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期第四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20/11/17阅读:11

中医院名誉院长孔祝三老先生访谈记

文/樊洪博


  孔祝三老先生,是我县甘亭镇东孔村人,生于1920年8月14日,至今行医近80载,虽已过百,但仍眼不花、耳不聋、手不抖、身体硬朗、精神矍铄、思维清楚。
  老先生年少时便投身药行,16岁拜师学艺于临汾宏一堂,几年时间将上百种药材的功效熟记于心,同时学会了膏、丸、散、丹的制造方法,工余自学《本草备要》、《脉诀》、《汤头歌谣》等。1937年参加天津郝希允先生创办的函授学校(高级职业传习所)学习结业。1942年出师回乡行医,白天开业应诊,夜间自学唐宗海《中西汇通医术五种》、张锡纯《医学衷中参西录》及吴鞠通《温病条辨》。抗战胜利后,孔老先生游学南通,结识当地中医朱良春,应朱公之邀在南通中医学校教书育人。1947年远赴南京通过全国特种考试,获得中医师证书(当时全国仅通过100人),同年悬壶于南通,三年后辗转至苏州,1949年重返故乡,在城内创办诊所,1951年参加山西第三期中医进修班培训,1952年响应国家号召,联合县城名医筹建健康联合诊所,1953年卫生部授予中医师职称,发放中医师行医证书,1956年调入县医院任中医科副主任、主任。
  1984年为响应国家卫生部要求在每一个县里成立一家中医院的号召,孔老先生参与筹建洪洞县中医医院,并以花甲之年躬身坐诊近三十年,见证了我县中医医院从无到有,由弱变强,逐步发展壮大的坎坷历程。孔老先生自从医以来,勤勉好学,工于钻研,擅取百家之长,熔中西医之精华为一炉,怀济世之心,悬壶七十余载,活人无数。在198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十年间,先后十余次获得县市劳动模范、先进工作者、优秀知识分子、优秀党员、优秀科技干部等称号。1986年荣获卫生部授予的“全国卫生文明先进工作者”的殊荣,1987年卫生厅颁发“从事中医工作三十年”荣誉证书,为我县中医事业的发展与传播立下了汗马之功。
  谈及我县的中医发展史,老先生如数家珍,根据他的回忆,我县解放前河西一方较出名的中医大夫是万安村的杜延庚先生,南垣一方是魏忠兰先生(古县人,后调往省中医研究所工作),广胜寺一方是赵玺先生(马头人,世代行医),较有名的推拿大夫是范仰吾先生和何文祥先生,小儿科大夫则为程胜忠先生。我县最早的正规的中医诊所为1952年创办的城内联合诊所,当时国家号召大联合,公私合营,几位较为著名的中医师进入县城,联合在一起,成立了健康联合诊所。联合诊所在当时物资匮乏,医疗条件落后的情况下,算是较为正规的医疗组织,给当时的群众诊病就医提供了很大的方便,并获得了可观的经济效益。累计营业额曾达到相当于现在近50万元的规模,颇为有名。
  谈及自己数十年行医中的一些趣事,老先生说,有一年涧桥生产队的队长老婆得了梅尼尔氏综合征,不能动,一动就头晕,天旋地转,在床上躺了九个月后,到县医院就诊,当时大家诊断后,都说治不了。但家属说:“尽量给我们治,能治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治不好我们就抬回去了,如果你们不要,我们放下人就走了。”当时害怕家属真的把人放下就走,县医院只好收下,但收下也不行,西医没有办法,只能试试中医。 当时有人说这病是迷路神经和前庭神经发生障碍引起的,但是什么导致迷路神经和前庭神经发生障碍的?无非是气血问题,通窍活血汤正好对此有效。那时候还能买到真麝香,往通窍活血汤里放了些麝香,果然药到病除。不过由于患者长时间卧床,刚开始脖子僵硬,不能转动,活动一段时间后便完全康复了。谈及此事,老先生仍不止地感叹,中药真是神奇,几幅药就能救人于病痛之中。
  对于如何作学好一名中医师,孔祝三老先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说,学中医和炊事员做饭一样。同样用油盐酱醋这些调料,有的炊事员做出来的饭就好吃,有的则淡而无味。这其中的奥妙不在乎料的多少,全在于自己对量的揣摩。再比如白糖,红糖,冰糖全是甜的,你让一个没吃过的人来分辨它们之间有何不同,这是没办法通过言语表达的。即使别人告诉他,他还是不会懂,非得自己尝过之后才知道。
  中医师讲究的是抽象,其中的奥妙靠自己揣摩,老师所教或者书上所说只是个框架,细腻之处全凭自己领会,下苦工夫。像号脉一样,浮脉沉脉比较好分,其他脉就不好区分了。纵然有人教你怎么分辨,若自己不亲自号脉,过过手,还是不行。
  对于中医未来的发展,孔祝三老先生说,还是要研究经典著作,下苦功夫,学习中医没有什么好办法,贵在持之以恒。有的经典著作,非常难读,可能会看不懂,讲不清,像中医说的经络一样,在解剖学上找不到,但那却是由这个东西而来的。人的神经和经络走向是不一样,要细细地钻研,没有特殊办法。
  记得老先生是2007年初夏,87岁高龄时才从我院门诊岗位退隐家中。隐而不藏,其后至今仍有慕名而去的患者络绎不绝。时值今日白寿之年仍悬壶不辍,每日还看三五患者。老先生宽厚仁慈,为人谦恭温和,行医70多年诊人无数,德艺双馨誉满杏林,槐乡大地家喻户晓妇孺皆知。每每念及老先生的好,同事们总有不约而同的约定,三三两两或节日或平常拜望老先生。每次和老人家交谈总有不同的收获,一位走过一个世纪的老者总是让人敬慕和叹服。



