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期第四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22/2/21阅读:8

蜀村学校的百年变迁
文/杨生楫
 
(接98期第5版)
  公立国民小学的教员由本村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先生担任。抗战胜利后任教的老师是西社的王兴儒和南社的李云霞。洪洞县解放后由县上委派教师,学校搬到“公关庙”时校长是王成惠(坊堆村人)和女教师苏新(洪洞县河西人)。学校搬到韩福林家院里时校长是郭云龙(中尹壁村人)。在杨遇康家“北院里”时校长是景华生(封里村人),女教师王志清(又名王东爱,原籍洪洞城内),还有本村的杨生柱。刚搬到韩君祠时校长是尹毓英(苏堡村人),教师先后有:付朝贵(中尹壁人)、尉海棠(女,本村西社鸭儿沟人,尉兴旺的奶奶)、郭绍俭(龙马乡张家庄人)、杨杰生(河西人)、刘爱兰(女,东尹壁村人),王志英(河西人)、郑远隆(苏堡村人)、刘雪香(女,涧桥村人)、杨荣广、苏万凤(女,原上村人)、陈海泉(高崖村人)、郇学礼(西桥泗人)、董正(南营村人)、王秀峰(南营村人)等。1959年成立了蜀村完小,学制为:初小4年,高小2年,首任校长师挺进(西尹壁村人)。此后担任校长的有尉松龄(东尹壁村人)、景宝录(士师村人)、乔茂森(圪垌村人),教师有任宝英、牛以繁、赵全生、马成功、宋国礼、许智浒、赵春兰、张纯兰、刘以翠等,当时根据政策吸收本村合格的民办教师任教,孔宪财、邓希凤(成女)都是最早的民办教师,从此教师人数逐年增加,不再一一列举。
  1966 年“文 化 大 革 命”开始,学校一度停课。1968年复课后,根据毛 主 席“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的指示精神,按照“小学不出村,初中不出队,高中不出社”的口号,全县创建了142所七年制学校,蜀村完小升格为七年制学校,学制为小学5年,初中2年。担任校长的先后有宋博泉(西漫底人)、董振荣(原上村人)、毕立敬〈中尹壁村人)。1980年县教育局根据上级精神调整中学布局,蜀村七年制学校撤销,改为五年制小学。这期间担任校长的有郑远隆、张瑞玲(蜀村人)、景占祥(景华生儿子,封里村人)、杜洪贵(南尹壁村人)、尉富国(东尹壁村人)。2007年又改为六年制小学。
  一百多年来,蜀村学校几经变迁,在校生由最初的十几人增加到几十人、一百多人。开始是二级复式教学,后来改为单班教学,再后来变为同年级双班教学。景占祥担任校长的十四年间是蜀村学校发展的鼎盛时期,全校连幼儿园有三百六十多名学生,近二十名教师,分为十个教学班。
  历任校长和教师都为蜀村学校做出了贡献。
 
  这所百年老校为蜀村培养了数千名学子。他们当中有的成为党的优秀干部,如:东社的韩希信,西社的尉海龙都是正厅级干部,中社的杨忠国、韩洪兴是副 厅 级干部,西社的李连增、李盛昌,中社的杨生樑是正 县 级干部。中社的杨保春是正师级军官,东社的杨长祥(乳名焕子)是海关关长,还有七十三年党龄的老军医杨士宏等。此外还有许多应征入伍的解放军战士和南下干部。据不完全统计,全村有近百名大学生。“文 化 大 革 命”前村里就有十几名大学生,如:最早的大学生是中社的杨宝玉(杨遇康的孙子)担任总工程师。有的一个家庭出了两名大学生,如:中社的杨振声、王一萍夫妇,韩洪范、程建梅夫妇,南社的王治中、尉凤仙(西社鸭儿沟人)夫妇,“文 化 大 革 命”期间毕业的杨忠智、赵云秀夫妇等。毕业于太原工学院的杨士毅是教授级高级建筑师。五十年代毕业的杨菊玲是蜀村第一个女大学生。杨洪炎毕业于晋南师专,杨恩将毕业于太原重机学院,任总工程师,杨汝云毕业于北京铁道学院、西社的李元亮、南社的李向超等都是大学毕业生。杨水炎因故休学,肄业于太原重机学院。改 革开放后上大学读本科,读研读博的学生更多。突出的有南社尉兴旺(三代六人从教的“教育世家”一一奶奶尉海棠,父亲尉国亮,本人尉兴旺,妻子李端儿,弟弟李兴盛,妹妹尉爱香都曾先后担任教师)的儿子尉立坤是在读博士,女儿尉李馨就读于山西医科大学,姊妹俩都是优秀学子。我的二女儿杨艳燕是硕士学位,副研究员职称。类似的例子很多,不再一一枚举。蜀村学校在培养出高学位人才的同时,也为社会各行各业培养了大批实用型人才,为提高全体村民的整体文化素质,促进全村的经济,文化,社会进步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为进一步优化义务教育阶段学校布局,科学配制教育资源,切实提高办学效益,给师生提供安全温馨的就学环境,2021年山西省委省政府出台了一项推进教育优质均衡发展的措施。洪洞县教科局从实际出发,对中小学布局优化调整,秋季开学时蜀村学校的师生全部並入苏堡学校。这所一百一十三年的老校完成了它的光荣历史使命。
  蜀村学校是我的母校,我从事教育工作四十多年,对教育事业有深厚的感情,因此对蜀村学校的过去和未来,给予了很多的关注。为了让家乡的人民永远记住它,让蜀村学校的校友们永远怀念它,我收集了能够收集到的大量资料,采访了健在的耄耋老人杨士宏、韩洪范、杨士毅、李生银等老校友,还有历任校长毕立敬、景占祥及常越财的儿子常文锦,杨振声的外甥师洪生,尉海棠的孙子尉兴旺几位后代,特写了以上这段文字作为纪念。
  百年老校不会消失,它永远铭刻在蜀村民众的心里。並校以后的蜀村学子们,定会继承百年老校的优良传统,继续为蜀村的文化增光添彩!
(全文完)
 
