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县举办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和“十四五”发展规划专题辅导讲座大会上,县委书记黄巍指出,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是我党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胜利在望、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即将开启的重要历史时刻召开的一次重要会议,学习好、宣传好、贯彻好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是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首要政治任务。我玉峰区党支部遵循这一指示精神要求,结合县老干部局党委对学习好五中全会精神,周密部署,认真安排,组织全体党员多次学习,我也积极热情地参加学习,畅所欲言,谈学习体会,交流学习经验。
当前,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这根弦必绷紧不能放松的情况下,在前阶段学习的基础之上,继续为了更进一步将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学深悟透,入心入脑,变为实际行动,采取在家自学为主方式,自觉积极,热情高涨,刻苦钻研,勤奋学习,真学真用,取得实效,从以下方面做起:
一、新征程催人奋进,学习全会精神不能放松。为了更进一步深入学习好、领会好、落实好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必须做到三个坚持。坚持读原著、学原文、悟原理,在学深悟透上下功夫;坚持在学懂、弄通、入脑、入心上下功夫;坚持联系实际,学以致用,以学促干上下功夫。古人云: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绣花针。所以在认真学习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上,狠下苦功夫,以顽强的毅力,坚韧不拨的精神,昂扬向上的良好状态 ,定会开花结果,取得丰硕成效。
二、准确把握四大核心要义,沿着五中全会描绘的蓝图,在新征程路上奋勇前行。通过做到三个坚持下功夫,用心用脑用情刻苦学、深刻钻、认真研,认识到了准确把握四大核心要义重大意义和坚持党的全面领导的重要性、必要性、迫切性。在新的征程光明大道上,在新发展阶段,必须准确把握四大核心要义。一是准确把握2035年远景目标和“十四五”时期我国发展的指导方针、主要目标和重点任务。二是准确把握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高屋建瓴,内涵丰富,博大精神,是党的创新理论的最新成果,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提供了根本遵循。三是准确把握进入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对党建工作新要求,坚持总体研究和专题研究相结合,推出有深度的理论研究成果,引导和帮助广大党员干部更好的学习好、理解好全会精神。四是准确把握实现奋斗目标的12个方面具体举措。
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是实现“十四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目标最根本的保证,也是我们党全面总结我国发展历史经验得出的正确结论。我深信有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的坚强领导,充分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广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形成推动新发展阶段的强大合力、强大的凝聚力、强大的战斗力,宏伟的蓝图定会胜利实现。
