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期第三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20/9/11阅读:2

进千年茶坊窑

文/古屯人

朋友,你到过广胜寺吗?是否会被恢宏壮丽的琉璃塔、精美绝伦的元代壁画,旷世孤本巜赵城经藏》所震撼?望着第三代,第四代古槐,是否会对六百年前第一代古槐浮想联翩?但你投向他们的辉煌与繁盛的时候,是否会对它们的历史深深钦佩,是否会被岁月的見证者那双无形的手所倾到?今天我要领你们走进千年的茶坊窑,投寻古代的温度,触摸千年的心跳。

茶坊窑位于赵城城南五里的古屯村,南通秦蜀,北达幽并的古老的官道引至古屯的时候,受村北二三十米深、一百来米宽的涧河影响,从村西拐东,穿村而过,到达孙堡村的小南头时折而向北,穿村而过,出村后向西,进入由北来转向西的涧河里,顺流过河,在拐角淤积的地方登岸,斜坡上去,古烽火台,当地人叫东圪塔。一路西北直抵赵城南门。是南来北往的必经之路。茶坊窑则位于村西圈门子内的官道北的拐角处。

有时候有操近道的,从圈门子外沿涧河南沿斜向下到河底,逆流而上。到村子东北角的东圪塔汇入官道。再上坡前往赵城方向。或者从赵城方向而来,下涧后不上坡,顺涧而下,从村西爬上坡,从圈门子外进入官道。

涧河属于季节性的河流,夏秋之时,洪水横冲直撞,还在十几里外就能听到犹如万马奔腾或千百面鼓垒动的声音,像一条不受约束的巨龙,在河槽里翻滚,咆哮,张牙舞瓜,过后留下大大小小的石头,一人高、几百斤、上千斤重的石头到处都是,是两岸建房砌墙的主要来源。行人牛马可以绕道,车辆通过就得好好修理。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在老官道通过的涧河上,建了一座石头桥,不久被洪水冲垮,1958年在下游的圈门子外修了一座双孔石基砖拱桥。老官道从此截弯取直,在瓦窑头村北汇入官道。涧桥就在茶坊窑的西北角。官道也从茶坊窑的正南变成正西,茶坊窑后院大门就在桥南。

记忆中,茶坊窑是大队的副业股,位于院子的正中间,东面并排是后续的三孔砖窑,是大队的粉条坊,窑的最东面有一排台阶直通窑顶。窑顶上是大队晾晒粉条的地方,拉着一排排铁丝,我们一群娃娃经常爬上去吃掉在地上的湿粉条,当然趁大人不注意的时候拽下来几根吃也是常有的事。晒粉条的也只装没看见,不过警告我们不要吃多了,粉条吃到肚里会发涨,能把人撑死。不知是吓人还是真事,所以粉条虽好吃,大家谁也不敢多拿。

茶坊窑是村里开大会或商量重大事情的地方,古来就充满神密感,早先西面窑洞窗前有一棵碗口大小的瓜蒌,枝条爬上西房顶和茶坊窑顶。叶子很密,遮住西窑的窗户;落叶后显得很乱,像巨大的蜘蛛网遮住半个茶坊窑,茶坊窑的马面是灰黑色的,与东边后续的三孔砖窑的蓝砖色区别明显,看上去更像是老爷爷老奶奶灰布旧棉袄色。门在中窑,厚实的松木门下面好多地方掉碴,露出一根根松木刺。门关下面露出一寸多厚的半圆槽,洞壁除了黑色就是黑色,毛绒绒的,像谁家多年没有清理过的烟囱。更像是一张一张由人间的烟火和岁月的风尘粘在一起的旧书。手摸上去,硬硬的,擦不出灰尘来,像是被几百年前的油粘上去的,是写粉笔字的理想材料。细看时有用锋利的木棍或针划过的痕迹,层层叠叠,断断续续,有始无终,有终无始,尽是些似字非字的符号,比曼灭的碑文还要难以辨认。没有人注意它们存在,但它们一排排,一层层,瞪大着眼睛,看着每一个进来出去的人,想说点什么,却没人应,也没人能听得懂,在这里住过的人,不知他们作过怎样的梦。暗夜的叹息,如雷的鼾声,辗转难眠的眼睛,都曾留下他们细微的身影。寒夜的炭火光,水开的喧嚣声,都曾成为这里的交响。东西两间窗户是正方形,拳头般间隔的黑色窗棂,有胳膊那么粗,成竖排列,中间两根同样粗细的窗棂横起来榫卯连接,比苏三监狱里牢房的窗棂还要粗,还要结实。它们迎来一个又一个黎明,送走一个又一个黄昏,看到了人间喜剧,也看到了世界的残忍,感受过岁月的温度,也见证过世道的无情。有时候为私,有时候为公,一代代转换,看到过称手的欣喜,也面对失落的悲哀。寂寞过,也繁荣过。潇洒过,也忧伤过。无限感慨地站在岁月里,任风,任雨,鸟飞虫鸣。牢记着一切,也忘记着一切。

茶坊窑东西南三面是瓦房,有马房,草料房和库房。大门在正南,东面有路通后院,正东隔路是大队的醋房,里面有人用稻皮和高粱壳酿醋。热气腾腾的,老远就能闻着醋的酸香。而我们则乐于把家里缚笤帚剩下的高粱壳背去卖钱。

