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期第五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20/11/26阅读:22

秋意难掩

文/孙彦平


  一碗清汤寡水,盛放着深秋的薄凉,饥肠辘辘之际,风卷残云,悉数扫光。
  偌大的屋子里,一身落寞,不合时宜地影射在窗上。
  秋凉来得有些猝不及防,令我“两股战栗,几欲先走!”
  时光,碾过一畦一畦的秋田,满山的红叶绽放着绚烂的色彩;路边,堆砌着山包般的秋粮。
  丰收又逢秋。
  魅影般的疫情还在缭绕,劳作的人们匆忙着身影执着于颗粒归仓,宿命里耕作不辍才是他们的使命和尊严。
  毫不掩饰我是一个褪色的、不合格的农民,久已搁置的精力,消弭已久的老茧,已不能紧握农家什的把子……但仍骑在冒着黑烟的农用车上,一骑绝尘,任黄土飞扬。倏忽,风驰电掣般的钢铁巨兽裹挟着空气的嘶鸣擦身而过,轰鸣的背影留下惊竦与呆愕,那窒息的瞬间,仿佛定格成隽永。
  一通折腾,拖着疲沓,柳枝纤纤的身躯像灌了铅,当夜的静谧将我的整个狼狈包裹时,我明白,离开那曾经奋战的热土时日已久,我的实力已扛不住我倔强。
  步入不惑,总有些林林总总的念头陷于困顿,萎靡不前,或喜或悲,或冀或盼。时至今日,自己仿佛一头委身于犁沟的头谷,身披冰冷的的夹板,拖着沉重的犁具,左右不得,不时被身后的鞭子招呼着——那头,驻足着嗷嗷待哺的羔羊。
  我仍一如既往地热爱着生活和那方热土,甚至矢志不渝地感谢它们赋予我以滋养和尊严,在千折百回的回响中,那里或许会最终容纳我的辉煌与不堪。
  但我终究是一个庸碌之人,平凡得几乎令世人遗忘,也低微到尘埃里,甚至记不清“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生命的意义在于不仰息生活的凋敝和淫威,苦苦周旋而不轻言放弃,“年轮已蹉跎,时局任评说”。
  ……
  一叶知秋!

  当凉意顺着裤腿管儿袭遍全身时,我仍穿梭于芸芸众生,于百无聊赖时,拼凑时光,苦捱岁月。



童年味道

文/李峥嵘


  深秋的黎明,姥爷养的大红公鸡在窗下的鸡窝里引吭高歌,刺破木棱窗纸上渐渐透出鱼肚白映起的光亮。经过艰难的抉择,从温暖的被窝里坐起身,我打着哈欠,眼皮欲睁未睁,一副总是睡不醒的样子。
  姥姥生火冒出的青烟,让我像个小老头一样不住的咳嗽。拮据的日子,烧炭确是一笔不菲的开支,尚未干透的玉米秸秆,在炉膛中只冒烟,不出火。姥姥对着虎口吐一口唾沫,用赵城极具杀伤力的话骂着这不争气的炉火。我知道她骂的并没有别的意味,然而小院里喂鸡的姥爷却连续咳嗽几声,故意向地上射出一口浓痰。双方言语并未接火,日子便在这烟火中静静流淌着。
  水在铁锅里翻滚着,姥姥熟练地用铜质马勺舀起来,浇在锅台上的粗瓷碗中,另一只手用竹筷用力地搅拌着,随着升腾而起的热气,油茶的炒面香,芝麻香弥漫开来。我坐在炕头的小柜旁,盯着碗里咖啡色的油茶面上,缓慢地冒着的泡泡。用勺子在面上转圈地铲着,吸到嘴里抿着,等待那一份醉人的口感。等着暖暖地下肚,直到勺子戳着碗底,双手又捧起空碗,伸出舌尖转圈地舔着。姥姥说我喝过油茶的碗,比狗舔得还干净,根本不用洗。
  只有吃这件事我不磨蹭,放下碗,仍然不慌不忙地背起书包,顺手把自行车内胎皮做的弹弓塞进书包,经过万成舅家的窗子,有意无意地探望,走出大院,经过皂荚树,踢着石子上学去了。早已把姥姥天天针对鞋子上踢出的破洞发出的抱怨忘得一干二净。

