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政府行为。是有法令、有机构、有组织、有政策进行的,无论遣返移民,派迁移民,无论诱骗,还是抓丁,也无论是民屯、还是军屯、商屯,都带有很大的强制性。移民们从各府州县,从四面八方集中到大槐树下,被围困在广济寺里。排队伍,确定去向,发放凭照川资,等候起程。
圣命难违,必遵必从。穷家难舍,故土难离。要去的地方再好,在将要离开故土的时候,也恋恋不舍,这是人之常情。全家外迁者,虽然离乡背井,还落个全家团圆。特别是那些别父离母的,情人相分的,妻离子散的,可以想象其情其景,是够惨然的。人们恋故土,念亲人,真是生离死别,肝肠寸断。而眼前的看守官员们,横眉竖目,吆三喝四,执刀荷鞭,磕磕打打,视移民为罪犯。移民们万般无奈,只有泪眼对泪眼,愁肠对愁肠。在他们泪哭干,声喊哑陷入静思时,仰望眼前的大槐树,像一位胸怀博大、和蔼可亲的老人,张开臂膀,接来送往。总是那样的恬静、安样。晨曦初露,老鹳们在大槐树顶上,凌空盘旋,放喉鸣唱,是那样的自由,那样的无忧无虑,无拘无束。夕阳西下,老鹳们噙食归巢,哺育儿女。夜深人静,从老鹳窝里传来低低地一声声温馨、恬美的鸣叫。人们触景生情,以树喻人,以鸟喻人,感慨万端。“大槐树能够生根故土,老鹳尚且有窠可归,全家团圆,而我们人却有家不能回,要离家别土,流落他乡”。“古愧有情人无情,老鹳有窠人无家”。他们想着看着,听着想着,“人要是老鹳该多好啊”。在这个时候大槐树若能化成一位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神仙,把人们变成老鹳,庇护下来,安然生存,该多好啊!
起程的命令下来了,离别家乡的时刻到了。大槐树下哭声震天,泪流满面。人们望着大槐树,盯着老鹳窝,在押解官兵的催促声中,三步一转身,五步一回首,撕心裂肺,不愿离去。离大槐树渐渐远了,大槐树的巨大身影越来越模糊了,只有那一垛一垛的老鹳窝仍清晰可见。老鹳窝啊,老鹳窝!作为故乡的最后标记,永久地、深深地刻印在移民们的记忆中了。
数百年来的沧桑变化,原来的故乡在移民后裔中渐渐淡化了,然而祖先是从山西洪洞大槐树下老鹳窝迁来的传说,却一代一代传了下来。在后代看来,既然先祖们是从老鹳窝迁来的,那老鹳窝自然就是个村庄了。大家的祖先都是从老鹳窝村迁来的,这个村庄肯定很大很大,人口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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