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枣花的女子
文/晓剑
八月十五才过,天气不是很凉。日出之前,露珠多些了。走在田间小路,会湿鞋。若在一人多高的玉米地里,衣服也会湿的。
枣花起了个大早,在自家玉米地里摘豆角。这里是半山区的丘陵地带。田苗间作。玉米地经常带些黄豆,豆角,还有南瓜什么的。利用空间日照,多种些瓜蔬,秋下里吃菜方便。省钱,新鲜,绿色环保无公害。
那人要吃豆角薰面。枣花趟着露水,不顾湿了衣袖裤脚。心里甜滋滋滋地,采摘最嫩最肥的豆角。
枣花是小姐身子丫环命。本来,是个心比天高的文学青年。初中时期,她的小说《春到丽乡》就在县级杂志《丽都》刊登。还参加过全国中学生文学作品大赛并获优秀奖。只可惜祖坟没冒青烟,高考以五分之差名落孙山,与天之骄子擦肩而过。
枣花个子虽不高,脸也不算白,可往前一站,总会让人眼前一亮。属于那种看一眼再也忘不了的女子。
他家光景还算殷实。姑夫在贵州开了个铜矿。他跟着姑夫干活。每月工资上万。
枣花和他结婚,有过一段好的时光。蜜月自然如蜜。蜜月之后,也曾卿卿我我过一阵子。可贵州真的太远了。聚少离多的日子,让村里有了闲言碎语。说他在贵州有了相好的,租了房子,同居。而且,还有了孩子。
这话最后一个传到枣花耳朵里。
枣花去了一趟贵州。很快,又从贵州回来了。村里人从枣花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来。
有管闲事的问,枣花,你去贵州了?
枣花一声嗯之后,淡淡地笑笑。那种冷漠实在拒人千里,让人尴尬,不好意思再问,只好讪讪而去。
他有没有小三?有没有孩子?终是个谜。
枣花干净利洒麻利快,里里外外,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身手更整洁。一头乌发,略施薄粉,任谁也看不出她竟然是有了两个孩子的母亲。
别人看着枣花总是很清闲的样子。其实她最能吃苦。晚上,她会去井里挑水,一担又一担,直到瓮里水满。然后,拖地,洗衣服,给孩子做鞋做袜。天刚麻麻亮,把院子齐齐地扫一遍,叫醒孩子,穿戴打扮好,一个送小学,一个送幼儿园。
村里的婆婆妈妈开始干家务,东家长西家短地扯闲话时,枣花在学校里和老师们一起谈文论学。她捡拾起久违的书本,重温文学梦。
在网上,枣花认识了那人。
洪洞县历代戏剧人物
宋清河(1897—1985)乳名庚娃,蒲剧琴师(板胡),洪洞县梗壁村人。宋清河父亲宋福盛系民间乐户,宋清河自幼受父亲影响酷爱音乐。九岁时由其姐夫张锁子(洪洞李堡村人,吹笛能手)带至陕西马驻关,加入刘勉智(陕西宜川人)戏班,跟表兄小猴学拉二股弦。他聪慧好学,对器乐有极好的悟性。宣统二年(1910年)13岁时返晋,留本村“郭荣祥戏班”,演奏技巧已日臻成熟,许多班社争相重聘。从清宣统三年(1911年)至民国三十八年(1949年),先后搭翼城“小泉班”、曲沃“文耀班”、洪洞“舒权班”、赵城“阎鹿班”、襄汾“福盛班”、赵城“庆乐团”等戏班演奏板胡。1948年临汾解放后加入晋南剧团(后改临汾县蒲剧团)担任琴师,直至“文 革”中剧团解散。
宋清河的板胡与众不同,壳子大,千斤高,弓子重。演奏时善于运用长弓和连弓,且揉弦幅度大,滑音多,技巧高。不但音质纯净宽亮,且音色刚柔相济,节奏明快,与其他琴师有异的是:他的板胡演奏能够模仿不同演员的音色和适合表达角度感情的需要,按照“功艺结合、心手相印”的要领,做到人声、琴声配合默契,起到保腔托调,以声带情的作用。为“尧庙红”伴奏《骂殿》,激情悲壮之处,似响遇行云,又如滚锅翻浪,丝丝入扣,使伴奏与唱腔水乳 交融,让观众觉得妙不可言。他演奏的曲牌《奶娃娃》《南瓜蔓》等根据舞台气氛和人物心理,可变奏出十多种韵味,其板胡演奏艺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民间有“庚娃的胡胡、小兜(任富贵)的板,‘尧庙红’的《骂殿》不简单”的谚语。他的锁呐吹奏技术也出类拔萃,其声自然流畅,富有特色。
数十年的艺术实践,宋清河掌握了大量的丝弦、锁呐、锣鼓经和蒲剧名家千变万化的唱腔,被称为蒲剧音乐的“活字典”。他在传授技术方面慷慨无私,毫不保守,所培养的徒弟李志云、张小河、马迷胡等,都成为蒲剧乐师中的佼佼者。
杨华甫(1881——1947)乳名黑厮。蒲剧“庆乐园”班主。洪洞县赵城镇人。出生于乐户世家,8岁入学读书、13岁弃学以奏乐为业,聪明好学,五年即成为吹拉弹唱的全把式,更兼慷慨好义广交贤达,20余岁即小有名声。旧时乐户备受歧视,他不甘于贱业,于民国十五年(1926年)办起了“庆乐园”戏班,世人俗称“黑厮班”。
杨华甫决心将“庆乐园”办成名家荟萃的班社,果然重金相邀,名伶咸聚。廿世纪30年代,“庆乐园”最盛时演员多达130余人,经常分两班演出。蒲剧四大名旦中小旦孙广盛、王存才,四大名武生中彭福奎、曹福海均在该班,一时雄踞艺林 ,少有敢与之抗衡的戏班。群众中流传谚语有“‘黑斯班’不简单,双生双旦双花脸”,“要看还是‘ 黑厮班’,门门把式都看遍”。