 
一辆小平车
文/李国临
 
  从村里搬到县城二十几年了,我家的小平车临进城时送给了我的小学同学,那天回村到老同学家,发现那辆小平车还倒立在他家的家俱房里,只因现在已不多用,故儿损坏不太严重。一见到它,不禁让人浮想联翩。看到它,想想现在的农业生产,我竟然与生产力这词连系到了一起。别人不禁要问,一辆小平車怎能与政治经济学的生产力挂上勾呢?你别不信,在那个年代,一辆小平车那真算得是生产力之中的生产资料哩!
  何为生产力?它包括三大耍素:劳动者,生产资料与劳动对象。生产资料的定义是:劳动者进行生产时所需要使用的资源或工具。这定义让我把它们联系到了一起,把我的思绪带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家乡、农村。
  在生产队劳动吋,毎天带着自备的铣䦆耙锄,从春到秋,一年四季离不了这些农具,大点的如牲囗、车、大农具由生产队准备。麦收吋,割倒捆好的麦子有生产队车马拉运,每晌下工时男劳力挑一担,不能空回。场上碾打好的麦子,上交公粮后分给社员,每家每户分不了几斤,背回去完事。记得有一年才分了二三十斤,家里瓮里从没装满过,根本用不着运输工具。麦收过后,忙活玉米棉花,玉米先耪茬再锄得两三遍,棉花最多要锄七遍。一年到头,生产工具用得最多的就是锄头,记得参加劳动多年锄头就接过两回。秋收时,玉米等秋作物也是生产队的车马运回,每家在生产队场上分玉米棒子,分不了多少,用龙卧担回去,自掰自晒。往地里运农家肥,就用龙卧往地里担。龙卧担子是农家常用的生产工具。记得有一年秋天,雨水特大,玉米成熟后,生产队就在地里分,分得的玉茭棒子人们就泥里水里地装在龙卧里往回担,记得摔了一交,收拾好再担,担了几趟,担到天黑才担回去,苦着呢。那年代,人长得又瘦又矮,就跟常年担担子压得人长不高有关!
  1976年粉 碎 四 人 帮,1977恢复高考,我是正儿八经的老三届高中毕业生,参加高考,考入山西农学院,30岁上大学,苦熬四年,1982年春报到参加工作,5月正式上班领到四个月实习工资小200元。生平第一次有这么多钱,干什么?两囗一合计,决定先买一辆自行车,再置一辆小平车。
  家住农村,上班县城,110元买自行车,自然为上班下班方便。置小平车呢,为了简单的小生产啊!
  1981年家乡实行联产承包,老伴、两个孩子分得承包地2亩多。刚分地那两年,种庄稼又回到了刀耕火种的原始年代,干什么都只有肩扛手提,往地里运送肥料,往家里收获小麦玉米,唯只有用扁担筐子。为了这小生产,就决定置办生产工具一一小平车。
  在那时,置一辆小平车并非小事,先花80元在城里买了一担平车脚子,再用自己的木料,请木工做了辕杆,厢儿,再买两块荆条耙子,挡在厢里装东西,还在车子后下边挷一条磨带,以增加下坡时的磨擦力——小平车终于置办好了。
  小平车的使用真是如虎添翼(找不到恰当的词)它不仅加快了自家的耕种收获进度,而且给亲朋友邻带来好处。最眀显的效益是1984年夏收,由于我收割运输得比较及时,麦子在场上碾打刚结束,第二天就下起了连阴雨,别人家摊在场上的麦子无法碾打,长在地里的也出了芽。自那年后,我家不再缺吃喝,而且白面不断,日子渐渐小康了起来。冬天,闲下的小平車被孩子舅家表兄借去搞副业,还挣了几个钱呢。小平车的经济效益现显出来了,小平车又名人力车,其实也不费多大的力,但要学会一定的驾驭技术,运输起来省时省力。用这辆小平车,盖房时用砖用料,到尼龙厂拉过电石泥,到霍县圣佛拉过煤炭,用这辆小平车到焦厂拉过取暖用的焦沫,也用这辆小平车往地里送过茅粪……
  没过几年,农村有了三轮,四轮,小型收割机,大型联合收割机……农村富了,农村变了,几千年的贫困农村,历经短短的三四十年,变化何其大哉!
  记得那时候,只有县城搬运社有小平车,农村鲜有。小平车是联产承包改革开放的产物,是农村经济转型的过渡物,是农村由贫困到富裕的转化物。总而言之,小平车就是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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