩文逮捕,打入诏狱(由皇帝直接掌管的监狱,即臭名昭著的锦衣卫监狱)。
  数月后,韩文才得以释放,被罚米千石,最终使得“家业荡然”。虽然惨遭贬谪,但是朝廷和百姓并没有真心怪罪这个清廉大官。正德5年(1510),刘瑾被诛杀,韩文复职,后退休。
  嘉靖5年(1526),韩文逝世,享年86岁,被追赠为太傅,谥号“忠定”。这位伟大的爱国者,将自己的生命和热血亳无保留地贡献给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
  韩文使洪洞韩氏成为延续120多年、连续7代人的科举仕宦家族,他的子孙两代10人都有功名或入仕。直到晚明时期,洪洞韩氏还有人考中进士。
  韩氏家族一共拥有30个牌坊,最多的是表彰族人升官与科举成就的牌坊。韩文一个人就有10个牌坊。韩文79岁时作《垂教遗言》,提出“清白传家”、“为我子孙贻安悠久之计”,将“清白传家”作为传家至宝。
  历史上,确实不乏奸臣当道的时期。然而这些贪官污吏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相反,历史上一大批清官廉吏,却永远活在民众的口碑之中。清官们“苏世独立横而不流;秉德无私参天地兮 ”而名垂史册,照耀着中华文化灿烂星空,而且深深扎根于民间。多少书香人家甚至底层百姓的家训族规,都书写着一个“廉 ”字,告诫子孙不可与贪字沾染,后代犯贪赃者可开除族籍,不许入祠堂,不是贤子孙。这不仅是一种无形的道德压力,也是一股强大的司法廉洁自觉意识。
  千秋史册,有三不能饶 :误国之臣,祸军之将,害民之贼。
  读圣贤书,有三不能避:为民请命,为国赴难,临危受命。
  把爱国之情、强国之志、报国之行统一起来,将自己的梦想融入人民实现中国梦的壮阔奋斗中,就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光辉壮丽史册中……
  刘廷臣,我的六世祖,洪洞城内刘氏宗亲永远怀念悠!您有光荣的爱国爱乡历史功绩,值得二十三世刘云平赞颂和歌唱!我们永远为您添光彩 !

(全文完)



秋 收

文/ 李国临


岁岁年年秋收忙,年年岁岁无变化。

自打改革开放来,沧海桑田变化大。
  又是一年秋收时,听说现今玉米收割机功夫了得,我还未曾见过。收秋时节,我专程回村小住两日,亲眼目睹了收割机的威力,神奇。
  今年天大旱,旱地小麦基本无收成,玉米缺苗断垄,没有往年长得那么高大粗壮,但我村的庄稼浇得还算及时,长得还可以。清晨六点多,听见有机器轰鸣声,我就紧忙往地里跑。我家的那七分多地,在村东,地名叫“安金头”,据说是安葬纪信将军的地方。只见机器正在那几块地里奔忙。我家那块地确权登记在自己的名下,但早已让邻居耕种,白白耕种,没有地租。“收了小麦种棒子,年年都是老样子”,因这种耕种制度,玉米秆子还青绿青绿的,庄稼没有达到完熟。
  脑子还在想着这些,只见收割机一边收割掰棒子,一边将秆子粉碎,从南头入地,到北头倒回,再一个来回,一块玉米已收获完毕。只见地里秸秆粉碎得细碎平整,金黄的玉米穗油光发亮,大多穗上还残留一两片苞皮,已满满地装到另一辆三轮车里。真是说话间一块地的玉米就收获结束,我真正领略了玉米收割机的神奇。邻居说,今年玉米每亩产1000来斤,比去年产量低。
  我正感慨:短短四十年,怎就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变化呢!看到这个速度,我不禁想起了往年秋收的辛苦!

