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西堪称国宝村——家族女性祖先神
文/高玉柱
(接上期第3版)
三、楷模之神
狐氏家族对祖国,特别是对晋国,贡献较大,是一个出了神灵、并非一般的家族。
当年晋国统治集团内讧连年,民不聊生。重耳自中年时期就被排挤出国都,先后在多国多地流亡,度日艰难。在这期间,以其舅舅狐毛、狐偃,表弟狐射姑三人为首的少部分随从,与他同患共难,伴随二十年左右。其间,重耳的外祖父狐突,为支持子孙们的正义行为而惨遭杀害;对重耳流亡十九年中的一些重大事项的决策,多由狐毛等三人议定。诸如,始则逃离蒲城,奔赴翟国;十一年后,劝重耳离翟往齐;在齐国,他们又与姜氏合谋,醉载重耳离齐远走。重耳归晋称君后,他们又劝其选拔人才,鼓励农桑,废除杂税,很快地使晋国摆脱穷困,步入富裕;又在原二军的基础上建立了上、中、下三个军。他们又力排众议,劝晋文公坚定地勤王室,救宋国,实施晋楚城濮决战、并取得奇迹般的胜利,在中国的军事史上写下光辉的一页,促使晋国成为春秋一霸,从此强盛了数百年之久。史学界普遍认为,狐氏家族的忠诚、努力与智谋,是晋国掘起发展的重要因素。
狐氏家族在精神上对重耳的教育、影响和感染也极其深刻,使他在道德和人格上,都能有超人之处。他们的这些思想与言行,对广大中国人民也具有样板、典型和楷模的教育作用。
狐氏家族的代表形象,是重耳的外祖父狐突老人,他的全局精神,坚持原则不易的精神,困难之中不屈不挠的精神,国家至上、事业至上的忠诚精神,大难当头勇于牺牲的精神等等,都给人以深刻的感触与影响。在许多文人学者和民众的请求下,宋徽宗赵佶于宣和五年(1124),册封狐突为“护国应利候”;清代在山西省巡抚曾国荃的殷切请求下,光绪皇帝于1878年下诏,册封狐突为“灵弼护国应利侯”,属于全国性法定如期必须祭祀的重要神灵之一。不完会统计,在全国范围内,建有以狐突为主神而祭祀狐氏诸先人的神庙207座,其中吕梁市50,太原市39,晋中市39,临汾市5,运城市5,石家庄市2,焦作市2……。太原市清徐县西马峪村与晋中市平遥县洪善镇郝洞子村的两座狐突庙,已被国务院第六批公布为全国文物重点保护单位。
狐氏家族的社会影响和威望,可见一斑,非同一般。
四、留取丹心照汗青
为大局而主动牺牲自己的利益以至生命,是中国人民所敬仰的高贵品质之一。
文公与其子襄公当政时期的晋国,一派兴旺景象,这也正是狐氏兄弟们辅政用事时期。当重耳父子和狐偃兄弟相继谢世后,为迎立新君,晋国的朝臣分裂,形成以狐、赵二氏为首的两大对立派,闹出多起重大的人命惨局。如若再继续对峙地闹下去,将会给晋国造成难以估量的危害,有违于他们狐氏家族的初心。在这危机关头,狐氏一方的领衔人物狐射姑,年迈稳重,出自对晋国的热爱与高度负责,他跳出这一是非圈子,携带妻室儿女主动出走下野,隐姓埋名。
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退让举措,主动牺牲了自己,为晋国带来重新安定团结的生气;同时也给狐氏家族及其亲近的人们,形成灭顶之灾的惨局。他们被迫害乃至被屠杀的后果,可想而知之;从此,狐氏家族陷入默默无闻的境地。有人将他们比作“耶稣基督”,也有人说他们是希腊神话中的普洛米修斯。中国社会以后出现的苏武、岳飞、文天祥、袁崇焕、于谦、谭嗣同等为顾全大局而牺牲自身的爱国志士们,多以他们为精种支柱和效仿的偶像。他们曾经给许多人以勇气、力量和方向。“千锤万击出深山,烈火焚烧只等闲。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这是明代的于谦对那些勇于牺牲自己者的歌颂。“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之句,是毛泽东主席对那些明知要吃大亏或必死而不逃避者们的赞扬。这其中也包括有狐氏家族的先辈们。
五、它在哪里?
北距吕梁市交城县城65里有一“狐爷山”,山上有宋代景祐年间创建的“狐爷庙”;太原市清徐县城南也有一“狐突庙”。此二庙主祭的就是春秋晋国狐突,都香火旺盛。曾有不少学者把这一带定为狐氏家族的根祖之地。不过,若依明末学者顾炎武先生的考证,周代的晋国,在晋文公身故一百多年“魏绛和戎”成功以后,其所管辖的范围,才由北突破今霍州市,而后逐步深入于今晋中市、大原市和吕梁市的。晋献公、晋文公时期,对这些地方都鞭长难及,狐氏家族也绝不会“故居”于彼的。
但是,此说也绝非空穴来风。自汉唐以来,长期的存在一种把当初对唐叔虞的始封之地,定在今太原市汾水以西的晋源县境内的成论,人们还在那里建造了“唐叔虞祠”,唐太宗李世民甚至亲笔为这里书写了《晋祠碑》。在这种氛围影响下,将重耳母家设定于这一带者,也可以理解。随着近年来考古事业的进展,太原市为唐晋之源的论说,早已被彻底否定,由此而附之的其它一些传说等论者,也被学界和民众所抛弃。作为一种民俗文化尚可以续承,若仍当作信史者,则已经过时了。
当年的“狐氏之国”在哪里呢?
