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期第四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20/9/16阅读:8

洪洞历代戏曲人物》

文/宋博霖


宋荣庭(1918-1992),蒲剧青衣,艺名“扁食王”。洪洞县西漫底村人,后移居涧桥村。

荣庭少年时曾在街头饺子摊做学徒,常挑担子赶戏场,天长日久对蒲剧产生浓厚兴趣。赶路时唱,捏水饺时也唱,竟唱得有板有眼,有声有色。后因不堪忍受掌柜的虐待,参加了黑厮娃娃班,拜陈德合为师,学青衣。入科一年后开台,以《忠孝义》赢得观众好评,遂获艺名“扁食娃”(晋南称水饺为“扁食”),后复拜冯安荣为师,学会《教子》,《杀房》等戏。出科后参加过汾城福盛班,西安唐风社、晋风社等20多个戏班,先后与孙广盛,王存才,闫逢春,筱月来、王秀兰、筱兰香等同台献艺,在秦、晋和豫西等地观众中享有盛名。

新中国成立后荣庭在新绛剧团,曲沃剧团当演员,1957年到翼城县剧团任教练。他热心育人,授徒有方,朱秀英、卫琳凤等均出自他的门下。

侯俊山(1853-1935)乳名瑞子。山陕梆子(蒲州梆子)旦角演员,兼擅武生,艺名“十三旦”,曾任清宫升平署教习,洪洞县人。

侯俊山父侯世昌务农为业。他九岁入班学戏,13岁即唱红太原、晋北以至张家口一带,故得艺名“十三旦”。《清代伶官传》称:侯俊山于同治九年(1870年)入京,搭全胜和班,即在京名胜大著,并提高了梆子的地位,使之与徽班并驾齐驱。自光绪三年(1877年)起,曾先后五次赴上海演出,名满沪上。光绪十八年(1892年)12月4日被选入升平署外学。俊山扮相俊美,功力浑厚,吐字清楚,表演细腻,演戏富有激情且文武皆能。其拿手戏有《花田错》、《九花娘》《断桥》《玉堂春》《红梅阁》《双盒印》《双锁山》、《珍珠衫》、《蝴蝶梦》、《三上轿》、《辛安驿》、《延安府》等,还擅演《黄鹤楼》、《伐子都》、《八大锤》等小生、武生戏。景梅九《遗稿》言:宣统辛亥年,北京评选剧界八杰,梆子腔登选二人,即郭宝臣与侯俊山。北京观众赞其为:“状元三年一个,十三旦盖世无双。”宣统三年(1911年)定居张家口。

  俊山69岁时再度被邀入京,剃须登场。《伶传》称其风姿“不减当年”,“伶中之有俊山,犹兽中之有麒麟,鸟中之有凤凰也”。后期搭河北梆子班社演出。82岁病逝于张家口。


梅子树


文/牛金玲


梅子树杈上挂着我们姊妹四个的童年,弟弟看到我写杏树、桃树、枣树,来电话了:姐,你怎么也得写一下梅子树呀。

梅子树,是嫁接果树。桃树或杏树长到指头粗细,剪下梅子树当年的嫩枝,嫁接好,让其长大到一定时候,就会结梅子了。桃树苗嫁接寿命短些,果实有桃子的味道;杏树苗嫁接的果实有杏儿的味道,寿命长些。梅子的果实形状像杏儿,比杏儿形状长,椭圆形,核坚硬有麻点,内核苦,不能吃。果肉黄透了才好吃,味道酸中多甜,带一点点涩。在青果时味涩难咽,小孩子多不喜欢,不像杏儿的酸,在青果时就能让我们接受。并且吃多了会闹肚子。

儿时,西窑的院子有两棵梅子树,粗的一棵在离窑厅门五六米的地方,细的一棵在它的南边不远处。与它们并立院子里的还有一棵红果树。粗的梅子树直径大约三四十公分,在离地近两米的地方分叉。它个子属于矮的,大哥和父亲不用借助凳子就能上去,我们底下三个不行。细的那棵也有碗口粗。

