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新,抗美援朝看守美国俘虏兵
文/王隰斌
深秋时节,阳光明媚,一位身着军绿色上衣的耄耋老人躺在摇椅上,悠闲地享受着阳光的暖意。这是日前洪洞妫讷虞舜文化研究会会长董小星带领笔者与朋友走进了铁炉庄赵红元农家院时的场景。
“父亲与母亲同岁,都是80多岁的老人,母亲腿脚不方便,父亲耳朵有点背,照顾母亲出行的是父亲,与父亲说话有点....”老人的小儿子赵红元介绍。
闲谈时,赵红元说“父亲参加过抗美援朝”,并拿出了一个红本本。封面上的烫金“中国人民解放军复员建设军人证明书”字样已经被岁月磨蚀,不仔细看很难辨认。翻阅证书,原来老人叫赵如新,1953年起在中国人民解放军0210部队2支队服役,1957年4月退伍时任副班长,签发证书的是:部队长李树青,政治委员滑钦之。1957年4月30日在“洪赵县兵役局”登记预备役。复员时发给生产资助金216元,其中现金券200元,“发现款16元”。这个证明书距今已经64年了。
与老人交谈,说起当兵的事,老人特别来劲,立马挺起身板,双手搭在膝盖上。“1952年12月份,同村一起报名的有三个人,只有我一个人到了部队”,老人很自豪地说。当时的政策是独子与过继给他人的男性适龄青年不在当兵的范围。当时他过继到了小爸名下,报名时,他隐藏了这一信息。入伍前已经结婚,当家人听到他到了朝鲜,家人作主,抱养了一个儿子……。
穿上军装后,他到了驻丹东(原来称安东)市0210部队,当时部队正在保护、维护机场。有一天班长高兴地对全班战士说,“部队抽调模范连、模范排、模范班参加抗美援朝,我们班也在其中”。 赵如新将这一消息写信告诉了家人。当时朝鲜战场已经进入停战谈判时期,谈谈打打,打打谈谈。“原来想的是到了朝鲜就可上战场,很兴奋,没有想到去了朝鲜没有打一枪”这些模范连、模范排、模范班原来是看守中方战俘营的俘虏。每天就是站岗放哨。
“战俘营有美国、土耳其、加拿大、英国等七八个国家的战俘,在谈判时期,美军的飞机经常轰炸后方,好像炸弹长眼睛似的,战俘营总能遇险不惊。后来班长告诉他在战俘营四周,地面标有醒目的‘战俘营’标识”,赵如新回忆,“美国人不讲信誉,在俘虏遣返问题上出尔反尔,眼看停战协定要签字了,却对战俘营投下了炸弹,幸好有预防,没有造成损失。”
1956年,看守战俘营任务完成后,他随所在连队回国归建。由于工作认真,从不计较个人得失,能完成所有训练科目和上级交办的工作,光荣加入共青团,并担任副班长。
“能在部队安心训练,完成任务,与父母和家庭的支持分不开,从我参军那天起,一走就是5年,老伴在赵家功不可没”,赵如新如是介绍。老伴与他同岁,她担任村妇联主任达数十年,到60岁出头才卸任,她在方圆乡里知名度很高,是铁炉庄的荣誉,也是赵家的光荣。
退伍回家能在村里安心务农养育子女,也离不开老伴。“现在两人都是快90岁的人了,我们还能相互照顾,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众多儿女也很听话,我们活得也很知足”,赵如新推着腿脚不方便的老伴念叨着。
丽都县城最热闹的地儿在南门外。出南门,是一道坡,人称丽都坡。不知从何时起,丽都坡上雨后春笋般林立起无数歌舞厅,来了无数袒胸露背的美艳小姐。等不及夜幕拉尽,丽都坡上就灯红酒绿起来。裸肩接踵,纤腰乱扭,脂粉气掺着酒气,把个微弱的灯光醺得更加昏暗暧昧,让那些卖身不卖艺的女子在钱眼里越陷越深。
张龙在政府大院上班。这个名字让人想起包拯包大人鞍前马后的四大护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想像出虎背熊腰、威风凛凛的样子来。只可惜,这个张龙人与名实不相符。长得又瘦又小,个儿不到一米七,脸像女孩似的粉白,十指纤细瘦长,活脱脱一白面书生,没一点凶神恶煞气,枉得了这么一个豪杰名字。他也没个一官半职。吃香的,喝辣的,拿回扣,领红包,这些美事,基本上沾不了边。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对张龙来说,是绝缘体。