《左传·僖公16年》即前644年,晋惠公七年载:“秋,狄侵晋。取狐、㕑、受铎。涉汾,及昆都。”
古“狐”国于此出现。
这是一场由当时狄国的另一部分人对晋国都城曲沃(今闻喜县境内)进攻的战事,他们由西北向东南方向进军;在向东渡过汾水之前,于汾河之西经过了狐、厨、受铎三个小国之地,才涉渡汾水而到达今襄汾县的西北部、古昆都。依古三十里左右便可能为一国的贯例,该“狐”国当位于距今襄汾县西北隅处、八十里至一百一十里左右的区域范围内,就是今洪洞县境内的西北部。与今交城县和清徐县者,相差数百里之遥。
当年的“狐氏之国”确实有,是在今洪洞县境内。
(未完待续)
前街村昔日风情图
文/ 李文忠
前街村以前曾是河流纵横交错的村子,上纪落河,从村东北绕村北头流向村西南方向。村东北有一个叫一圪塔板的地方,横河架着一块长约4米宽1.5米的大石板,供人们上下工过河之用,河的西北称之为贾家大院的院落,据说是罗云迁来的。
上纪落河有个比较坚固的石桥,是通往村中心以及村南各村到赵城的一条大道,桥旁有放水的斗口俗称夹口,河西称之为河儿西里。
这条小河流虽然不大但常年流水不断,清澈见底,河两旁大小不等的石头,以供人们洗衣服,这些石头还是一些水生动物的藏身之地,有一些小的鱼虾螃蟹躲在那里,昼伏夜出,它们都不太大,到秋季掀开石头小孩子抓住烧吃了,还有更有趣至今已灭绝的水生动物——“卖糖果的”,它六只脚在水上漂来漂去,我们有幸抓住用嘴舔它的屁股是甜的,舔完又放生,当然最不缺的还是青蛙了。
河东有路,河与路从村子中心穿过,一路有好多小桥,真是小桥流水人家,往南中心是叫大十字的有前街村标志性树木——大杨树,大杨树方圆村子都能看到。春天,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在树上飞来飞去,呼朋唤友,谈情说爱。最多的还是麻雀,叽叽喳喳每天叫个不停,它们在村外野地吃饱,在小河喝饱,就在树上吵闹起来了。大的鸟类如喜鹊之类在树上筑巢,每天飞来飞去好像是一个大家庭,鸟类的天堂,这棵树被称之为高神,红布条到处都是,还有一些木牌上面写着“有求必应”之类的字样。
河西是赵家祠堂,路东是赵城楼院遗址,我小时只能看到几个破旧不堪的砖墙,这里还是全村文化活动的中心,每逢婚丧嫁娶一些吹打鼓乐都要在此狂欢一趟,还有两家对打,一些出殡的有和尚和道士,他们有绝技,有的像今天的杂技,把一个木蛋抛得很高,落到头上一个布袋窝接住,还耍刀枪棍棒无所没有,这叫抛彩,僧道两家各显其能。他们游行起来从小河倒影看着富有诗情画意。更有意思的是打腰祭,把灵抬到十字当中放下,几家死者亲戚上供祭拜,这真是玩弄人开玩笑的时候,三个人在锣声中祭拜,要是不整齐又得重来,三番五次闹个不停……
冬去春来,大地一片生机,小河冬季溜冰的日子过去了,十字大杨树虽有些枯老,枯木逢春长出了新芽,小河旁长出了新的小草,青蛙的蝌蚪在小河中游来游去,牛羊在小河边饮水,洗衣服的人在石头上捶打洗衣,小孩子也下水摸鱼虾,成了孩子们欢乐的天地,不知名的各种小鸟,“卖糖果的”也出来了,南方来的燕衔泥筑巢。河水一直流到村南离秦家庄村北高家桥不远处一个水坑那里后,各种杂草丛生,也就是一片湿地,其中一种叫茅板子的阔叶草,很旺盛,上边有臭味,经老中医辨认这叫菖蒲,往北看有许多身材高大的杨树,像《白杨赞礼》散文中说的那样,不过它们身上长着像眼睛一样的疤痕,时刻注视着路上的行人,我很好奇,问我的老师严兴汉,他说这是为树木长高而砍枝结的疤痕,就像你们不通过学习教育是不会成材的。
我虽年老,很怀念这条风景如画从林中穿过的小河,可是在合作化以后,1964年经水利规划,村里不潮湿了,这条小河也失去了往日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