杨华甫善于领班,能够知人善任,充分发挥每个著名演员的才华,如王存才专演《挂画》、《杀狗》、《阴魂阵》、《活捉》、《六月雪》、《对银杯》等,使其做工、跷工、带彩等绝招可以得到充分发挥;孙广盛专演《藏舟》、《阴阳河》、《双头驴》、《柜中缘》、《三拉堂》、《少华山》等,以发挥其长于表现少女妩媚蕴籍和擅走花梆子的优势;冯安荣(筱艳秋)与宋友梅(尧庙红)均属青衣头排,演《回友阁》,宋友梅擅演家庭戏,让其演前半部《回窑》,冯安荣凤冠戏见长,让其演后半部《登殿》。演员扬长避短,各领风骚,观众得以过足戏瘾,班社无论到何处都有足够的叫座能力。
杨华甫治班有方,把爱护演员和爱护戏班声誉融为一体,每季散班(放假)后,凡无家可归者,均留杨家食宿,被艺人赞誉为“散戏不散人”,对无力成家者均竭力相助,一手玉成了二净郑兆银婚事;遇到与兄弟戏班台口相碰,主动让路,退避二十华里以外。因此,他在蒲剧界义声远播,内外咸服,“庆乐园”也声誉日隆,连办十二载,1938年日寇入侵山西后才被迫散班。
(晋雅整理)
深深的自责
文/常生
清晨,天空淅析沥沥地下着小雨。一望无际的涧河显得格外宁静。
涧河西边有一段废弃的铁路桥,据说,这里正在改造成一座横跨南北的景观桥,桥身已经粉刷一新,上面的枕木钢轨早已清理完备。随着涧南西路的即将开通,“青山绿水"的涧河定会碧波荡漾,沙鸥翔集,环境优美,四通八达。从家门口北行百二十步,隔树荫,听水声,如鸣佩环。晴空下,河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彻,影布石上。佁然不动,倏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闲坐岸边,四面绿树环绕,游人如织,别是一番人间仙境。
沉浸在如诗如画的峥嵘岁月中,就在铁路桥边的石堆旁,有一对老者,正在挥舞着手中的铁锤,奋力地敲打着石块下掩埋的废旧电线杆,一根根,一节节细小的钢筋就会换来一枚枚硬币。我不由自主地走过去,试说着如何能加快工作效率。不一会儿,老人的电动车旁边细细碎碎地放了几十根小钢筋碎铁片……
就在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看着老人抡起大槌的背影,我的眼泪夺眶而出,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十多年前下班后的一天,在现在的家门口一片空地上,同样是深埋的废旧电线杆,八十好几的父母像个乞丐样挖了一米来深的大坑,用大锤小锤敲打着里面的钢筋。“太丢面子了”!我气急败坏,恶狠狠地训斥着浑身泥土的父母,还将他们手里的铁锤一气之下把木头把子给折断了。
父母是远近闻名的铁匠,一辈子和铁打交道,爱铁如命。邻居们都说,生生地用铁锤打出了一个大学生,这个人就是现在的我。
想起这一点,我真不是个人。
当年,在城里建了房,居住在富人窝的我,事业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本该好好孝敬父母,可是内心是多么的肮脏,狭窄。生怕父母的形象给自己丢脸,于是就做出了法西斯式的暴行。这在我的心里,是永远的疼和无法抹去的自责。
谁都会说,狗不嫌家贫,人不嫌母丑。可我当时怎么就嫌弃父母了呢?更何况我还曾经是一位教师,如此一来,我不是一位称职的老师,也枉为人子。
谁都会说,百善孝为先。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做得到呢?
在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当今。有钱就是爷,有权就是爹。把权钱当爷当爹的人不在少数,利益至上的择友标准横行于世。国防大学的网红郭继承教授讲到孝文化时说,领导在选人用人时,先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孝顺父母,一个连父母都不孝顺的人,就是能力再强,他考虑的首先是利益关系。在我们身边,也经常会看到,在对待于他有利益的人面前,比自己的亲爸亲妈还要孝顺。仍有多少人,口口声声因为工作忙而放弃常回家看看的机会。又有多少人为了孝顺父母,按时按点把钱寄回去一孝了事。还有多少人为了所谓的公平,兄弟姊妹之间在赠养父母问题上斤斤计较。更有多少人为了争取到父母的财产而磨刀霍霍最终走上法庭……
父母生我身,父母养育我成人,命运的改变主要靠自身的努力。一个家庭,一个家族的兴旺发达,好比一个大树,根粗才能苗壮,根深才能叶茂,根不发达谈何枝繁叶茂?对待父母就是要养好这个独一无二的根!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
雨还在淅渐沥沥地下个不停,愿九泉下的父母记得添衣加裳,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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