我所熟悉的郝哲生同志

姚勋口述   宋博霖(退休教师)记录


  郝哲生(又名郝丕俊、郝亚俊),生于1912年,洪洞县南龙马村人。自幼聪明好学,读完小学考入洪洞县第三高小(校址塾堡村)。毕业后又考入临汾第六师范,在那里读了三年书,返回原籍,被应聘到第三高小当教员。在学校,郝哲生身兼数门课程,教学方法新鲜灵活,备课认真,态度和蔼,深受学生欢迎。
  他是由父母包办婚姻的,但夫妻恩爱,家庭和睦,生有一男一女。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八路军,东渡黄河,来到晋西南。郝哲生由于思想进步,与总部随营学校一起奉命西渡黄河,到达陕甘宁边区。在富县中央军委领导下的卫生医院学习,毕业后被分配到柳林店中央卫生学校担任教育股长。从此,他就一直从事军事医学教育工作,先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教育长、副校长,第三军医大学副校长30多年。
  他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军事医学教育家。
  30年间,他每年不仅要做一个与时俱进的教育教学计划,而且要审查多门学科教学内容,建议购置教学仪器和现代化教具。至于学生来源,入学后的编队编班(按系划分)和开学后的教学考查、考试、教育实习,一直到学员毕业分配等项工作,都有他亲自组织安排并付诸实施,所以他是学校里工作最忙,担子最重的教学负责人,也是校领导的坚强助手。从第四、第三军医大学走出去的医务工作者(毕业生)大多人成了教授、博士,其中有不少人在攻克多科医学技术方面做出了令人瞩目的骄人成绩,为我军的卫生和医疗事业做出了重大贡献。
  郝哲生同志离休后,被安置在第四军医大学干部休养所,并被选为该所的党员书记。凡是从第四军医大学毕业分配到全国各地的学员重返西安时,都要到休干所看望为他们成长呕心沥血的老前辈、老教育家郝哲生同志。干休所里工作人员提出的一些建议和要求,只要经过他同意,反映上去总能得到采纳和满意的解决。
  郝哲生同志离休后,时时践行“三个代表”,曾与兰州军区原司令员谷凤鸣同志共同筹建了“兰州军区西安战士大学”。在筹建过程中,他介绍的许多办学经验均被采纳。“兰州军区西安战士大学”创办十多年,成果显著,多次受到中央军委、总政和兰州军区的表扬,郝哲生同志功不可没。
  郝哲生同志生前被授予上校军衔,正军职待遇。2003年12月病逝于西安,享年92岁。
  我与他从塾堡三高相识,到1937年9月加入八路军。1938年2月,一同随营学校离洪西迁。离休后又一起在休干所安度晚年。亲情、乡情、战友情。相识、相知,几十年的军旅生活难舍难分。这就是我要书写的初衷。郝哲生是一个为祖国解放事业和国防、医疗事业做出突出贡献的伟大战士。