三、开启新征程 ,扬帆再出发,脚踏实地干,为“十四五”描绘蓝图作出新的贡献。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给全党全国各族人民描绘出宏伟蓝图,指导方针,目标任务,实现的举措。我在玉峰区党支部正确领导、大力支持下,开拓创新,锐意进取,脚踏实地,勤奋大干。目前,结合党支部实际,以时不我待紧迫感做好三项工作:一是尽心尽力协助党支部书记,加强党支部的组织建设,提高党组织凝聚力、吸引力、战斗力,组织全体党员进一步学习好全会精神,提高思想认识,武装头脑,使全体党员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汗往一处流,为实现“十四五”规划的目标任务作出新贡献。二是余热生辉,为实现“十四五”规划目标出一分力。人生步入老年,总想尽一分力,给党的事业做点事、出点力。俗话说:“老牛自知夕阳晚,不用扬鞭自奋蹄”。通过学习全会精神,倍感振奋,使命光荣,在有生之年,与党支部一班人,团结一致,齐心协力,鼓足干劲,扎实工作,在原有好的基础之上,更进一步将党支部打造成全体党员更好的学习阵地,开展教育提高思想更好的阵地,宣传党方针政策任务更好的阵地,进行文艺娱乐活动的出色阵地。用真心真情为老同志老党员服务,让老同志乐有场所,学有平台,活动有阵地。调动全体党员在新阶段,为我县高质量转型发展,锐意进取,开拓创新,埋头苦干,真抓实干,干出新成绩,作出新贡献。三是积极履职尽责,主动担当作为。身为党支部宣传委员,应履职尽责,热情积极,紧密配合党支部书记,引导全体党员,切实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全会精神上来,把大家的智慧和力量凝聚到落实全会提出的各项目标任务上,将心血汗水、劲头力量用在我县各项工作目标任务上,增添正能量,把洪洞县建设发展得更加美好,作出新贡献。
与村书
文/ 陈李芳
故乡是养育我的一片海,如今,取一瓢饮,聊解我对村庄的眷恋与思念……
——题记
村庄是我的根,让我魂牵梦萦。从吕梁山脚下一路向西,大约40华里路程,崎崎岖岖的柏油路或水泥地一直延伸到我的小村庄。虽居县城多年,我心中还时常记挂着自在升腾的袅袅炊烟,瓦蓝瓦蓝幕布上漂浮的朵朵白云,还有广邈无际的天空里的点点繁星的村庄,她强烈地召唤着我,如站在家门口盼归的母亲。
依稀记得年少时候,进村丁字形岔路口大路的两边偌大的梧桐树像列阵待检阅的士兵,英姿飒爽迎风招展,绵延起伏好几里。尤其到了夏天,不管是进出村还是路过,人们总在喟叹大树赐予的荫凉。于是,哪怕生活中遭遇一些艰难或坎坷,当丝丝阴凉顺着四肢百骸渗入周身时,真有说不出来的感动与抚慰。
校园坐落在在进村主路的东边。小时候,天还一团漆黑,就被母亲从舒适的被窝里拽起来,迷迷瞪瞪背上拿小布块拼做的书包,与姐弟相伴,晃晃悠悠地走向学校。在班上,我不一定最受老师青睐,但非常喜欢校园。教室旁边的几棵梧桐树巍然挺立,枝叶交柯,粗壮繁茂。夏天,我喜欢听树叶翻动的飒飒声响。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鸟雀在树枝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我常常神往于那些悦耳和鸣。下课了,一群小伙伴在亭亭如盖的树荫下嬉戏,跳绳、踢毽子、丢沙包、跳方格,忙得不亦乐乎。于是,欢乐便在你跑我跳、你追我赶,在毽子或者沙包的一上一下里,在单腿踢石子或沙包的一拐一拐里弥漫着。 “叮铃铃”,上课铃一响,我们便飞速跑回教室。教室是旧式房子,略显破败。夏天还好,那时的隆冬可真冷啊,人坐在教室里,西北风凶神恶煞般“啪啪”地扑打着门窗,一阵紧似一阵。大家把头蜷缩在厚实的棉衣里,伸开满是冻疮而稚嫩的手,虔诚地翻开课本,在“朵、朵,我们是祖国的花朵”的吟诵声里点头晃脑。晚自习时,尽管煤油灯熏得脸上、鼻孔里发黑,尽管教室里烧煤的取暖炉常常乌烟瘴气,尽管老师不同程度的体罚三天两头上演……但,校园仍然是我们心目中的乐土。
有一天突然发现,小时候从家里到学校的路变短了,其实学校矗立的位置经年未变。记忆中温暖多过悲伤的校园里,原本的破旧教室已经翻盖一新。简陋的木门已经被黑漆漆的铁大门所替代,“孔庄小学”几个大字崭新又醒目,却再也没有琅琅书声。说空无一人也不很确切——大约逢年过节的时候,许多外出打工的人会穿着一新,拎着大包小包,带着媳妇孩子像候鸟一样返回村庄。他们曾是城市的外来者,又是村庄的流浪者。这时,小村庄逐渐热闹了起来。沉寂一年的校园里熙熙攘攘,充斥着小孩子的喊叫声、哭闹声,大人们的呵斥声、谈论声,以及锣鼓的铿锵声,狮子滚绣球上下左右翻腾跳跃时人群的喝彩声——这也是一年中小村庄人最多的时候,且大家都笑容满面。只是在那笑容里,常年奔波的回归与村庄亲密又疏离的苍凉搅合在锣鼓声与玩狮子时欢快的伴奏声里,略显诡异。没有读书声、没有绿意、没有荫凉的校园里,老师们曾经住过的宿舍逐渐颓败;堆放村民杂物的教室里,蜘蛛在自己的领地释放着结网的才华;黑板在入侵鸟雀的低鸣声中兀自黯然。