醋房后是一排向阳的瓦房前院是配种站,入社前这里是我们家的打麦场。院中有一棵高大的皂角树,入社后充了公。树东是种马的喂马槽和栓马桩,树西是配马和检查马的固定木架。院子永远都是干干净净,一丝不苟。几匹种马目光炯炯,鬃毛整齐上扬,浑身油光发亮,马蹄把地面砖刨得咚咚响。除了出圈入圈在地打打滚,常年不干活,吃上好的马料,系在皂角树下的木桩上,终日精神抖擞,蹄不停地在地下刨着,从不下卧,常常发出英雄无用的嘹亮的叫声,响彻天宇。负责全大队十八个生产队和附近村里的母马和驴的配种。喂种马的是本大队邻村的一个小个子中年人,专职种马的饲养,管理,母马检查和病马的治疗。精精干干,利利索索,人称"小伙子"。母马来的时候,种马一身亢奋,摇头,摔尾,嘶鸣,刨地,后脚站立,围绕马桩转来转走。

每年农历三月十八,是广胜寺一年一度的庙会,在通往广胜寺大大小小的道路上,人们成群结队,骑车子的,赶车的,步行的,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浩浩荡荡。前半天是朝广胜寺方向的,后半天往回走。古屯村距广胜寺三十多里路,村中大路像过兵一样,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早上七点多钟,村里都会传来悦耳嘹亮的马铃声。“小伙子来了,小伙子来了”,喊声不绝于耳,去不了广胜寺的妇女儿童听到铃声都向村中大路上跑去。还没看见人,已听到铃声,人们纷纷让路,观者无不羡慕。午后两三点钟,铃声重新传来。去不了广胜寺的人至少过一把看小伙子骑马的瘾,也是村里最靓丽、最让人激动的一道风景。人骑在马上,从人群簇拥中一路奔腾,骑马人像有节奏的翻腾的浪花,羡煞人也。

(未完待续)


红色石门峪之歌

文/张生雄



洪洞明姜石门峪,抗日战争享盛誉。
县委政府驻此地,英雄人民奏凯曲。
日寇侵略大中华,中国人民齐奋起。
党中央和毛主席,指挥抗战得胜利。
辉煌战果载史册,持久抗战创奇迹。
日寇终于投了降,这段历史要铭记。
红色基地石门峪,抗战树起一面旗。
弘扬革命好传统,继承先烈革命志。
党总书记习近平,领导人民共富裕。
喜看今日石门峪,圆梦路上飘党旗。

时当一九三八年,洪赵抗战激烈时。
第六专署办事处,驻进明姜石门峪。
专署主任裴丽生,领导军民齐抗日。
组建抗日游击队,巩固抗日根据地。
赵城县委县政府,机关也驻石门峪。
牺盟分会农救会,多个团体也来此。
日本鬼子得消息,多次进犯石门峪。
赵城霍县和安泽,兵分三路来偷袭。
驻村领导有战略,指挥军民齐反击。
主力决死二纵队,打败日寇得胜利。
时任县长杨泽生,领导人民搞隐蔽。
化整为零进深山,空室清野俱静寂。
日寇总是不死心,老想扫荡石门峪。
先后出兵百余次,残无人道违天意。
小小山村石门峪,人口仅有三百余。
日寇多次来进犯,三光政策来实施。
烧毁房屋百余间,乱抢牛羊乱抓鸡。
残杀群众三十多,破坏财产无法计。
东区政府和军民,千方百计来抗击。
日本鬼子伤亡大,躲进老窝去喘息。


时值一九四二年,九月十日又来袭。
这次日军兵力重,五千多人齐出击。
东南西北分四路,石门峪里来会集。
放火烧毁龙王庙,烧杀抢掠不停息。
村中民兵张海生,晚上回村探信息。
不幸落在敌人手,日军将他来杀死。
日寇骚扰四五天,村里山里觅踪迹。
九月十五刚天亮,一件大事惊天地。
张海生家共八人,男女老少和亲戚。
一同惨遭日军害,这桩惨案要牢记。
杀害村民十三人,日寇罪责难逃离。
恶行激得天人怒,中国人民要雪耻。
日寇无法又无天,军民怒火胸中起。
坚定跟着共产党,誓与日寇拼到底。


卫锦武和郭大顺,浩然正气冲寰宇。
组织民兵斗敌顽,英雄功绩垂青史。
武委主任韩金虎,英勇善战创奇迹。
雅号人称老套筒,抗战树起一面旗。
麻雀战术威力大,百发百中真神奇。
六枪能致七人命,日本鬼子躲不及。
鬼子又来一个连,耀武扬威装神气。
金虎一连打七枪,七个鬼子成稀泥。
金虎南征又北战,带领民兵打游击。
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毛主席。
特等英雄韩金虎,参加战斗几百次。
歼灭敌人难以计,表彰会上受奖励。
霍山脚下石门峪,抗日战争铸传奇。
日本鬼子逞凶狂,杀敌英雄壮豪气。
日军碉堡被爆破,赵城金藏全转移。
抗战捷报频相传,日军垂头又丧气。
共产党和毛主席,领导军民得胜利。
日寇终于投了降,举国欢庆唱大戏。


中国人民得解放,天安门上升国旗。
建设事业大发展,改革开放谱新曲。
洪洞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石门峪。
建立烈士纪念亭,爱国教育成基地。
纪念亭里树丰碑,碑文记载抗战史。
烈士英名耀日月,山川同在颂功绩。
红色基地石门峪,烈士鲜血染红旗。
红色基因代代传,牢记使命创业绩。
党总书记习近平,马列旗帜高高举。
高瞻远瞩为人民,美好生活甜如蜜。
石门峪村好领班,带领人民共富裕。
脱贫攻坚打硬战,圆梦路上飘党旗。
莫道此地是山区,无限风光醉人意。
昔日红色根据地,而今环境真美丽。
人杰地灵出英才,山高峰耸藏宝玉。
花木茂盛迎朝阳,大道广通千万里。
产业兴旺五谷丰,乡村振兴宜人居。
坚定信念跟党走,建设更美石门峪。
爱国主义好基地,世世代代受教育。
初心使命永不忘,大笔书写新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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