扶贫路上的“女汉子”

文/孔小平


  “女子,咋居啥的杏儿红了,你叔这几天老念叨你,你多会回来呢?”

  “姐,我领到工资了,我要请你吃饭!”
  “女子,我孙子考上大学了,多亏你,我家总算熬出来了!”
  这几位东义人跟谁这么亲热呢?她,就是县直工委副书记、刘家垣镇东义村扶贫工作队队长郝泽旭。
  2019年 8月,作为村扶贫工作队队长,38岁的郝泽旭担负起刘家垣镇东义村帮扶工作任务。在农村一线摸爬滚打了近20年,她平时工作干练、粗中有细、性格刚强,为人洒脱,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女汉子。
  郝泽旭进村后,先把贫困户的情况摸了一遍:全村贫困户43户、贫困人口177人,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的 14 人、二级残疾16人!这么多的贫困户,条件这么差的贫困人口,这可怎么扶呀?郝泽旭愁得连续几夜都睡不着觉。
  看见村里主街道毁坏严重,泥泞不堪,郝泽旭比村民都着急。她想尽一切办法,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引来83万元修路资金。在两个多月的施工日子里,她几乎天天泡在工地,察质量,催进度,一丝不苟,风雨无阻。从没有说过苦,没有喊过累。一段时间下来,她晒得黝黑,瘦了一圈,最终一条长700米,宽6.5米、厚25厘米的高标准水泥路竣工了。接着她又折腾修缮了活动室与文化广场。看到平展展的油路,看到跳广场舞的乡亲,郝泽旭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在东义村,郝泽旭东家进,西家出。来到贫困户家里,盘腿坐在炕上,像是回到了娘家。询问收入多少?有啥专长?老人身体怎么样?大婶大姐找到工作没有?她不把自己当外人,贫困户对她也是掏心掏肺。他们怎么脱贫,郝泽旭睁眼闭眼都在思谋这事。在吃透情况的基础上,她一户一策,对症下药,帮助劳务输出39人,新增光伏发电24户,每户平均增收4000余元,贫困户收入增长了一大截!
  去年秋她刚派到东义村那会儿,就联系县医疗人员组织了一次“小举动、暖人心,东义帮扶在行动”活动,为贫困户医疗咨询。一位大姐端着一摞病例,满面愁容挤上前来:“大夫给看一下,我娃还有救吗?”郝泽旭一听,神情紧张起来,连忙上前去问:“怎么是还有救呢?你娃怎么啦?”大姐说道:“我娃叫焦伟文,2016在太原打工时,突然昏倒在地,口吐白沫。我们连夜赶到山大医院时,娃已是昏迷不醒,虽说治疗几年了,也没大的好转,难道就让娃这样等……?”
  原来,孩子患的是脑积水神经功能障碍症,为了抢救他,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还花光了众筹的近50万元钱。医院最终下了病危通知书。郝泽旭听到这里,非常着急:“现在娃怎么样!走,带我去你家,我要看看娃。”看到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偶尔只能眨眨眼的焦伟文,郝泽旭这个性格刚强的女汉子,也流下了同情的眼泪。18岁啊,和自己女儿一样的年龄,正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年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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