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高考追忆
文/ 宋博霖
我1961年参加高考,考入山西大学,时间飞快,一晃就是一个花甲。我也年过八旬。
1961年,在中国现代史上是一个很特殊的年份,三年自然灾害最严重的一年。国际上曾经同我国最友好的国家给我们施加了重重压力,制造了诸多麻烦;撕毁高科技项目协议合同,撤走专家,许多正在开工和即将准备上马的大型企业建设项目被迫下马停办……造成的损失难以估量。国内由于诸多因素所致,广大人民群众过着食不果腹的贫困生活:物资奇缺无比,人民急需的生活必需品,实行票证供应:粮票、油证、布票、花票、香皂票、自行车票……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和条件,全国各地的高等院校的教学设施和规模大大缩减。山西省省城的八大院校1961年的招生名额和部分院校学科相应地受到压缩和限制。山西省在全国三十多个省、市、自治区中属于中等省份,经管一百多个县市,中等专业学校数以百计,中等教育的师资力量大多来自山西大学的所有学科的毕业生,实际上山西大学当年就是山西省中等学校的师资培训基地。
1961年洪洞一中的高三年级有三个班—17班、19班原为理科班、18班为文科班。三年间,在开设的科目上分得不很明确……授课中间,理科班也上历史、地理,文科班也学物理、化学。高考报志愿分三类,三个班中有报理工类的,有报文史类的,少数人也有报农医类的。
高考时间全国统一进行——7月20—22日,考场设在临汾一中。文史类考试科目为六科,理工类和农医类考试科目多一门生物。18班有43人参考,五人考入山西大学,四人考入太谷农学院,其中有两人被山大外语系录取,其余大多数同学被晋南师专,运城农专,朔县农专录取,升学率在50%以上,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洪中的高考升学率可与康杰中学抗衡。
六十年过去了,当年风华正茂, 激扬文字一代青年,把热血和才华贡献在祖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中,如今他们正享受着天伦之乐,过着颐养天年的新时代——5G覆盖半个时代、北斗高科技的更新换代引领和进入新生活。
以上说的是我的高考。下面要说一说我学生的高考——1979年的高考,距今也有41年。
改革开放的初期—1979年高考也被视为很特殊的高考年代。1979年的高考是恢复高考的第三个年头,就学制讲—山西省各地高中为两年制,各地授课的教材又极不统一,加之十年动乱,各行各业损失惨重,教育又属于重灾区、广大青少年荒废了学业,误了前程。1979年高考所有的必考科目的试题超出课程中所涉及的范围(当年没有考试大纲,只有一个一般的说明)。因此1979年高考(中考统用一套试题)的录取分数线编低,以理科为例:223分可被中师或中专学校录取;262分达专科线;266分达本科线。洪洞当年有2000余名考生,没有一名考生的五门学科成绩全部及格(有三门及格的是好学生)。洪洞当年十三所中学参考,理科排序于第一的成绩为181.74(政治52.21、语文39.64、数学29.81、物理36.43、化学26.89)。
高考录取分数线揭晓,我所任班级的45名考生有16名被本科院校及中等专业学校录取。领导交给我的任务圆满完成、受到社会及学生的好评。我所讲授的学科——高考成绩在13所中学中位列第三,县上授予一张奖状、奖金十元,让我风光了一阵子,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41年过去了,1979年考上的学生,有的已成为精通农业的科研专家,有的己成为精于外贸的金融工作者;有的已成为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有的已成为熟悉基础教育的教育工作者,还有的在农业战线上做出了突出成绩,成为行家里手,致富奔小康的创业先锋……大多数学生已三世同堂、享受着新时代赋予的天伦之乐。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两代人的高考已成为历史,由社会和公众去评论。2020年的高考又是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条件下进行的,我们的下一代在经历一场新的考验。相信在党中央和习主席的坚强领导下,这场考试会取得令社会认可、令家长满意、令考生欣喜的好成绩。
伏珠甩鞭队
文/张三平
“羊肚子手巾挽疙瘩,生产队里赶皮车。”这句顺口溜形象地表明了赶车人的地位。生产队时期,赶皮车是最高的技术活,与现在的飞行员一样威风。
皮车,两个大胶皮轱辘,两根粗大辕杆,辕里是生产队最劲儿大驯服的牲口,叫辕骡子。辕前还有四匹体型大小相似的骡马并排着,古时的“骈”大概就是这样。
驾车人威风凛凛,手执丈二皮鞭,鞭杆木把儿,杆身竹枝,鞭绳熟皮制成,中段系一簇鲜红鬃缨,靴稍儿一节儿细皮绳儿。赶车挥舞长鞭,鞭稍如一条细绳穿花扭动,动之瞬间,“啪—”一声鞭响响彻半村。猿身轻猱,跃上辕杆,一手拉着制动的皮带,一手挥舞长鞭,“驾——”,高呼一声,皮车雄壮豪迈地驶出了村庄。
皮车载重量大,速度快,比肩扛手提那是错到天上地下,即使与单匹骡马驴拉的郭子车、平车也有极大优势。收秋打夏,皮车往回运小麦、玉米,车前竖一个梯形木架,装的麦子比天还高。往地里送粪,车一边走,车上人不停往下刨粪,甚是省力。
天寒地冻时,皮车结队去给生产队搞副业创收,从曹家沟铁厂往城里送铁锭,从城里往供销社捎油盐这些日用品等。作用大得很。
机械化后,各种畜力车淘汰,鞭声也随之销声匿迹。可是在某一个早晨,“叭-叭-”的鞭声惊醒了村民的晨梦。皮鞭,又以另一种形式重回村庄。
一些怀有皮鞭梦的村民在城里学到了舞鞭,随即把甩鞭带回了村庄。新式鞭没有鞭杆,把手皮制,鞭身是铁链,鞭稍系一杏黄缎带。甩鞭人以中青年为主,形成了一个团队。
甩鞭人以马步为基础步法,鞭随人走,在空中如蛟龙戏水,鹞子翻身;又如蜻蜓点水,蝴蝶翻飞,在空中快速游走,收鞭时,“叭—”一声鞭响响彻云霄,南坡的青叶树、弥勒寺的塔楼、岭上的烽火台都吃了一惊!他们轻移脚步,辗转腾挪,能做出几十种招式,让观看者目不暇接,惊叹不已。
年轻人不甘寂寞,甩鞭人把甩鞭甩进了快手,观看人纷纷点赞、转发,点击率常常可达两三万。老一辈赶车人做梦也想不到,曾经威风八面,以实用为主的甩鞭,今天竟然以这种新的形式恢复了生机与活力,为锻炼身体增加了一个项目。
幸甚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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