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期第五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22/3/23阅读:15

喜读《洪洞道情》

文/杨生楫

  2022年元旦,贺伟先生把亲笔签名的新作《洪洞道情》赠送给我。并邀我参加洪洞县戏剧家协会。拜读他的大作受益匪浅,十分敬佩德艺双馨的贺伟先生。
  收到《洪洞道情》我喜不自胜,手不释卷,认真拜读。
  “洪洞道情”是具有千年悠久历史的地方剧种之一,它独树一帜,有着自身的发展道路、鲜明的审美特色和较为厚重的艺术积累。原中国戏剧家协会主席田汉先生于1961年春天,在临汾地区视察戏剧工作时专程赴洪洞县观看了洪洞道情剧团演出的剧目后,对洪洞道情给予了极高的评价:“晋南是中国戏曲的摇篮,洪洞道情是这个摇篮中的一朵奇葩。”“洪洞道情音乐优雅缠绵,悦耳动听,有鲜明的宗教色彩,浓厚的仙乐味,曲牌拖腔,绕弦都很别致。”
  2008年“洪洞道情”被国务院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贺伟先生是洪洞县戏剧家协会艺术总顾问。他从小热爱戏剧,1962年就参加洪洞县道情剧团,成了一名演员。从那时起他虚心学习,刻苦练功,积累经验,打磨技艺,逐渐成长为吹拉弹唱无所不精,实践与理论相结合的知识性艺术家。走上领导岗位后更加爱岗敬业,忠于职守,几十年发奋努力,把毕生精力献给戏剧事业,为洪洞县的戏剧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退休后继续发挥余热,担任洪洞县戏剧家协会主席期间,积极带领剧协一班人深入到全县各乡镇宣传发动,吸收广大戏剧爱好者加入剧协,先后组建了十五个戏剧分会,组织余业演唱活动,开展互帮互学,举办“槐花奖”戏剧唱腔大赛,利用网络平台,建立“空中剧场”,培养了一支戏剧骨干队伍,大大活跃了群众的文化生活。
  贺伟先生对“洪洞道情”情有独钟,为抢救这份濒临失传的珍贵文化遗产,他按捺不住满腔的激 情,开始了抢救性保护道情的工作。千辛万苦,走村串户把道情老艺人李林文、贾金平、郝国英、陈白蛋、王秀英等组织起来,自费购置设备,对老艺人们的表演艺术录音录像,为道情留下了宝贵的视频资料。又在刘家垣镇黄村建立了道情培训基地,请这些师傅向学员们传授道情演唱技艺,培养了一大批戏剧人才,使“洪洞道情”表演团队,活跃在全县各个分会,丰富了群众文化生活。
  他又搜集资料,废寝忘食,伏案笔耕,编辑《洪洞道情》,历时数年终于成书。这本倾注了他大量心血的道情戏曲史受到了许多国家级专家学者的肯定和赞誉。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著名戏曲理论家何玉人,作家、评论家王芳,二位专家为本书写了序言,著名书法家洪吉昌先生为本书题写了书名。
  在《洪洞道情》中,贺伟先生对道情的历史起源与发展作了简介,对道情的形态特征做了详细地梳理论述,介绍了洪洞道情的曲调分类和音乐,列举了历代演出剧目,点明了“三教所唱各有所当,道家唱情,儒家唱礼,佛家唱性。”故曰“道情”。更可喜的是书中介绍的洪洞道情部分老艺人中有几位是我的前辈。师村的张吉云是我堂姐的公公,苏堡的郭璞玉与我本家是亲戚,小时候常看他的表演。我的外祖父家是洪洞县戏剧之乡曹生村,大舅李洪星是蒲剧须生泰斗景留根的徒弟。堂舅李麦金、表舅庙儿都是洪洞道情剧团的老艺人。还有同龄的李林文是我的乡友。读《洪洞道情》看到这一连串的名字倍感亲切。
  读了《洪洞道情》深切体会到贺伟先生不仅是《洪洞道情》的书写者,也是“洪洞道情”的耕耘者,传播者,守望者和卫道者。年逾古稀的他还在为洪洞道情的传承发展忙碌着,是名副其实、当之无愧的“洪洞道情”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是新时代戏曲艺术的有德性、有才华、受人尊敬、带给人们艺术愉悦的文化乡贤和戏曲使者。我为把一生的心血和责任都付给“洪洞道情”的贺伟先生大大点赞!
 