张龙唯一的嗜好就是看书,最喜看三言二拍。初刻拍案惊奇,二刻拍案惊奇;警世通言,醒世恒言,喻世明言。这五本子书,几乎翻烂了。讲起“苏小妹三难新郎”,“王安石三难苏学士”,一套一套的。而他最青睐的篇目,则是“玉堂春落难寻夫”,“杜十娘怒沉百宝箱”,“金玉奴棒打薄情郎”,“卖油郎独占花魁”,这类写青楼女子的作品。在他看来,那些女子无奈落入风尘,实在有情可愿,个个有情有义。只怨世间除无平事之外,多了些负心汉。他一会儿幻想着自己是落难公子王景隆,一会儿幻想着自己是那独占花魁的卖油郎秦重。不过,他只是天桥的把式——光说不练,是游泳教练里的理论权威——从不下水。他从没见过小姐面(这个话并不十分准确。有一回,他坐车路过丽都坡。从车窗里看见几个小姐在某歌厅门口搔首弄姿),连歌厅门朝那面开,也不清不楚。
这天,张龙的几个同事,酒足饭饱,又回到单位神聊胡侃。酒虫上脑的人,说话声音比平时会提高八度,而且说话也无逻辑性。张龙不问不理,低头看书。看着看着无法看下去了。那些前言不搭的后语,排队般直往张龙耳里钻。索性不看书了,听他们说些什么。听着听着,又听出了趣味。
一个同事说,他 妈 的,那些小姐真是大胆,我不敢说的,他们也敢说。
另一同事问,她们说什么了?
哈哈哈,给我出题考我,说答对了让亲一口。
那答错了呢?
钱呀,答不出来掏一百元。妈的,三百元没了!
我们村里的叔伯婶娘
文/薛辉
人生的美好不是你有多大成就,也不是你有多少财富,而是人与人之间永不磨灭的真情,永远一直回味着的曾经拥有的幸福快乐。
我生长在一个小山村,从小就受到村里叔伯婶娘的关怀与呵护,他们就是我的保护神。
记得一次,我和我的玩伴因为拾到的一个铁圆环而发生争执,你夺我拽都不肯放手。(这个圆环就是东方红拖机上的活塞环。公社每年都派拖拉机到各村翻地。有时拖拉机出了毛病,就地修一下。这是一个更换下来的活塞环。)这个圆环锃光发亮,山里的孩子那里见过这个东西,只是觉得很好玩。所以互不放手。
这个时侯,住在村西头的大伯走过来,瞪眼对我的玩伴大声喝道:你不知道你比他大两岁?……放下。玩伴乖乖放手,我拿在了手上。不过,到了下午的时侯,我把圆环给了玩伴(值得一提的是,村西头的大伯是我玩伴的本家)。
我的婶娘们,更是对我百般呵护。长成少年的时候,我的家也搬迁到了山下的村子,我的婶娘们对待我仍如从前。只要我回去,到了她们家,不吃她们做的饭你是走不了的。吃得最多的是煮鸡蛋或者是冲鸡蛋花,一直到后来都是这样。
山里人的人情淳朴厚道,待人真挚而无虚假,宽厚而不计较。大人们的这种淳朴处世的方法,一直影响着我后来的做事原则,影响着我后来的为人处世所秉持的方式,影响着我对待人生所应有的态度。大山培养出的性格,必然是坚韧的有毅力的。
迁入山下平川的村庄,人情没有山里人的厚道。村风的差异,让人一下子受不了。好在我在小学有十几个男同学伙伴。那个时候也都还是十一二岁的孩子。结队玩耍,不在话下。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同学的父母亲,我的叔伯婶娘们对我却是出奇的好。
到现在我还经常对我的同学发小们讲,那位大娘的馍蒸得好,吃着香。那位大婶的油饼炸得好,能多吃几个。在上小学、初中期间,村里所有发小家的饭,我都吃过,并且不止一顿。
那个时候,还不富裕。蒸胡萝卜,蒸红薯。特别是玉米面糊糊里煮上绿白菜,出锅放盐,喝起来香阿!至今还在回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我上高中的时候,亦打破同学发小的界线,比我大几岁的,或比我小几岁的,都往来了起来。在叔伯婶娘家吃的饭也就多了起来。这个时候的饭质量也好了,也就是村里人所说的“好饭”。
村里的"好饭"我吃得太多了,我如美食家,知道村里每家的饭菜的风味。后来,想起来,也仿着做一做,味道却不尽相同。
回忆往事,往往从自己所吃的饭菜开始,着实有着千万般的美好,一种淳香的味道油然而生。
以上内容由虹昂文化推广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