  课堂上,我用铅笔敲击着自己的牙齿,舌尖仍在逡巡,寻找和想象那迷人的齿香。尽管我的考试分数一直平淡无奇,但幸福指数一直无与伦比。



抗日村长韩奎元

文/王雪山


  韩奎元,1912年出生于原赵城县王开村,1938年入党。抗战初期担任王开村抗日村长。
  韩奎元生性豪爽,为人正直,敢做敢为,他入党后早把生死置之度外。自从1938年仲秋救了第六专署裴丽生主任以后,他的胆识越来越大,为抗日作了许多工作,但不幸死于汉奸之手,应获烈士英名。但这份“烈士证明书”经半个多世纪才取得。一份迟到的“烈士证明书”历经了多少辛酸与曲折……
  一车弹 药
  韩奎元起个大早。“卫小,今天给咱出趟差,牵上你的毛驴,套上你的车,往太吉村送车干草和三赤头(一种玉茭货)玉茭”,韩奎元给本村邻居说。“行!只要村长派的活儿,干啥都行!但要过永乐铁道口,日本人盘查得太紧,出了事咋办?”卫小推诿着说。“别怕!出了事我顶着!”韩奎元说得话很干脆。他知道村长的脾气,再说往太吉出差也不是一回两回,从来也没出过事。快过永乐道口时,奎元略停一下,疾步走向高处,四下瞅了瞅,便抬手示意,让卫小很快通过了封锁线……
  二小时后,到了东太吉抗日根据地,见到了抗日六区专属主任裴丽生和赵城县抗日政府县长杨少桥,寒暄几句后便把车里的干草卸完,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三个黑赤头,打开一看全是枪 支 弹 药。卫小吓得瘫倒在地上,喊到:“哎呀,好我的村长哩,早知道是这玩意儿,你打死我也不敢来!”韩奎元厉声道:“怕啥?还不是为咱办事!没这玩意儿怎么打日本鬼子,你回去不说,谁会知道。回去吧,这趟差加倍付款!”裴丽生杨少桥握着韩奎元的双手高兴地说:这才像个抗日的干部!干得好!”
  一支手 枪
  韩奎元,他的公开身份是北霍泉水利会委员长。利用特殊身份,经常出入县城,和赵城的伪县长,日本宪兵队长都很熟悉。1940年夏季的一天,韩奎元领着8岁的娇儿子韩竹生进了赵城县城。和往常一样径直进了日本宪兵队防部。本计划侦查些敌情给东山送去,不料,屋里没人,他随手一拉抽屉,一把明晃晃的手 枪映入眼帘。他环顾左右,四周无人他便一不做二不休,迅速将枪装入怀中,拉着儿子快步走出日本宪兵队,很快走出县城。当他拉着儿子上了石门子的坡时,便听到城内人声喧噪,叫声、骂声、关城门声乱成一片。随后听到从城里跑出来的人说:东山里的游击队下来把日本宪兵队的枪偷走了!全城戒备,正在搜查。他不敢多待,疾步赶回家中,把手 枪藏好,一直等到天黑,连夜直奔抗日政府根据地——兴旺峪,亲手把手 枪交给了抗日县长杨少桥。
  裴丽生第二天大早知道了这件事,对杨少桥县长说:“韩奎元,胆大心细,遇事不慌,连夜把手 枪交给了我抗日政府,这种抗日热情,可贺 可嘉!应记一次功!”
  一腔热血
  韩奎元盗走日本宪兵队小手 枪的事,让罗云村二战区嗅觉灵敏的顽固县长高金生知道了。他派人把韩奎元从王开村抓走。先是好言相劝,后又百般威胁。但韩奎元软硬不吃,概不承认。高金生大声嚎叫着:“韩奎元你听着,如果你还是不把枪交出来,就把你的老婆孩子兄长一起收拾!”
  果然不出所料,高金生这个铁杆汉奸见威胁的话吓不倒韩奎元,便恼羞成怒将韩奎元枪杀在上纪落村边的石板桥沟里,还把头割下来挂在树上示众。
  韩奎元英勇就义的消息第二天就传到石门峪、兴旺峪一带,裴丽生杨少桥,杨泽生原县委、县政府机关全体人员对韩奎元为国牺牲的精神、表示致哀:裴丽生在致哀大会上最后说:“韩奎元同志的一腔热血,不能白流,我们应团结起来,打败日本打败日本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血债还需血还!”
  霍山低垂,汾水悲鸣,韩奎元同志为革命英勇牺牲。
(未完待续)




重阳节
我在一本书里等你
文/贾北安


走进书斋
翻开厚厚的书稿
往事,裸露
重阳节,从旧事中探出头来
用惊喜的目光,抚摸我
沧桑的脸上,出现了
昨日的风景
 
窗外
雨,不请自来
一滴泪,足以成殇
我抬不起,挥别的手
想让,温暖
留驻身旁
 
鸟儿唧唧
吹着模糊的口哨
梦,浮出水面
激起涟漪
愉悦的时日
如数归来
 
故事刚刚开始
风儿,匆匆赶来
撵走了雨
梦无法继续
诺定,下一个阳艳天
重阳节

我在一本书里等你



沁园春·古万安秋景

文/乔恩寿


十里城垣,
千户人家,
小镇五门。
看三泉流水,
细涓汩汩,
秋禾菜果,
滋润如新。
古色亭阁,
碑楼牌匾,
店铺盈街满市人。
东门外,
见田园碧翠,
杨柳成荫。
试观美景新莹。
众寺庙,
多仙圣鬼神。
上东城楼巅,
尽西远眺,
苍山黄岭,
高耸凌云。
回首前膽,
金光古道,
穿越青纱抵河汾。
尊舜帝,
崇孝悌文化,
通古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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