除了逢年过节,还有两个时间段小村庄里的人相对多,那就是红白喜事。
“二姑娘多会儿回来的?”“哥姐,刚回来。”这是同宗族的哥哥或姐姐家的儿子或女儿结婚。一进门哥哥姐姐就亲热地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一番儿婚女嫁的祝福后,我便像小时候一样,不自觉地跑到已年迈的伯伯大娘们身边。“伯伯、大娘这些年模样都没有咋变,身子骨还是那样硬朗。”“哪有,都老了。我们二姑娘可是个有福的人。”看着已然七十几八十多岁的亲人们脸上的沟壑与佝偻的身子,心里的温暖久久盘旋,而后心底慨叹着时光的无情。最悲伤的是亲人离世。阵阵鼓乐声,掩盖不了一位位亲人离世的哀伤。那种时不我待的戚戚,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惶恐,像层层叠叠的邮戳戳在心头,真切而持久。一次参加同族小辈的葬礼,我本善感多愁,从知道他离世的消息时,就悲戚萦怀。不难预想,三十几岁的侄儿去世,当父母的怕是撕心裂肺,悲痛欲绝。原本应该早到,却心下挣扎推脱了两天才去。同行路上、饭桌上,同族的其他哥哥嫂嫂说起了年轻侄儿的生前——这娃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是家里最能干的。平时干什么都使出最大气力,没日没夜地不知道累。这不,那天在一个小饭馆吃饭,吃着吃着就难受得不行。嗯,应该是心脏病突发了,都来不及打120抢救。可不,肯定早有预兆。还是年轻,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前半年才在城里买下房子……是啊,家境好转,年纪轻轻却抛下一对儿女还有妻子、身体不太强壮的父母撒手人寰。说的人听的人都心情沉重,不住地叹气,很难想象一家老少以后的惨淡境况。只是真正面对同宗的丧失儿子的哥哥嫂嫂时,他们或许悲伤过度,表情已经木然,或许眼泪已经流干,又仿佛很从容地谈论着儿子的赔偿金事宜——我觉得释然,内心又百转千回。于是,回村时一身的沉重,走时又如同逃离般迫不及待。
死亡是沉重的,却是一个终极命题,始终难以绕开。前几日,另一同村人去世的消息辗转传到我耳朵里。一个高高壮壮的人,干活时任劳任怨,在邻村进货的时候突然如山一般轰然倒塌……不忍复述那个场景。我们是同龄人,从小的交集却很少。尽管如此,我还是难以接受这件事实,于是把自己武装成鸵鸟,装作不知道。仿佛如此,他便依旧在自家的小卖铺里来回忙碌整日操劳。于是,他仍然在我的掩耳盗铃中鲜活着……
我的小村庄,承载着我及众多村人的喜怒哀乐。提起她,我像个八旬老太太一样喋喋不休。如果我是一位画匠,真想用我的丹青妙手细细勾勒村庄里的一沟一坎、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只是,我的小村庄像众多的村庄一样,那里的袅袅炊烟、温暖的邻里情、不算贫瘠的土地最终没有留住一方村落的许多人。他们走向了日渐繁华的大大小小或远或近的城市,毅然决然如当初离开自家祖屋一样。小村庄里留守的大多是已然年迈的亲人、幼小的孩童。孤零零的房屋,没有了人的呵护与滋养,渐渐破败,蔓延着肆无忌惮的凄凉。
我是村庄放出去的风筝。偶尔游离回来,满目颓败倾圮的房屋里,虽储满了孩童时候的记忆,却早已变成甜蜜的忧伤。小村庄的沟沟坎坎里有活鱼活虾的小泉眼不见了。一村子人围绕一口井担水吃水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机械化操作的井越挖越深,水龙头里的水汩汩涓涓,不知道可曾止住了我的村民的渴?那些童年记忆里,代表村庄记忆的牛羊马驴骡子越来越稀少,牧童骑黄牛的岁月一去不复返。
每每回村,走在渐渐宽阔平整的道路上,感受着邻里的嘘寒问暖,看着家境渐渐好转的乡亲们满面春风,抑或听闻某家的孩子在外面上大学或考取研究生、博士生……日子是越来越红火了,慰藉如此真切。
作者简介:陈李芳,女,中学语文教师,《玉峰晨曦》报编审,临汾市作协会员,山西省女作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