  说起玉米的收获,那就要从玉米的播种开始说起,紧接着灭茬、间苗、施肥、浇灌……程序多得很,一环接一环,环环不断,辛苦复辛苦,说农村人是“受苦人”,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播种——扎玉米
  现在玉米播种是高度机械化的:将包衣种子、肥料、封闭剂装入精密玉米播种机,规定好间距、亩穗数,在刚收获的小麦地里一次性完成播种、施肥、灭虫,由飞机除草,此后只是浇水就可以了。
  从记事至21世纪初,玉米播种都是手工操作,往小麦地里套种。小满一过,就是套种玉米的时节。三条腿的播种耧之前,是两条腿的,行距宽用铁锹踏圪窝撂种子不弯腰,不侧身,比较容易操作。实行密植在三条腿的麦地里套种,要弯腰,不弯腰没把握把种子放到铁锹后边,不小心常常被麦芒扎了眼睛;又要侧身,行距窄,不侧身能踩坏麦子。别小看这套种扎玉米,劳作一天累得人要死!
  对比现在,玉米播种是小麦收获后立即在空闲地里机播,省却了多少麻烦,真正不可同日而语。
  需要提一下的是,以前没有杂交种,种子都是自家上年的陈玉米棒子,去头去尾,只用棒子中间的饱满籽粒。联产承包后都是用杂交种,高产得很。
  间苗定苗
  扎玉米时,每窝要放3-5粒,以保证出苗率。割小麦时,小苗已长出,要小心不要割掉,踩倒。待长到10-20厘米时要间苗定苗,每窝一株,这倒不难,但有些懒人不及时间苗,植株大一些根系缠到一起,间苗时能连根全部拔掉,造成短苗。玉米的管理是一苗一苗的,从间苗到施肥,那都是一苗一苗伺候的!
  生产队时期之前,苗期虫害少,不用喷打药物。但联产承包后,粘虫年年盛发,每年都必须喷药治虫,不少年份,小苗竟全被虫吃掉,只得种小玉米。打药又要借喷雾器,又要买药,大多机械不灵,喷得人一身药味,久久不能洗去。对比现在喷洒用飞机,一切麻烦都烟消云散。但,要花钱!
  管理之——锄禾
  锄地叫中耕,在农业生产中占据重要地位,可疏松土壤,助苗生产;要除掉杂草,使之不与庄稼争水争肥争阳光。
  给玉米中耕一般要进行三次:第一次是灭茬,小麦收获后要立即砍断麦茬,松土醒苗。这是农业生产中最费力的体力活之一。锄禾日当午,烈日暴晒:汗滴禾下土,耪茬时那汗水何止是滴,那是流,那是淌,戴草帽干活捂得慌,干脆不戴。太阳晒得脱了一层又一层皮,也硬着头皮干。生产队分派每个劳力三亩地,不干不由你,联产承包后干那是心甘情愿的,主动的。灭茬时动作要大,两只胳膊抡起来,砍到麦茬上白费劲不说,震得胳膊酸疼,砍到茬边的土上才能即松土又灭茬。一天三晌,我最多能锄七八分地。多苦啊?古人尚且“悯农”,今人,你是否有“悯农”之意!玉米头遍锄得越早越好,但那时,地里麦要割,场上要碾打,累得人总想偷懒!
  那时收割碾打麦子得一个多月,场上还没结束,地里草长高了,不锄第二遍不行了。锄二遍时,豆子也长出来了。既要除草,又要保护好玉米和豆苗,咱们地区有套种豆子的习惯。二遍要锄到玉米根部,才能促进发根。
锄头上有水,锄头上有火,旱可防,涝可除,地锄得越多越好。第三遍只要在地里拉一拉就行了。
  管理之二——施肥
  玉米生产中,如果不施肥,就基本没有什么收成。施肥是重要的管理手段。
  刚灭过茬的玉米苗,如果能施上一小勺茅粪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了,生长变化特明显,但茅粪太有限了,只能往自留地上上一点。不了解解放前怎么施肥,只知道上世纪五 十年代,施肥用的是卤水膏子、砸碎的陈年“胡堤”、炕土。生产队时期,把砸碎的陈年“胡堤”、炕土、土杂粪,担到地里,一株一株地推在玉米根部,玉米的五爪根扎在粪上,庄稼长得也不错。但没那么多的农肥,有的地里就施(下接0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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