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期第五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20/9/16阅读:8

我的家风故事

大槐树镇南王村离退休干部党支部  

 

  温国民什么是家风?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家庭的风气、风格、风尚。对于一个祖辈有文化知识的家庭来说,家风可以成为一种家规、家训,而对于一个没有文化底蕴的家庭来说,似乎没有什么规矩可依,但总有那么一两句话却能使人终身受益。
  我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父母从未进过学堂,都没有文化,应该说他们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农村劳动实行工分制的那段日子,每月记工员公布劳动工分之后,父亲总要请一个识字的人帮自己给看一看这个月挣了多少工分。的确,父亲受尽了没有文化的苦。
  记得我8岁那年春天,父亲领着我去本村学校报名上学。一路上,父亲不停地念叨:“你上学后可要好好学习,不要像我这样是个睁眼瞎。”而我默不作声,只是偶尔点点头。从上一年级起,“好好学习”与“睁眼瞎”的字眼一直在我的脑海中不停地翻腾着。在我幼小的心灵深处似乎总立着那么一块小小的碑,上面刻着几个闪光的大字:“学文化知识,做一代新人。”
  由于父亲的教诲一直印在我的心上,所以我在学习上一直比较刻苦,在学校听老师的话,认真完成作业,回到家里还要用土块在地上练习写字,就是蹲茅房的当儿,还要在茅板子上用土块练习计算。然而,好景不长,我升入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正好赶上文化 大 革 命,当时高年级所谓的红卫兵小将搞批斗,老师们整天挨批,根本不能正常上课。见于本村学校的这种情势,父亲总是唉声叹气:“这可怎么办呢?”后来听说邻村的南玉学校教学秩序好,父亲就托本村学校的卫正洪老师给南玉学校说合,才让我转至南玉学校就读。我很高兴,因为我又能正常读书了。我在南玉学校读完了七年级,正好赶上我县在南玉村创办了雄火中学。高中毕业后,我返回本村务农。那时我想:这辈子与上学无缘了。
  1977年,我们伟大祖国恢复了考试制度,我报名参加了中等专业技术人员的考试,填报志愿的时候,我反复在想:父辈没有文化知识,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而我立志要做一个有文化知识的人,为此我填报志愿时首先选填了“临汾中等师范学校”。我很幸运,在本村同期报考中专的40余人中,唯独自己被录取,而且是“临汾师范”。我很高兴,又能延伸我的学习之路了。父母更高兴,忙着为我的入学做准备。
  临汾师范毕业之后,我被分配到大槐树镇上纪落村从事基础教育,后来又被调回本村任教,这一干就是40余年。
  今天想来,父亲的话虽然不是什么成规的家训,但却胜似家训,“好好学习,不要像我这样是个睁眼瞎”,这样一句极朴素的话,改变了我的命运,就是我的家风。

 

 

靳成功颂《精准脱贫》诗词三首

 

《清平乐》收官年

脱贫攻坚,已到收官年。
克难制胜抓关键,千年贫一页掀。
一百梦得实现,幸福臻入家园。
聚齐力壮小康,扫贫困不反弹。

 

《卜算子》 世界大同
世界竞脱贫,中国创一流。
精准速度刮目看,成熟经验秀。
贫困人口减,
成果惊五洲。
命运一体齐奋进,
引领独鳌头。

 

检点答卷

当年定位贫困歼,千军万马战猶酣;
数年如一不休闲,咬定青山意志坚。
政策倾斜有重点,科技选项走在前;
金融扶持扩新招,以点带面无风险。
第一书记村蹲点,肩负使命日夜战;
入户访谈凌雨雪,胸中藏有紧迫感。
整修道路抓搬迁,抽水蓄能新款添;
巩固拓展新成果,汗水浸衣未休闲。
小企就近大担当,巾帼扶贫小车间;
打工回乡务新艺,以师带徒再攻坚。
绿色发展倾果园,乡村旅游大排演;
文化养老一亮点,文明乡村人人赞。
扶贫抗疫两手抓,百年如期宏图展;
一个民族都不少,满意收官交答卷。

 

 

感动的足迹

文/彭玉锁

 