每年,麦个子背到了院子里,摊开了晒到两三点了,父亲架起力碡,我们做辅助力量,手里攥紧麦绳,搭在肩上,开始绕院子地压麦,直到秸秆扁扁,麦粒脱落。太阳在头顶直照,汗水汇集成珠,不断地滴落。口干舌燥,抽空看看梅子,才刚刚泛黄发白,涩味正浓。忍不住了,掏空摘一颗比较熟的,咬上一口,酸味、涩味齐上阵,吃得人呲牙咧嘴,闭眼摇头,引得其他人也流口水了,就是不敢尝试。

等到麦收结束,梅子也适时地熟了,父亲与母亲商议一番,觉得可以摘了,就宣布:今天“下(摘)梅子”。我们几个就找篮子的找篮子,寻龙卧的寻龙窝,还有篓子。上树摘的脖子上挂个兜兜,底下摘的站在凳子上,小不点儿的弟弟在底下拾那些不小心掉下来的,或者熟透了的,他会把它们集中放在一个篮子里,或者赶紧先尝一尝久等的熟熟的梅子味。树上的也会掏空儿捡最熟的一颗往嘴里塞。父亲还会拿上木梯子撑上,把那些树上的人也够不着的收拾一下。就这样,五六个人忙活上一个下午,梅子们就归于父亲的那两个大篓子里。属于我们分吃的,大多数有点儿小问题的。不过,我们也会趁人不注意,在篓子里拿几个,自我解馋。第二天,父亲起个大早,用自行车带上两篓子梅子,进城到农贸市场把梅子们批发了,换回来的钱交给母亲。

至于树上还剩下的零零碎碎梅子,大多光线不足,还会再待些日子。高高挂在最高处的,也是最甜的几颗,我们会耐心地等待刮风下雨,那时它们会自动落下,我们会从厅门口冲出去,捡上,赶紧回到厅门里。然后用手擦擦,掰开,分享了它。

在随后的整个夏天,白天的日子,我们在梅子树下的阴凉里度过。中午饭了,我们母亲叫我们端碗,其中一个会把小木桌放平,抹布擦擦,然后,端碗的端碗,拿窝窝的拿窝窝,几个人拿几双筷子,然后围在小桌四周,边吃边聊。父亲一个人在窑厅里的高桌子上吃,母亲常常会叫我把米汤、菜和一个窝窝、半个馍馍端给父亲。父亲不爱言语,“嫌”我们叽叽喳喳的麻烦;后来才懂得,生活的重担让父亲需要一个暂且的安静环境,暂且的休憩。只是到了天黑,我们会把席子铺在院里,父亲下地回来,洗一下身上的泥土,会叫我们拿出他的收音机,拉出天线,寻找天气预报的频道,此后是评书节目。从那个黑色的匣子里,我知道了《岳飞传》、《白眉大侠》等等。吃了晚饭,母亲收拾,我们扇着扇子,赶着蚊子,等天彻底凉快了,就收拾回窑里睡觉了。

  梅子树,伴着我们童年,听母亲给我们讲故事、打虎,看我们几个踢毽子、跳皮筋,老鹰捉小鸡。我们的欢笑声、骂架声,荡漾在她的枝叶间,如今还在萦绕。



我的母亲

文/王国柱

(接78期)

母亲她识字不多,却深知做人要实,做事要真的道理。她思想开明,有仁爱之心,爱家爱国。在她进步思想的影响和教育下,我们姊妹们先后三代走出七名服过现役的军人。他们虽然军种兵种各不相同,但都有一颗为人民服务的报国之心,都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为国家富强、社会进步、民族复兴、部队建设做出了自己应有贡献。他们虽然都是非常普通的一兵, 但各个都是铁骨铮铮的军人,是社会安宁的守护者,是伟大祖国的保卫者,是受人尊敬的人。他们没有给母亲丢人,都为她老人家争了光长了险。