 
伏珠奇人轶事
文/张三平
 
(一)
  伏珠有个人叫张生,本来姓田,随母亲来到伏珠村,送给了张姓人家。张生出生于1935年,个子不高,国字脸,双目炯炯有神。他从小聪明伶俐,外出求学,考上了一所技工学校,学会了开火车,毕业后被分配到同蒲线北段当火车司机。
  建国伊始,百废待兴,当时的人连自行车也没有见过,拖拉机、大卡车也没有见过,更别提火车了,其实八十年代后期村里人才首次见到铁轨与火车,在五六十年代做一名火车司机具有无限荣光。
可是,在三年困难时期,为了照顾家人,张生  竟放弃当火车司机,回伏珠村务农,与土坷垃打了一辈子交道。
 
(二)
  伏珠有“三生”,一说是张生、广生、文生,另一说是张生、广生、国生。无论那种说法,这“四生”都有传奇故事。
  张文生,父辈三人,另两人都没有儿子,抱外甥过继,他是独生子,却生了七个儿子。张文生的特长是打算盘,他常年在各个煤矿当会计,那算盘“噼哩啪啦”响一阵子,各种帐目就算得清清楚楚了。有一年,有个领导想为难一下文生,文生拨打算盘把数目算清后,领导不信,说,你这么算一遍就能对了,不用再算一遍?张文生很委屈,说,肯定对,不用算了!领导还是不信,另找了几个算盘打的好的算了一天,结果与张文生算得不差分毫。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不到五十岁的张文生患了胃癌,在那时患癌就是绝症,张文生在太原动手术,把胃全部切除。当时没钱给主刀医生送礼,只好送了一袋子伏珠红薯,偏偏医生十分喜欢吃红薯,手术十分成功,张文生又活了三十多年。八十多岁寿终正寝后,村里一在外工作领导拟对联一幅云:
吃窝窝,穿母捻,泊池院养大七儿郎;
敲梆梆,咥乱弹,伏珠村文化一景观。
 
(三)
  广生姓崔,也曾与李五奎、张保儿等人在外求学,算是读书人。回乡后,五十年代村里在庙上办小学,想请广生去教学,报酬是一年二斗小米。广生想:一年二斗小米,这点粮食谁去干呢?一年随便种点儿地,或者去柳沟里下煤窑,怎么着也比教书弄的多,就没去。
  保儿妈知道了,说:广生不去,我家保儿去,我们不嫌挣的少!保儿妈有个表弟叫贾里宁,在黄村完校当校长,她虽说是个继母,也算见过些世面,也有见识。再说作为家中独生子也不在乎挣多少。
  保儿教了一年学,县供销系统来招人,保儿与邻村教书的共五人被招走成了“吃公家饭的人”。广生则在村里当了半辈子生产队长。
  保儿即我的父亲,大名张鸿仁。
 
(四)
  刘兰喜是效古人,给伏珠刘柏生过了继。刘柏生后来又生了儿子刘书喜。
  刘兰喜学校毕业后分配到东北一家工厂工作,“62压”的时候被压缩回村里修地球。有一次,他们几个人去山西维尼伦厂拉货,厂里的一台机器坏了,一群维修工人满头大汗,围着机器忙得团团转,机器就是不转。刘兰喜看见了,走过去拿了一个扳手,把一个螺丝轻轻一松,再合闸,机器轰轰地转了起来。厂长见状,立即要求刘兰喜留下来工作,于是,刘兰喜成了山维的一名工人。
  刘兰喜十分勤劳,一放假就骑着一辆自行车“叮铃咣啷”地沿舞阳河往回赶,舞阳河那时无路,全是河卵石。回村后,立即扛上锨镢耙子锄往地里赶。弟弟书喜去世后,刘柏生照顾几个孙子长大。柏生去世后,兰喜想给父亲出殡,弟媳不让他插手。刘兰喜感到很无味,就举家迁回原籍效古村了。
 
 
《同 根》赞
文/邢庆三
 
  河南乡友,观光古槐,偶见《同根》,爱不释手。赞曰:发之内心,亲切温暖。临别,怀揣数期,如获珍宝,回乡散发,同享根喜。
 
树木花草根相攀
同种同形同颜染
水淹火烧魂归天
岁月变迁骨不变
 
求生争肥夺水源
未怀强食灭弱单
泥沙坡沟苦生繁
苍天诚为高点赞
 
人间世事经年远
相斗互战杀红眼
魏蜀吴国演征战
读者公论英雄汉
 
曹死儿辈争掌权
同根相煎挥刀斩
蔑视贼心恨凶残
遗臭万年史可鉴
 
元朝未年战事繁
中原荒芜无人烟
唯独槐乡丰平安
明帝设局骗民迁
 
捆绑绳牵泪珠涟
五十春秋无中断
槐裔四海垦荒田
繁衍生息六百年
 
终念槐树根相连
企盼亲眼见祖源
阖家结友组瞻团
汾畔槐园谒祖先
 
声嘶悲哀诉屈怨
鬼泣狼嚎建陋院
赤足裸背战荒旱
当今生活富香甜
 
祖堂叩首真情献
槐园角落拍照遍
眼前光闪手抖颤
老家《同根》报刊见
 
刊文头条故乡变
又登建国英雄篇
载见科农做奉献
琉璃彩塔苏三监
 
报道真实树样板
詩歌赏口朗朗念
小品风趣寓意铨
彩照清晰真景展
 
不忘同根移民盼
归故省亲显头板
携宝《同根》回河南
槐树同根心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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