  这张照片里是一位年己九十岁,党令几乎与新中国同令的老共产党员卫末拽,正推着防滑倒四轮车缓慢挪动着步子走向赵城镇南街村党支部去交党费的情景。
  这是2020年7月1日的上午,我在赵城镇南街村党支部的庭院中看见的令我十分感动难忘的一幕。
  那天,我走进南街村党支部办公室,支部书记王京利告诉我,今天用交党费的形式庆祝党的99华诞。正说着,我透过窗户便看见照片中的这一幕。那时,我定睛一看,是一位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那不是南街村的老共产党员老村长卫末拽叔嘛!
  京利也看见了,说:“末拽叔交党费来了。”
  我俩急忙出去把末拽叔扶住,末拽叔弯腰驼背,身体很瘦,手脸布满老年斑,行动缓慢吃力。
  我们慢慢把末拽叔搀扶进党支部室的床边上坐下,他掏出30元钱党费交给了京利。
  京利说:“叔,农村党员交6元。”
  末拽叔谦和地说:“我交这么多。”
  京利说:“你腿脚不便,叫孩子来交就行。”
  末拽叔说:“只要我能走得动,还是自己来。”
  送出末拽叔,看着末拽叔推着四轮防滑车缓缓前进的足迹和慢慢离去的背影,被眼前末拽叔退休不退色,离岗不离党的老共产党员的风釆所感动的我和京利,情不自禁便聊起末拽叔那一代老共产党员往事来。
  京利对末拽叔他们那一代老党员带领南街村百姓所取得的业绩和末拽叔本人的品质了如指掌,说起来如数家珍。
  京利说,末拽叔所在的南街村党支部是原赵城县第一个党支部。当时末拽叔任村长。老百姓称末拽叔是老村长,因为他在这个职位一干就是三十年。就是在这个支部带领下,南街村在本地确是鹤立鸡群,老百姓当时流传的顺口溜,反映当时那个年代的真实情况,顺口溜说:“穷东门,北渣坡,富南角”。富南角指的就是赵城镇南街村。当时南街农林副俱全,不但地肥人勤,粮食丰收,还有全区唯一叶木茂密桃李飘香的南街村果园,醋酱厂,面粉加工房等。在那个贫穷年代,南街村相比较周边村,工分值高分红多,田地丰收口粮分得多。村貌整洁,村风淳厚,是周边村百姓非常羡慕和想往的地方。这是当时末拽叔那一代老共产党员带领的结果。他们以党员标准严格要求自已,不谋私利,两袖清风,获得群众的爱戴和拥护。
  说到末拽叔的为人处事,村民是有口皆碑,都会讲述起未拽叔为村尽心尽心操心劳力不同寻常的感人故事。

  就在我们闲聊之时,交党费的党员陆陆续续,进进出出,有退休的,年令与末拽叔相仿也己89岁高令,当年被国家称为水利土专家的杨德明老人,有与末拽叔同一时期的党支部成员,年令已85岁的妇女主任冯香,有闻名洪洞县的老共产党员,老地下革命工作者,孤胆英雄,曾组织指挥击毙日伪汉奸张冰如的傅青菱的后辈,也年近80岁的退休老共产党员傅映光,以及中青年党员络绎不绝。
  当我望着那些或老态龙钟已至耄耋之年的老共产党员,或己至不惑之年或几近花甲之年的中生力量的共产党,或血气方刚积极乐观的青年共产党员,他们的面容或慈祥睿智,或刚毅开朗,或神采奕奕,或谈笑风生,当他们伸出那颤巍巍的手,伸出那布满裂缝粗糙坚实有力的手,伸出那纤细红润的手,当他们手捧党费交给党支部的那一刻,那情那景,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样心情和激动。我知道,他们形式上交的是党费,但他们实际上是向党交心,向党交忠诚不变的信仰。
  第二天一早,京利喜形于色地告诉我一则消息,他打开他的南街党支部微信群指给我说:“这是昨天晚上一名青年党员发的一张照片。”我打开放大一看,正是末拽叔推着防滑四轮车正走在支部大院的令人感动的那一幕。
  望着这张照片,我思潮澎湃。
  感人的照片又使我想起难忘的一幕。难忘的一幕里展显着了末拽叔老一辈党员为党奋斗不息不平凡的足迹。在这张照片下面的党员特别是年青党员所发的向末拽叔老共产党员学习的的感动语,使我脑海里涌现出了南街党支部的共产党员们正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一代代踏着前辈的足迹前行的画景。

  感人的照片。
  感动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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