一九六九年冬天的一天,我正在训练场上操练火枪,连队通讯员走到我身旁对我说,连部有人找你。我到连部门口刚推开门就看见母亲坐在连部小会议室的凳子上。我快步走到她面前说,母亲来时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到车站去接你,我母亲笑着说,我怕耽误你们的营生,我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看你们一眼,见到了你们我就放心了。短短几句发自肺腑的质朴言语,激动的泪水当下就打湿了在场的几位战友的双眼。指导员张立勇动情地说:“大婶, 你大老远的来部队探亲不会耽误我们训练,你,一位母亲的拥军心,他,一个儿子的报国志,将会对我们创建四好连队,争当五好战士的活动带来全新的动力。”时间过去了快五十年,每每提起这些往事,母亲的脸上总挂满了微笑,心里充满自豪。她总是这样说,部队什么地方都好。母亲这种从朴素阶级感情中升华出来的崇高精神、家国情怀,令我尊敬,使我感动,影响着我的整个人生。当今的社会形势一片静好,每个人都享受着和平的沐浴、发展的成就、改革的硕果和温暖的阳光。那是因为有万千军人在祖国的北疆林海,大漠深处,昆仑哨所,南海岛礁,为保卫国家领土完整,人民生活幸福,而负重前行,可敬可爱的中国军人!

四)

母亲一生视劳动为光荣,把节俭当收获。她年轻时参加过高级社大搞丰产的劳动;参加过修七一渠时干河大挖工程的突击作业;经历过大闹钢铁左木大会战的壮观场面。如此大兵团化的劳动,母亲没有叫过苦,没有怯过阵。强体力劳动是这样,一般性的农活更是如此,例如摘棉花、掰玉米、掐谷穗、收红薯等,母亲总会用她那双灵巧的手,快于其他妇女一定数量或时间超额完成生产任务,而获得一个强劳力应得到的报酬——十分工。就是这一个又一个十分工,使我们家摘掉了短牧户的帽子,避免夏秋两季分粮时,兴冲冲地拿着几个袋去,垂头丧气地夹着空袋回来的尴尬局面。

母亲一生爱惜粮食,节约粮食。她七十多岁以后,每年夏收总会去拾麦子,不管天阴或刮风,一天两晌从不耽误。遇到好年景一季能拾二三百斤麦子,足够一个大人半年的口粮。拾麦子看起来自由轻松,做起来实为不易。母亲她刚进入地里时,是弯着腰拾,等到累了,就跪着拾,休息时干脆就坐在地里转着圈地拾。每拾一穗麦子,都要躬一次身躯,千百次的躬身,才能得到你想要的麦子。每一次躬身都是对脚下这片热土深深的敬重;每拾一穗麦子都是对劳动成果满满的谢意。“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母亲用自身的行动,把古人的伟大思想体现得淋漓尽致,可歌可敬。

(五)

母亲生活简朴,口风严谨,性格正直,不畏强势,为人厚道,乐于助人。她有一颗善良的心,因为自己历经许多的艰难,所以她更同情他人的不幸。她的优秀品质,一辈子铭记在我们的心里,永远流淌在我们的血液中,并深受邻里和亲人的尊敬。

我的外甥媳妇在北京工作,她每次回乡探亲,总会在第一时间来看望我的母亲,她盘腿打坐在她的姥姥对面,拉着姥姥那双有过沧桑经历的手,噓寒问暖,谈论过往。她倾听姥姥对往事的讲述,赞赏姥姥的健康长寿是祖上的荣光,自身的积德行善,后辈的福祉;鼓励姥姥平和心态,忘掉烦心的人和事,舒舒服服过好每一天。娓娓真情给姥姥那颗愁苦的心以温暖的慰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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